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摄政王的发妻竟然是我_第645章 不管他的死活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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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薄言归这会依旧虚弱,伤势太重,一路上又硬撑了太久,这会好不容易缓过劲来,算是捡回一条命,只是没想到这会景山竟会如此失态?!
  “主上!”景山这会是完全失态,面色惨白的跌跪在地,整个人都有些轻微的颤抖,“小公子跑出来了,据说……他们说、他们两个说,公子就在这里!在燕都!”
  薄言归登时心血上涌,险些喷薄而出。
  好半晌,他才稳定了心神,面色铁青的盯着眼前的景山,目光森然,“你说什么?”
  “主上,公子在燕都。”景山说这话的时候,嗓子眼里就像哽了一根鱼刺似的,“久木里和长明先生都在外面,先生说……亲眼所见。”
  那一瞬间,如同脑瓜子被人砸开,薄言归差点没厥过去。
  “这是……”久木里自然没能进来,门口有守卫。
  但长明倒是没什么问题,踏入房内便闻到了些许血腥味,止不住眉心微拧,“到底还是伤了你,看样子伤得不轻。”
  “你是在何处见着的?”薄言归沉着脸,“人可还好?”
  长明点头,“你只管放心,人没什么大碍,有云来和暗卫守着,我走的时候在外头布置了一些简单的法阵,想必要冲进去也没那么容易。当然,前提是他们不会轻易的闯出来。”
  人没办法闯进去,不代表……里面的人不会出来。
  若是冲出来,那就没办法了!
  薄言归只觉得脑瓜子嗡嗡的,臭小子居然跑出来了?!
  呵,真是一帮废物,就这样愣是没一人能看住他?
  一个四岁大的孩子,居然……
  “那真是你儿子吧?”长明凑近了问,还不忘火上浇油,“本事不小,一个人带着一帮人,又是救人又是审人的,身上还带着不少好东西。”
  薄言归冷冷的睨着他。
  “你莫要用这样的眼神看我,左不过是这孩子与我有缘,半道上救了我徒弟一命。你也知道的,小铃铛第一眼瞧见你,便是满心欢喜,这下好了……死心了!”长明直摇头,“小姑娘可伤心了,谁能想到你儿子都这么大了呢?”
  薄言归闭了闭眼。
  烦人!
  “长明先生……”景山低唤。
  咱就别往伤口上撒盐了吧?
  “不过现在也有个好处,你儿子死盯着我家小徒儿不放,我家小徒儿又是个聪慧乖巧的,这会两人倒是相处得很愉快。”长明自顾自的说着,完全不管薄言归死活。
  薄言归扶额。
  “我家小徒儿要是……”
  “先生……”还不等长明继续开口,景山无奈的打断了他,“说重点。”
  长明挑眉。
  说重点?
  这还不是重点吗?
  “臭小子!”薄言归揉着眉心,“没成想,还是让他跑出来了。”
  想想其实也能理解的,毕竟豆豆跟着燕绾这么多年,母子二人相依为命,要把小家伙一人丢在大周,这小家伙肯定是要想法子折腾。
  不过,能跑到这儿来,也算是有点本事……
  “你真的不知道啊?”长明低声问。
  薄言归无力的靠在床柱上,就这么直勾勾的盯着紧闭的窗户,“我又不是傻子,会带着这么小的孩子,出来办事儿。”
  “那倒是!”长明点头。
  薄言归横了他一眼,“伤着了?”
  长明一怔。
  “林俨?”薄言归又问。
  长明叹口气,“我若说不是,你信吗?”
  “与我何干?”薄言归闭上眼。
  长明:“??”
  这无情的男人。
  “你小子可真是没心肝,当初要不是我帮你一把,你在林中必定早就糟了林俨的毒手。”长明满脸嗤然,“是我帮着布了障眼法,让你们有时间逃离。”
  景山一怔,难道是……
  “那我是不是要谢谢你?”薄言归偏头看过来,“长明先生想要点什么吗?”
  长明哽了一下,“算了,咱两之间怕是算不清楚这笔烂账,不过我这次也不是全无收获,挨了人家一掌,差点把命都丢了。”
  “谁干的?”景山愕然,“林家父子?”
  长明摇摇头,“不是,是一个怪物。好在外面那位救了我,才让我捡回一条命。”
  “他?”景山皱眉。
  久木里?!
  “那怪物现在帮着林俨父子他们,抓童男童女的,用来祭那法阵,现在那个阵法已经……”长明兀自倒了杯水,嘴巴里有点苦涩滋味,“不是那么容易对付了。”
  景山不解,“童男童女?”
  薄言归的脸色已经全变了,“你是说……拿活人祭阵?”
  “是!”长明应声。
  屋子里,陡然安静下来。
  薄言归扬起头,用力的深呼吸,“到底还是走到了这一步。”
  其实从一开始,发现这阵法底下不对劲的时候,薄言归就知道可能有所异常,甚至于已经想到了,兴许会有人死在这里。
  没想到这一次被牺牲的,居然是孩子?
  “童男童女。”景山面色瞬白,“那小公子……”
  长明点头,“我家小徒儿被盯上,你家小公子也不例外,不过运气好,谁都没出事,被我用阵法保护起来了,你们最好留意些。那些可恶的狗东西,还在附近徘徊,十有八九还是要抓他们。”
  “该死!”景山切齿。
  薄言归睨了他一眼,景山会意,“是!”
  该安排的,就得安排起来。
  谁都可以出事,唯有豆豆不行!
  景山行礼,快速退出了房间。
  那是燕绾的命根子,是薄言归的儿子,是大周摄政王的少主……
  若是有什么闪失,大家都会疯。
  “你是被怪物所伤?”薄言归迟疑的看着他,“什么样的怪物?”
  该怎么形容呢?
  “黑乎乎的,看不清楚。”长明摇摇头,“反正不是好东西,他应该善于用毒,我肩头挨了一毒掌,差点厥过去。”
  薄言归盯着他。
  长明了悟,默默地解开了衣服领子,露出了受伤的肩头。
  服了解毒的汤药,这会颜色淡了不少。
  但是清晰可见,淬了毒的掌印。
  薄言归凑近了瞧着,目光沉沉如刃。
  “看出什么来了吗?”长明问。
  薄言归伸手轻轻摁了一下,当即皱起眉头。
  疼得长明倒吸一口冷气,“疼疼疼,下手轻点,我这伤还没好呢!”
  刚出炉的伤口,黑紫色的淤血淬毒……
  “好像是……”薄言归犹豫着。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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