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摄政王的发妻竟然是我_第679章 脑袋归你们,尸体归我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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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万箭齐发的时候,赵南林是有所感觉的,只不过那些感觉最多只能称为直觉,因为他很清楚燕绾是真的想要他死,毕竟死过一次,可到底还是不甘心的。
  幻境忽然消失的那一刻,赵南林直挺挺的躺在地上,跟那些死不瞑目的暗卫一般,身上扎得跟刺猬似的,滑稽可笑的一生。
  燕绾站在那里,瞧了一眼身侧的长明和久木里,二人的心总算是放下了。
  “高!”久木里竖起大拇指。
  长明满头是汗,“今夜起雾。”
  所以借的是天时地利,也是赵南林命该绝于此。
  “夫人?”景山拦住了燕绾,“情况不明,暂时不宜上前。”
  长明和久木里点头,“先查看伤亡再说。”
  燕绾点头,手一挥,众人一拥而上,开始检查是否有活口。
  今日之事,暂时不能泄露消息。
  林俨还没抓住,还没死,所以得让赵南林死得悄无声息。
  一个两个三个……
  看上去,都应该是死绝了。
  如果还有没死绝的,那就再补上一刀,必须保证这里的所有人都已经翘辫子,不能留一点泄露的可能,是以暗卫分外仔细。
  哪怕瞧着没有心跳呼吸了,只要瞧着箭没有伤及要害,全部补刀……
  “不对,少一个!”景山面色陡沉。
  暗修的尸体在赵南林的边上,赵南林这会好似还有一口气,但是……无间呢?
  “无间呢?”
  景山疾呼。
  众人旋即站在原地。
  羸弱的光亮下,似乎没有瞧见无间的踪影。
  方才,就在这里的!
  “不会跑了吧?”长明忙道。
  燕绾呼吸一紧,“坏了!”
  “六子!”久木里旋即转身。
  这些暗卫都是景山带来的,外面一层则是公主府的人,最最外面堵在路口各个通道口的,则是久木里的那帮子兄弟。
  六子领着人,把守各个出路口,三重防守之下,按理说是不可能跑出去的……
  人,应该还在附近!
  “肯定还没跑出去。”燕绾沉着脸,“找!”
  刹那间,所有人分散开来。
  赵南林一身的利箭,凭空伸出手来,可那道身影却是渐行渐远。
  蓦地,暗卫一刀子戳在了他颈项处。
  世界终于变成了黑暗的颜色,什么都消失了,几乎没有任何挣扎的余地,他曾经还抱着一丝丝的希望,纵然被无间控制,也不愿意就此闭眼,所以让简放为他诊治。
  可惜,眼见着诊治有了效果,老天爷终究没放过他……
  “嗤……”暗卫愕然,“这血……不太对头。”
  一刀子下去,居然就出来这么一点血,实在是太奇怪了。
  不只是一刀下去,满身的箭伤,只有一点点的出血量,就好像是本就被掏空的身子,又或者原就是一具行尸走肉。
  不得不说,无间是个很难应付的对手,原以为势在必得,没想到还有漏网之鱼。
  但,无间命该绝,所以他虽然跑了,却没能真的跑出去。
  公主府的暗卫,都是燕帝当年精心挑选,这些年虽然蛰伏起来,却始终不曾忘记使命,藏锋藏拙,现如今刀已出鞘,自然锋利无比。
  每个人都没忘记当年宫变的惨状,好不容易盼回来了主子,岂能任由这帮腌臜东西,肆意妄为,在无间负伤逃离的那一刻,他们已经找到了他的踪迹。
  血腥味,是不可能遮掩住的……
  暗卫包围,无间胳膊上挨了一箭,但无碍于性命。
  一番交手,无间自知不能再耽搁下去,拂袖间粉末洒出。
  “散开!”
  燕绾疾呼。
  她就这么点手脚功夫,只够保护自己的,自然是来不及往上冲。
  眼见着暗卫齐刷刷倒下,景山纵身而起,冷剑直逼无间而去,今日不把他拿下,自己就不配在主上面前当差!
  景山的剑法自然是极好的,虽然比不得薄言归,但对付受伤的无间,几乎是绰绰有余。
  说时迟那时快,无间只能撒毒……
  可惜。
  景山早就在舌根底下喊了解毒丸,其后屏住呼吸,下手快准狠,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穿过剧毒的粉末,锋利的尖刃直接挑断了无间的手筋。
  惨叫声响起的瞬间,长明和久木里也当即跟上,短刃、刀刃齐刷刷下手。
  手筋脚筋,全部斩断。
  那一刻,仿佛重担卸下。
  燕绾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m.biqubao.com
  甚好!
  甚好!
  无间如同一滩烂泥是的,倒伏在血泊之中,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现如今手脚被废,哪里还能肆意害人。
  燕绾快速上前,从无间的身上搜出了解毒丹,这才免于暗卫的伤亡。
  “弄死吧!”久木里咬牙切齿,“这样的狗东西,活着都是害群之马,早晚会伤更多无辜的人,没必要对他心软。”
  长明点头。
  “夫人?”景山回头。
  燕绾深吸一口气,“把脑袋割下来,对付林俨的时候可乱其阵脚。”
  “是!”景山欣喜。
  这样作恶多端之人,着实该死,那么多的童男童女,那么多无辜的孩子,总算可以安抚冤魂。
  无间张了张嘴,“不要杀我,我、我可以帮你们对付林俨。”
  “哼,你现在说的话,还能有几分可信度?”长明是不会相信的,“你已经是个废物,如你这般恶毒之人,理该下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无间还在恳求,他不想死,他真的不想死,“别杀我,我真的、可以帮你们!不要,不要……”
  刀子划过脖颈,鲜血喷溅。
  “手下留情……”左手剑赶来的时候,为时已晚,“唉!”
  现如今说什么都晚了。
  众人齐刷刷抬头:“??”
  怪老头着急忙慌的冲过来,“哎呀哎呀,又是来晚一步!”
  众人:“……”
  刀剑相向,围拢在内。
  每个人都屏住呼吸,警惕的打量着突然窜出来的一老一少。
  “师父?”燕绾揉着眉心,“您为什么每次都要来晚一步呢?”
  怪老头:“额……”
  这个问题嘛,可能归结于……腿短?
  “师父?”景山一怔。
  长明和久木里亦对视一眼,所以不是对手是盟友。
  “还想清理门户来着,没想到还是晚了一步。”老头插着腰,“哎呀,真是可惜了。”
  久木里哼哼两声,“就这么个渣滓,死了就死了,又有什么可惜?”
  “你懂个屁,师门留下来的蛊都在他手里,现如今人死了,我上哪儿找东西去?”老头直挠头,“不行,脑袋归你们,脖子以下归我。”
  众人:“……”
  果然是同门,行事何其邪门……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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