时间一晃而过,转眼裴阮阮跟着霍承泽来京市已经两年。 两年前她刚来京市霍承泽就把她带回了霍家,非常正式的带她见他的父母。 她忐忑害怕霍父霍母会不喜欢她,甚至会嫌弃她。 可她担心的事完全没有发生,霍父霍母对于她的出现并没有任何排斥,相反还格外的疼惜她尊重她。 霍母更是托以前医院里的关系,替她找了顶尖的外科医生给她做了修复手术,完成了她一直以来的执念。 看着窗外湛蓝的天空,裴阮阮嘴角含着幸福甜蜜的弧度,伸手摸了摸额头上凹凸不平的疤痕,想着这个疤闹出来的笑话,嘴角上扬。 这疤面积太大,又增生了,修复美容的效果不会太理想,可霍妈妈那时候还是托了很多人打听去疤方面的专家,想要替她去疤恢复,可她就是不愿意去,一直想办法推脱。 “想什么呢?这么认真。” 霍承泽双臂从女孩身后拥住她娇躯,脑袋搁置在她纤瘦的肩膀上,下颚抵在她肩窝处,呼吸喷洒在女孩耳畔,带着一阵酥麻。 裴阮阮微微一愣,回过神,转过身体靠进男人怀中。 她侧头在他俊朗坚毅的轮廓上印上一吻,仰起脑袋,漂亮精致的五官映入他深邃锐利的凤眸,笑吟吟的道。 “想着以前因为我额头上这个疤冒出的笑话。” 闻言,男人剑眉微挑,似乎想到什么愉悦的事,勾唇轻笑,声线低醇性感。 “你说的是你说我是慕残癖那件事?” 裴阮阮噗呲一声笑出声,水润的眸子眨呀眨,点头:“是啊。” 霍承泽也忍不住跟着笑出声,眉梢染上宠溺的笑,捏着她的鼻尖。 “也不知道你以前一天到晚在想些什么。” “还不是因为你以前老是舔我这块儿疤,我以为你喜欢这块儿疤。” 裴阮阮歪着头,眨巴着水灵灵的杏眸,狡黠的笑。 霍承泽被女孩逗得哭笑不得,伸手掐着她的脸颊,心尖微甜,语气颇为无奈。 “我是因为喜欢你,看着那块儿疤就格外心疼怜惜你。”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柔情万千,嗓音低沉磁性,温柔缱绻。 “看着这疤想着你当时该多疼,不是你想的什么慕残癖。” 霍承泽的声音低缓,像是一汪春水包裹住裴阮阮整颗心。 她眼眶忽然湿润起来,眼睛氤氲雾气,模糊一片,但还是努力睁大,不让泪水溢出眼眶。 这几年她不再伪装坚强,在这个男人面前不在隐藏她的所有脆弱,将她最深处的渴望与柔软表露出来。 霍承泽看她突然红了眼圈,心头一颤,急忙将女孩揽进怀里安慰,俯下身怜惜亲吻她的微红眼角。 裴阮阮吸了吸鼻子,声音糯糯的带着些委屈和嗔怪。 “讨厌,谁让你说这种煽情的话!” 霍承泽勾唇一笑,伸手刮了刮女孩挺秀的琼鼻,笑道。 “我只说了实话而已,我心里就是这样想的,那你知道你居然把我想成变态。” 裴阮阮羞窘的撇开头,躲开男人戏谑的目光。 霍承泽笑着摇头,男人温暖宽厚的手掌握着她纤细的腰肢,稍微用力便将裴阮阮拉到他身边,伸手将女孩散落在颊边的碎发捋到耳朵后,温热潮湿的唇瓣轻啄在她脆弱细白的脖颈。 “没事,我原谅你误会污蔑我是变态的事了,毕竟你把你整个人都赔偿给我了。” 男人声线低沉暗哑,透着一股浓烈暧昧,灼热潮湿的气息扑洒在她的皮肤上,连带着脖颈和耳根都泛起一层薄红。 “白天呢,等会儿伯父伯母逛完街该回来了。” 裴阮阮羞恼地瞪了一眼男人,伸出手在他腰腹上狠狠拧了一记,男人闷哼一声。 裴阮阮羞恼地瞪了一眼男人,伸出手在他腰腹上狠狠拧了一记,男人闷哼一声。 “嘶……” 他蹙着英挺的眉峰,故意倒抽一口冷气。 裴阮阮看着男人吃痛的表情,抿着嘴偷笑。 “好了,不闹了,今天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局里那边没事了?” “今天沿海的刘队长给我来电话了,说……,说李燕茹回来了。” 霍承泽叹了一口气,想起刘队长今天电话里说的情况,面色复杂,有些不知道怎么开口。 这么多年裴阮阮从来没有放弃过寻找过李燕如茹,她一直关注督促沿海警方寻找张磊的上线,甚至严密的关注着前年出狱的张磊的动向………… 裴阮阮听到他的话,瞳孔骤然收缩,猛然抬头望着他,神情激动,声音颤抖到哽咽。 “找到燕茹了!她怎么样?” “不是找到了,是抓到了,她情况不怎么好,可能会判挺久的。” 霍承泽迟疑的应了一声,垂下眼睑遮挡住眼底一闪而过的复杂之色,大手轻拍安抚着她激动的情绪。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2_152102/7339211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