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摄政王的发妻竟然是我_第522章 驴拉磨也得先吃饱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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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燕绾旋即便问,“是不是有问题?”
  “你说,蛊毒?”老头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西域蛊毒?”
  燕绾点头,“对,白日里能迷惑心智,夜里则疼得生不如死,但是若能遇见寒凉,则会沉睡,让蛊虫不再折腾宿主。”
  “这东西,又出现了?”老头迟疑了片刻,“居然还有人藏着掖着?”
  听得这话,燕绾愣住,“您什么意思?什么叫又出现了?”
  难道说,这东西以前出现过?
  薄言归也诧异,没听说过这东西,“什么时候出现过?”
  这或许就是问题的关窍所在。
  “那时候,燕帝刚刚登基,诸国来朝,曾经有人想对燕帝动手,趁乱图谋不轨。”老头努力的回忆,“那时候你还没出生,这位爷也还没到燕国为质。”
  原来如此。
  “这件事,我会去查的。”薄言归心里有数。
  既然有个方向了,那就没什么太大的问题。
  “这方子有点问题,但一时半会的我也没法一一告诉你,你先去查之前的那些事,到时候你这心里就有大概了。昔年有高人破了那蛊,不至于酿成大祸,只是那高人至此后下落不明,所以有些事情没办法得到二次求证,只能你们自己去查。”
  看得出来,这张方子也是费尽心思,且是有点底子的。
  “小公主幼时,我也是教过你的。”老头笑了笑,“如今正好用上,倒也是极好的。你们快走吧,方子我已经记下,到时候我会留消息的。”
  薄言归点头,“我会留人保护你的安全。”
  “我都是一只脚迈进棺材里的人了,生与死早就看得透透的,没什么可在意的。你们赶紧走,我知道该怎么做。”老头目光不舍的盯着燕绾,“唯有一点,保护好她。”m.biqubao.com
  薄言归抱紧了燕绾,“人很快就会醒,一切都会恢复原样。”
  “知道。”老头垂眸。
  音落瞬间,人已经窜出了窗口,消失无踪。
  见此情形,老头长长的吐出一口气。
  还活着?
  还活着!
  多亏了先帝在天之灵,能庇护小公主平安,真的是谢天谢地。
  只要小公主还活着,那这一切都还有希望,当年国师说了一些话,他至今音犹在耳。
  国运昌隆,系于一身。
  身破僵局,拨乱反正。
  “你们这帮畜生的好日子,到头了!”老头咬牙切齿。
  离开了院落,薄言归将燕绾带到了安全地带,掌心依旧落在她后腰处,将她紧按在自己的怀中,“你莫要担心,事情终究会结束的,我们一步一步来,燕麟现如今很安全,所以我们还有时间。”
  “我知道。”燕绾低低的开口,“只是有时候觉得很累,为什么要抢夺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为什么要害无辜的人?用这样恶毒的手段,不惜一切,不择手段……”
  薄言归抱紧了她,“欲壑难填,人性如此。”
  “是吗?”燕绾轻叹。
  薄言归没吭声,就这么抱着她。
  黑暗中,能清晰的听到彼此的心跳声。
  一下又一下,逐渐的呼吸微蹙。
  二人皆是沉默,但有时候似乎已经不需要多说什么。
  “我困了。”她说。
  薄言归笑了笑,“我带你回去,你睡吧!”
  语罢,他将燕绾打横抱起。
  抱在怀里,轻飘飘的。
  可见这段时日,她又瘦了……
  许是因为燕麟的事情,成日操劳,吃不好睡不好的,所以才会愈发消瘦。
  回到四合院的时候,燕绾已经睡着了。
  睡得很沉很沉,加之薄言归动作很轻,即便是放在了床榻上,亦没有惊醒她分毫,仍是保持着安睡状态。
  院内。
  久木里和六子面面相觑,二人皆是皱着眉头。
  “她这是怎么了?”六子好奇的问。
  枝月和景山站在台阶上,宛若两尊门神,居高临下的望着二人。
  “没事吧?”久木里问。
  枝月怀中抱剑,一言不发。
  “你希望夫人有事?”景山凝眉。
  枝月眯起眸子,杀气已起。
  “我可没这么说,你别冤枉我!”久木里扯了扯唇角,“饭能乱吃,话可不能乱说,要不然你家那个摄政王,还不得撕了我?”
  薄言归的醋意有多大,久木里可是见识过的,哪儿敢胡言乱语。
  “知道就好!”枝月冷哼,“少说话,多做事,省点心,少操心。”
  久木里:“……”
  “老大,她可真凶啊!”六子说。
  枝月目色都沉,就这么冷飕飕的盯着六子。
  “我未必赢得了她。”久木里偏头,低声说。
  六子:“??”
  “打不赢,你就死定了。”久木里补充一句。
  六子赶紧咧嘴一笑,“嘿嘿,真好看。”
  久木里眉心一皱,怂得很快,甚好!
  “不该问的,别问!”景山说。
  久木里裹了裹后槽牙,“左手剑那边,有了点动静,但他很谨慎,所以暂时不能动他,出门又回来,回来又出门,这两天估计都在试探着,只有确保真正安全之后,他才会去找那个人。”
  “知道。”景山的人跟着呢,但只跟着久木里,没有跟着左手剑。
  为什么?
  怕打草惊蛇呗!
  摄政王府的人,到底是容易暴露身份,但久木里无所谓,他若是被发现,充其量就是边关的匪盗,是个江湖混子,与左手剑又是旧相识,所以不会有太大的麻烦。
  最多,对方觉得他有点麻烦。
  最多,对方想杀他灭口而已。
  正所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你们这些人……”六子伸手指过去,乍见着枝月投来的冷冽目光,慌忙又把手缩了回来,“你们这就有点太过分了。”
  这不是把人当猴耍吗?
  “哼?”枝月勾唇,“过分?天塌了,也没见着你顶上,站着说话不腰疼。”
  六子捂着自己的手指头,生怕一不留神又指了出去。
  “你说说你们……”六子喉间滚动,默默地躲在了自家老大身后,“咱好歹也是同盟,做的事同样的一件事,就不能给点好处吗?这驴拉磨也得先吃饱,牛下地也得先吃草,你们这光使唤不给甜头的,难道还不够过分吗?”
  这么一说,还真是。
  薄言归从屋内走出来,外头众人,瞬时静若寒蝉,谁也不敢再吭声。
  “吵!”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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