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味道还是从楚江的民房那边传过来的。 两人对看了一眼,杨越问道,“要不我们过去看看吧?” 何余灿摇了摇头,“我觉得还是不要看了吧?如果非要看的话我们就在窗边偷偷的看吧……就是看看他们做了什么吃的。” “行。” 两人偷偷的绕到了窗边。 民房里面的光线不是很好,由于天色暗了下来,所以他们打开了灯,三个人开心的围着桌子,已经流哈喇子了。 对于吃饭这种东西其实很神奇。 如果每天都吃美食的话反而有一种不知道该吃什么的感觉,世界上吃的种类很多,但是不管吃什么都感觉差了点意思。 但是把他们放到这种穷乡僻壤里,又完全不给他们选择的机会,再又忙碌了一下午之后,这会儿闻到了杀猪饭的香味,他们觉得这杀猪饭仿佛世界上最好吃的东西。 “第一道菜,经典的小炒肉。” 楚江从厨房里面端来了第一道菜。 这道菜是用猪五花炒的,因为这只猪刚好一百来斤,周五花不是很完美,但是肥瘦相间,被油稍微煸的焦黄,再配上鲜嫩的青椒和水嫩的蒜苗,肉的鲜香味和青椒的香味结合,让人食指大动,三人的口水差点直接落下来。 “第二道菜,小炒猪肝。” 新鲜的猪肝放在大铁锅里面爆炒之后,撒上一点碧绿的蒜叶和香葱叶,看着就知道嫩滑醇香! “第三道菜,粉蒸油渣。” 金黄色的猪油渣鲜香酥脆,已经被炸出了所有的油,裹上粉之后上锅一蒸,油渣入口即化,让人无限满足。 “第四道菜,墩子肉。” 被切块成方方正正小块的肉整整齐齐的码在盘子上,颤颤巍巍,粉粉嫩嫩,让人垂涎欲滴。 “我们人太少了,就做了这四个硬菜,还有两个青菜。” 楚江坐了下来,慢悠悠的把身上的围裙解下来放到了一边,“就这么凑合着吃吧。” “楚老弟,你这也太牛了!” “好香啊!” “以前我怎么不知道你会做饭?” 三人很快把头埋进了碗里面开始嘎嘎干饭,都顾不得说话了。 就连嚷嚷着要减肥的热芭,都吃了两碗饭。 桌子上面的四个硬菜和两个青菜被扫得一干二净。 最后四个人吃瘫在了沙发上面,满足的揉着自己的肚子,“这吃的也太舒服了吧,楚老弟,我是真没想到你居然有这么好的手艺……” 王聪好奇的问道,“你这个杀猪饭是跟谁学的?说实话我以前听说过杀猪饭这种东西,不过从来没有尝试过,没想到居然这么好吃。” 秦玢问道,“楚少,那我们明天吃什么啊?” 王聪踢了他的屁股一脚,“你问那么多干嘛?赶紧的洗碗去,你自己说了来我们这里蹭饭要洗碗的。” “洗碗就洗碗!这一顿饭让我洗碗不亏!” 秦玢二话不说站起来收拾了一下桌子,顺便跑过去把碗洗了。 洗完碗之后他看着剩下的那些猪肉,对楚江说道,“楚老弟,要不然我给我那两个组员带点吃的回去吧?” “可以啊。” “那谢谢楚老弟了!” …… “没想到那个小子的厨艺那么好,他不会其实是个厨师吧?” “鬼知道呢!” “一个死厨子居然还在这里抢风头,真是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秦玢回去的时候,在门口听到了杨越和何余灿的谈话,要不是现在正在录节目,他估计直接冲进去打人了。 “秦少,你回来了啊?” 看到秦玢回来,杨越和何余灿顿时坐了起来,“秦少,你……吃饱了才回来的吧?” “那我肯定是吃饱了才回来啊。” 两人眼巴巴的盯着他手里面的塑料袋,“你的塑料袋里面装的是什么啊?” “今天他们不是杀猪了吗?所以我拎了点东西回来,你们将就着吃吧。” 没想到秦玢居然还好心的给他们拎了饭菜,一想到下午桌子上那香喷喷的杀猪饭,两人顿时从沙发上坐起来,冲到塑料袋旁边打开了塑料袋。biqubao.com 但是塑料袋一打开,一股腥味儿扑鼻而来。 两人顿时愣住了,袋子里面是两块肥肉。 “不是,秦少,你拎一袋子生肉来干嘛?” 何余灿十分的不满,“这个肉又臭又腥,你让我们怎么吃啊?” “你们自己又不是没长手没长脚,这里有锅有灶的你们自己去做啊,难不成还让我伺候你们啊?” 秦玢懒得管他们,“你们爱吃不吃吧。” “秦少,你也别生气,毕竟你是我们组的组员,你都跑到别的组了我们也没生气,你帮着别的组干了那么久的活带回来一点吃的那不是应该的吗?况且不就是做个饭而已,做饭能有多难啊?” 何余灿跟着点了点头,“对啊,做饭能有多难,所以下次还是带熟的过来吧。” “你们一口一个做饭不难那你们倒是自己去做啊!” “你!” 何余灿气得要死,“秦玢,你别忘了我们是一个组的!” “谁想跟你们这两个废物一组?” “你自己就不是废物了吗?说的好像你自己会什么一样!” “卧槽,老子今天弄死你信不信?” 两人都是富二代,哪里受得了这样的委屈,当即就吵了起来。 吵着吵着眼看就要打了起来,宋翔赶紧的跑过来劝架。 他把秦玢拉到了一边,“秦少你消消气,别跟这两个人一般见识,这两个人确实没什么眼力劲儿。” “这俩人都是什么玩意儿啊!” “对对对,反正今天第一天已经过去了,还有四天,四天之后这个节目就结束了。” “赶紧的结束吧,一天到晚的烦死了,早知道有这么两个货要一起过来,我就不参加这个p游戏了!” 秦玢说着,被宋翔劝着上了房间去睡觉。 但是他并没有睡着。 因为他睡着睡着,房子被烧了。 他赶紧跑下去,发现杨越和何余灿从厨房里面跑出来,工作人员已经跑去灭火了,整个厨房冒出一股股的黑色浓烟,看上去惨不忍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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