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摄政王的发妻竟然是我_第509章 他说,赢不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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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老者冷然低喝,“这就是你跟父亲说话的态度吗?赵南林,为了一个女人,你真当神志不清了吗?死过一次,还这般脑子不清楚?”
  赵南林站在原地,默不吭声。
  不知道是不是觉察到了自己的错误,还是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好半晌,他才抬眸瞧着自己的父亲,“父亲对无间,比对我信任得多,不是吗?”
  听着,倒是有几分吃醋的意味。
  “无间是个奇才,你是我儿子,能一样吗?”老者低声呵斥,“我的一切以后都是你的,无间始终是个外人,懂吗?”
  赵南林不是不懂,只是有些时候,人容易钻了牛角尖,脑子不清楚罢了。
  “三儿啊,你是爹仅剩下的唯一的子嗣,爹的一切都是你的。”老者缓和了口吻,“你还有什么可担心的?爹现在所做的一切,那样不是为了你?你当明白,爹的一番苦心。”
  赵南林抬眸望着他,面具下的那双眼睛,泛着异样的锋芒,当年的百战将军,现在的野心勃勃,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父亲呢?
  他不知道。
  赵南林原就是个偏激的人,又是个性子阴鸷之人,对于这些其实并不是很在意,他只想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能达成所愿。
  当然,前提是父亲能成为大燕的主人。
  燕国帝王,高高在上。
  到时候,作为父亲唯一的儿子,他赵南林就是太子之尊。biqubao.com
  东宫太子的身份,足以让他与她匹配。
  配得上她,是他最大的梦想。
  恋爱脑,是无药可医的……
  “爹,你真的是为了我吗?”赵南林问。
  老者显然一顿,其后好似有些恼怒,“你这条命,都是无间花了多少精力救回来的,难道还不足以证明,爹所做的一切,到底是为了什么?”
  “不要跟我提他。”赵南林最厌烦的便是无间。
  为什么?
  因为太优秀,人心善妒。
  赵南林自认为是个优秀的人,可到了无间跟前,好似有些被比下去了,且对方是确确实实,轻轻松松的将他比下去。
  犹如一种羞辱,让他嫉妒到了面目全非的地步……
  “好了,不提他!”老者叹口气,“要好好的,明白吗?”
  赵南林点头,“是!”
  “公主府那边,早点动作,莫要再拖拖拉拉的,那女人也不是个善茬,不要养虎为患。”老者沉着眸子,声音低狠,“燕国皇室之人,少一个算一个,若不是为父还没掌握大权,早就不会留着他们这些祸患。”
  要知道,斩草要除根。
  否则的话,春风吹又生!
  见赵南林没有吭声,老者呼吸一促,音色陡然沉了下来,“你该不会,对那个女人也生了怜惜之心吧?虽然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但是她们不是寻常女子,你当很清楚这里面的利害。”
  “知道!”
  知道?
  老者低哼一声,“但愿你是真的知道,而不是在敷衍为父。”
  是不是敷衍,父子二人心知肚明。
  其实,父子父子,在很多事情上是相似的,比如说秉性,比如说处事风格,又比如说喜好。
  同样的野心勃勃,同样的执着于一件事,同样的死不悔改,同样的心狠手辣。
  “我先回去了。”赵南林行礼。
  老者深吸一口气,“仔细自己的身子,别忘了吃药。”
  闻言,赵南林脚步一顿,然后低声应了句,便头也不回的离开。
  瞧着他离去的背影,面具下的老者终是长叹了一声,好像有所不满,又好像无可奈何,毕竟现在自己的膝下,也就剩下这么一根独苗,要不然的话,他也不至于那般拼了命的给赵南林续命。
  续命……
  耗费了多少精力物力财力人力,几乎是拼了半条命,才换来了赵南林的存活,要不然这小子早就见了阎王爷,没命再活在这世上。
  但,续命也是有代价的。
  其中的代价,也就他们自己心里清楚。
  瞧着老者转身离去,薄言归敛眸,与景山和久木里使了个眼色。
  三人翩然离开了国师府,悄无声息的来,悄无声息的走。
  出了国师府,三人静静的站在了护城河边。
  景山警戒,仔细的把风。
  薄言归则与久木里比肩而立,一个两个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碧波荡漾,纵然夜色黑沉,也不妨碍波光嶙峋,自得其光。
  谁也没想到,在边关的不打不相识,成了这会的不像盟友的盟友。
  “国师府这个地方是我的。”久木里知道,薄言归差不多猜中了他的身份,干脆也不隐瞒,反正周围没人。
  更何况,这厮也不是个话痨子,更不是个长舌妇。
  “不管怎样,我都得拿回来,不可能让这帮腌臜东西,在国师府扎窝。”久木里继续道,“他们弄脏了国师府,我定会与他们算账。”
  荒草漫长,不叫脏。
  那叫维持原样,是根。
  但是现在,他们将阴谋诡计搬进了国师府,那便是真的弄脏了他的这个地方,自然不能再忍,必须得清理干净,就像清理那些杂草一样。
  “为了国师,还是为了自己?”薄言归问。
  久木里深吸一口气,“人死不能复生,这个答案……满意吗?”
  “好。”薄言归回应。
  久木里先是一愣,俄而略显诧异的望着他,“你这是答应了?”
  “目的一致,为什么不答应?”薄言归反唇相问。
  久木里想了想,也对,但是他有些奇怪,“问个问题,能如实回答吗?”
  “赢不了。”薄言归说。
  久木里:“……”
  他这还没来得及问呢!
  不过,他想问的也是这个问题。
  “林俨。”薄言归语气沉重的吐出两个字。
  空气一下子凝滞,谁也没有在说话,就这么静静的站在原地。
  半晌之后,久木里问,“咱三加一起呢?”
  “你知道他有多少人吗?知道藏了多少机关吗?摸清楚他现在的底细了吗?还是说,看明白了他现如今的策略?”薄言归一连几个问题,问得久木里是哑口无言。
  林俨是什么人?
  那可是常胜将军,他跟寻常人不一样,当年诸国之争能全身而退,那么现在……必定有备而来,燕麟首当其冲,接下来要做什么还尚未可知。
  贸贸然出手,两败俱伤都是轻的,怕只怕……这是个圈套!
  若是落入圈套,后果不堪设想。
  燕麟必死无疑,燕绾也跑不了……
  整个大燕,都得跟着陪葬!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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