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摄政王的发妻竟然是我_第538章 全是虎狼之药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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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会让人找到他的。”薄言归开口。
  燕绾摇摇头,否决了他的提议,“不必去找了,莫叫人去打扰他。”
  “可是燕麟……”
  薄言归眉心微凝,显然是有些着急了。
  “这老头的脾气很是古怪,你若是非要抬杠,他还真的能跟倔强到底。”燕绾无奈的笑了笑,“与其去找他,不如等他来找我。”
  薄言归握住她的手,“让你一人撑着,委实辛苦你了!”
  “我应该做的。”燕绾摇摇头,“不管是大燕,还是燕麟,在我眼里都是一样重要,虽然不记得那些事情了,但我对这里的熟悉却是那样的真切,那种亲切感,那种归属感,是骗不了人的。”
  薄言归点点头,“我会一直站在你身边。”
  “十有八九,肯定在做什么?”燕绾想了想,“这老头不会是想混进去吧?”
  薄言归眉心微蹙,“他如何能混进去?林俨这人,功夫奇高,这些年藏身关外,又得了奇人在侧,连我都不敢轻易招惹,怕露了行迹惹来杀身之祸,只能先救人。这老头可有功夫?”
  “毒功……算不算?”燕绾问。
  薄言归挑了一下眉,沉默不语。
  “这老头有自己的主意,素来不喜欢听人聒噪。”燕绾继续说,“他要做的事情,九头牛都拉不回来,想必不出现,不是在研制毒物的路上,就是在解毒的路上。”
  一个连自身都不放过的药疯子,自然做不出游山玩水,浪荡人间的事儿。
  要不然,能叫疯子李吗?
  “那就放任他不管,但随时做好准备。”薄言归道,“如此可好?”
  燕绾颔首,“便如此罢!”
  不过这留下的纸条,倒是颇有些好处。
  “这上面写的都是药名,是解毒方子吗?”薄言归问。
  燕绾仔细的瞧着,将方子重新誊写了一遍,其后若有所思的瞧着手中方子,清一色都是药名,想来应该是解毒的方子,可上面的药和剂量,瞧着有些瘆人啊!
  “怎么了?”薄言归看出来了,燕绾的面色不太对劲
  燕绾眉心微蹙,“这方子瞧着没问题,可都是虎狼之药,凑在一起的话,这药效简直可怕到惊人。虽然那这字迹是老头的没错,但是这药……我还是得斟酌斟酌。”
  “这就交给你,我得看着林俨那边,还有这宫里……”薄言归眉心微凝,“燕麟的状态不是很好,他现在处于崩溃的边缘,虽然能吃能喝,但是你也明白,躲起来的人……是不会心安的。那种日日惶恐,做梦都被人追杀的滋味,足以让一个人正常人变成疯子。”
  羽睫骤然扬起,燕绾喉间滚动,嗓子眼里如同塞了一团棉花,愣是说不出半句话来。
  疯子?
  所以,燕麟疯了吗?
  “他、他怎么样了?”燕绾急了,“疯了?他、他……”
  薄言归轻轻的抱了抱她,“别着急,我只是这么一说,现在人还清醒,只是时不时的有些暴躁,燕麟毕竟年轻,长久在一个不见天日的地方待着,想出来又怕连累你,其中痛苦可想而知。”
  “要不然,晚上的时候……你带我去见见她吧?”燕绾眼角微红,“既然他出不来,那我进去看他,如此总可以吧?”
  薄言归颔首,只要是她提的要求,他都会不惜一切做到。
  “可以。”薄言归亲了亲她的额头,“那你乖乖在这里等我,我去安排。”
  出去,进宫。
  这等于将自身暴露在林俨跟前,必须得小心谨慎,不可有任何的大意,是以得准备妥当,安排得稳稳的,不能有任何的差池。
  否则,林俨得知燕绾的确切下落,十有八九是要来抓人的!
  “我先弄清楚这些药,如此搭配的剂量,是否真的能解开奇毒?”燕绾瞧着手中的药方,陷入了沉思。
  薄言归没有再打扰她,而是安安静静的退出来,让枝月在旁边伺候着。
  因着跟了燕绾这些日子,是以枝月对燕绾的习惯颇为清楚,且对药亦是愈发的熟悉,是以有枝月在,燕绾便多了一双手,倒也是极为方便的。
  “主上?”景山在外面行礼。
  薄言归幽然吐出一口气,“从现在开口,马上着手安排,让绾绾入宫一趟见燕麟。”
  景山瞬时瞪大眼睛,“现在这种时候?”
  外面到处都是林俨的人,藏都藏得战战兢兢,还要进宫见燕麟,这简直是……说不出来的冒险,弄不好是要出大乱子的。
  “慢慢来。”薄言归瞧了一眼天色,“时辰还早,总有疏忽的时候。”
  这倒是。
  景山点头,“宫里也不是全然没有疏漏,林俨如今已经怀疑燕王不在宫里,将目标落在了城内,所以宫里的防备越发松懈,这个时候进去的话确也没问题。”
  “那就添把火。”薄言归瞧着他,“明白吗?”
  景山先是一愣,其后便明白了自家王爷的意思,“明白!”
  添把火,其实并不难。
  难的事,怎么添得天衣无缝,而又不会让林俨起疑心?
  要不然的话,林俨就会察觉到异常,到时候这一次过后,肯定还得惹出大祸,所以这火候得掌握分寸,不能随便的添。
  这个时候,得想个好法子才行。
  “主上,那夫人她……”景山犹豫了一下。
  薄言归若有所思的瞧着虚掩的房门,“她得好好弄清楚,这解药到底是成?还是不成?”
  当然,这未必是解药,可能只是纯粹的药物压制。
  “真是辛苦。”景山亦跟着叹口气。
  自从开始研制解药,燕绾便如同着了魔一般,不吃不喝的,不眠不休的,整个人都是陷入疯魔状态,着实很辛苦!
  “但愿这一次,真的可以。”薄言归不想看着燕绾,再这样辛苦下去了。
  只要成功,就可以歇一歇。
  “肯定可以。”景山行礼,毕恭毕敬的退下,“奴才告退。”
  这会得尽快去安排,夫人进宫事宜。
  早知道会有这一天,当初明哨暗哨的,都不该撤出燕都,以至于让林俨等人有了可趁之机。
  幸运的是,林俨最近的心思,还真的不在宫里,好像又在暗戳戳的做点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这厮,又想干什么?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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