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五个小时纯聊天的话大家也根本就聊不下去,所以聊着聊着大家就睡着了,等他们醒过来的时候窗外已经变成了一片漆黑。 车已经停在了一条乡间小路上,宋翔挨个的叫醒了他们,给他们每人发了一个头套,除了杨越和热芭之外,剩下的四人每人都带上了一个头套。 头套只是起到了简单的遮挡作用,倒不是很影响呼吸和视线。 “从你们下车开始节目就录制了,所以大家稍微的注意一下自己的言行。” 王聪有些奇怪,“反正到时候要剪辑的,说错话了也没关系吧?” 宋翔猥琐的笑了笑,“我建议你还是注意一下你自己的言行比较好。” 王聪立刻皱眉,这小子肯定藏了猫腻。 不得不说宋翔是真的狠,说去农村还真的把他们拉到乡下来了,这种乡下还不是城中村的那种乡下,而是那种山沟沟里,乡间小路虽然已经是柏油路了,但是路窄的可怜。 路边的人家东一户西一户的,不要说超市和饭馆了,就连小卖部都见不到一户。 山间稀稀拉拉的有点灯光,应该是山上的住户门口的灯。 一下车秦玢就惊了,“导演你来真的啊?在这种地方我吃什么啊?我来的时候只准备了两身换洗衣服,连一块压缩饼干都没有带啊!” “没关系,录制这种真人秀的节目最重要的就是要真实嘛!” 何余灿挠了挠头,帮忙说好话,“虽然我从小到大都没有做过饭,不过我看过一些美食节目,我觉得做饭应该没有多难吧?” 秦玢从善如流,“好的,以后你就是我们队伍里的厨师长,做饭这种事情就交给你了。” 何余灿,“……” “咳咳咳,请大家把自己的背包和手机都交出来,接下来的五天大家都将在这个小村子里面度过,每人会给两百块的生活资金,除此之外还可以有一身换洗衣服,剩下的什么都不许带。” 听着宋翔的话,大家都不是很情愿。 楚江是第一个交出手机和背包的。 有了他带头,大家反正都已经签合同了,也只能同意这操蛋的规定。 最后一阵搜刮,大家每个人身上就只剩下一个背包和背包里面的一身换洗衣服,以及导演组友情赞助的每人两百块钱生活资金。 宋翔很满意,“好了,大家今天晚上先好好的休息一下吧,明天我们就要正式开拍了,希望今天大家晚上睡个好觉养足精神,明天可是有不少的挑战在等着你们呢!” “……” 导演说完了这句话之后,就出现了两个农民,导演组这次借的就是他们的民房,两个农民是邻居,家里面家人已经挪出去了,接下来他们两个人的家就分别让两组人居住。biqubao.com 第一个农民带着秦玢、何余灿、杨越来到了自己家,和他们说清楚了卧室的位置,随后搓了搓手离开。 秦玢看了一眼简陋的房间,虽然真的非常简陋,但收拾的还算是干净,睡个觉是不成问题的,所以他随意的选了一个房间,把自己的背包丢进去,收拾收拾就准备睡觉。 但杨越和何余灿站在门口却是面有难色,“这里……这里也太简陋了吧?根本就住不了人啊!” 何余灿不可置信的看着房间里面的各种东西,“不是说现在的农村已经发展的很好了吗?我之前看了不少农村里面的图,家家都是那种很漂亮的小洋房,而且还自带花园,这个地方哪里是农村啊?这个地方明明就是贫民窟啊!” 杨越也在挑三拣四的扯了扯自己的被子,“这个被套都是旧的,肯定之前被人睡过,我用不惯别人用过的东西。” 秦玢随意的抓起床单闻了一下,床单虽然是旧的,但是散发着洗衣粉的香味,还是蓝月亮的味道,闻起来还行,一看就是知道他们要过来住主人家提前洗过的。 “没事儿这床单都是干净的,就这么睡吧。” “……” “虽然床单是干净的,可是是旧的啊,这家人也太小气了吧,知道我们过来居然不买一床新床单给我们睡。” 杨越把自己的背包找了个地方挂起来,完全不想粘这个地方,好像这个地方有病毒一样。 秦玢奇怪的看了她一眼,“你手里面不是有两百块钱吗?要不你现在去找个地方买一个新床单……” 秦玢根本就不搭理她,而何余灿只会和她一起叭叭叭。 所以综合权衡之下,杨越还是老实了。 何余灿嚷嚷了一会儿之后发现没有人搭理他,也老老实实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面睡觉。 而另外一边,王聪楚江和热芭三人也来到了隔壁的民房。 楚江家以前虽然在小县城里,但他外婆和一些亲戚是住在农村里面的,逢年过节的时候还会带他去农村里面转着玩,有的时候不方便回来就干脆在农村里面住,他以前在农村里面还有不少的小伙伴一起炸鞭炮一起爬树掏鸟窝,可以说在农村的那段时间过得是相当快乐的。 所以看到这民房之后觉得还挺亲切。 他谢过带路人,“谢谢你啊大叔。” 觉得对方还挺辛苦,顺手就把自己口袋里的两百块钱给对方了,“辛苦你了。” 大叔看了一眼摄影,不知道这钱是不是可以要…… 摄影点了点头。 大叔把钱收下之后,态度就更热情了,给他们几人介绍了房间的功能。 热芭一看楚江把钱给对方了,干脆也大方的把自己兜里的两百块全部给出去了。 王聪本来想要掏钱,可是掏到一半之后想到了宋翔阴险狡诈的脸,他只掏出了一百,保险的留了一百块在兜里,“谢谢大叔。” “好好好,今晚你们就在这里住吧,我给你们留个电话,有什么不知道的事情可以给我打电话。” 大叔拿到了五百块钱之后很显然心情相当的不错,直接给了个电话。 ……也完全不管他们有没有手机。 楚江抓着手里面的那个写着电话的纸条,顺手把纸条放进了兜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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