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吵声很快被几个音符打断。 高高低低的钢琴声和谐的响起,幽暗恐怖的气氛一下子把整个课堂带到了中世纪的深夜。 一轮血月高高的挂在天空。 撒下的光芒在一座座墓碑上。 那些墓碑突然被来自地下的神秘力量推翻,雪白的骷髅在雪红的月光之中爬出来,开始在夜色之中缓慢的游荡…… 这首骷髅之舞讲的就是一群骷髅在办派对的场景。 但是在两人完美而有默契的演奏之下,这首曲子不仅没有幽怨和恐怖的感觉,反而让人觉得热闹和心情飞扬! 本来一开始下面坐着的那些学生还面露不屑,可是听着听着就不如自觉的挺直了脊背…… 那娓娓动听的钢琴声最终转为澎湃激昂,无数的骷髅在血红的月光之下起舞,无声的诉说着自己的孤独,痛苦! 快乐是短暂的,而痛苦是这场音乐永恒的主题! …… “啪啪啪啪!” 等一曲结束之后,音乐老师带头鼓掌,脸上是被震撼到的表情,她看着梅切丝的眼神仿佛在看着宝藏,“早就听说过你天才的名声了,但没想到你的现场如此的震撼,倒是我这个老师应该向你学习了!” 或许在技巧和基础乐理之上她懂得比眼前的这个女孩多,可是在感情和天赋之上,这个女孩是空前绝后的! 当然,老师也没有忽略了楚江! 她有些疑惑的看了一眼自己面前这个戴着口罩的陌生学生,问道,“你是我们学校哪个学院的?我怎么从来没有见过你?” 这么优秀的学生不应该籍籍无名才对! 楚江摇了摇头,“我不是你们学校的。” “不管你是不是我们学校的那都没关系,你在钢琴上面的天赋不比梅切丝低,你现在在哪个大学学习?学的是什么专业?如果可以的话我觉得你可以转学来我们的音乐系……你这样的天赋,如果被埋没的话实在是太可惜了!” “我也就是闲的无聊打发一下时间,对学习音乐这件事情其实没有什么兴趣。” 楚江还是拒绝了老师。 老师有些失望,“你这样的天赋不是每个人都拥有的,我希望你能够考虑一下,好了,你们下去吧,接下来我们继续上课。” 虽然接下来老师又继续讲了别的曲子。 可是底下的学生经过了之前的事情之后却没有了继续听下去的心思。 他们看到梅切丝和楚江今天的演奏,很直观地感受到了天赋和一般人的区别。 他们或许在技巧和乐理知识上面并不会输给天才,但在乐感和天赋上面却根本无法望其项背! 最重要的是,楚江刚才的回答对他们简直就造成了暴击! 他弹的如此的完美,却说自己就是闲的没事弹着打发时间! …… “哇,梅切丝,楚,你们两个也太厉害了,是不是经常一起四手连弹啊?真的好有默契啊!” “我好后悔当初选择音乐这个专业啊,这个专业想要吃饭的话简直太需要天赋了!” “对啊对啊,当初我十二岁就已经过了业余的钢琴十级,那些人都说我是学音乐的料子,我还以为我都有天赋呢,没想到我就是一个渣渣而已!” 梅切丝的两个室友仿佛挖到了宝藏一样,滔滔不绝的拉着梅切丝和楚江说了起来。 下了课之后,那个老师又再一次的找了楚江,说了让他学音乐的事情,他再次拒绝,随后和梅切丝以及她的室友去学校的大学食堂吃饭。 吃完饭后,楚江这就是真的打算离开了,“晚上我还有点事儿,就先回去了,改天有空的话请你们吃饭。” 梅切丝三人把他送到了门口。 楚江上了那辆兰博基尼毒药。 目送着楚江远去,梅切丝的两个室友都傻了! “卧槽!是兰博基尼毒药啊!” “居然是兰博基尼毒药!” 梅切丝不解的问道,“怎么了?” 两个室友顿时掏出了自己的手机,指着校群里面发出来的图片对梅切丝说道,“你没看到这辆车的图片早就已经被发在咱们学校的校群里面了吗?当时我还在想是哪个富二代这么有钱居然能开得起兰博基尼毒药……结果没想到富二代就在我身边!” “哎呀,早知道要一个联系方式了!” “人家可是梅切丝的男朋友,你不会对人家男朋友有想法吧?” “我怎么可能对人家男朋友有想法?我就是单纯的想加个联系方式然后视奸一下他的朋友圈而已,毕竟我也很想看一下这种开兰博基尼毒药的大佬日常生活是怎么样的啊!” 梅切丝听着自己的两个室友讨论,默默的把那一句她不是我男朋友给吞了下去。 …… 晚上,楚江回到别墅陪了陪李子惠,和她说了一下今天去s大的事情。 随后就接到了大学系主任给他发的消息,“楚少,我们学校接下来有一个一百周年的校庆,到时候会邀请校友回学校参加这次的校庆,到时候你愿意来吗?” 如果是别人邀请楚江的话,楚江肯定就不会去了。 可是给他发消息的这位大学系主任叫做刘尚,是个非常温柔而知性的女老师,之前他在大学里面和别的系的学生打架,本来是要被处分的,是这位系主任上上下下的为他跑通关系争取到了只是口头批评而已。 后面这位主任对他也一直很不错,不仅学校有什么好事儿一直想着他,平常在请假上面也会给他通融,比他那个班主任靠谱多了。 不过,听到她叫自己楚少,楚江还是觉得有些哭笑不得,“刘主任,你就叫我名字好了,不管我现在是什么身份,都改变不了我以前是你学生的事实。” “你们这些孩子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比我们这些教书匠可有出息多了。” 楚江和刘尚聊了几句,最后笑了起来,“刘主任,那你在学校的校庆给我留个位置吧,到时候我会过来的。” “行,你要是方便过来的话也是咱们学校的荣幸,那我可就给你留位置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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