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摄政王的发妻竟然是我_第481章 一天不秀恩爱,会死吗?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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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晨起,队伍重新出发。
  今日天气不好,风声呼啸,未见半点阳光,抬眼望去,四下都是黑压压的一片,大有山雨欲来感觉,让人倍感心内不安。
  “这天气不太好。”景山有些担心。
  薄言归也感觉到了,今日的天气不太对。
  照这样下去,只怕是要出事的。
  “要不然,找个地方躲一躲?”燕绾眉心紧蹙。
  可眼下这境况,周遭都是戈壁,着实也没个遮风避雨的地方,能上哪儿躲?附近这一带地方,他们也不太熟悉,想躲也没地方躲。
  “先往前走,快走!”薄言归拥着怀里的燕绾。
  有些东西,还真不是人力所能改变的。
  比如说,天气!
  马车快速往前行,只是这天色越来越暗,着实不是什么好兆头。
  后面,有哒哒的马蹄声响起。
  枝月回头,瞧了一眼远方的两道身影,不由的眉心微蹙,“会是谁呢?”
  “不管是谁,先跑了再说。”景山沉着脸。
  什么鬼天气?
  “往左拐,往左拐!”马背上的人,高声大喊,甚至于挥动着手里的马鞭示意。
  左拐?
  “他在喊什么?”景山蹙眉。
  枝月回头望去,瞧着那人挥舞的胳膊,顿觉得那身影有几分熟悉,但因着天色太暗,实在也是分辨不清对方在干什么,“不太清楚。”
  看不清,听不清。
  “往左拐,往左拐!”马背上的人,还在大喊。
  燕绾探出头来,眉心紧蹙。
  在喊什么呢?
  “左拐?”薄言归瞧了一眼天色,又看了看前方的黑沉。
  显然,再过一会,这里会分不清楚东南西北,到时候他们可能都会陷在这里。
  “左拐!”薄言归开口。
  景山颔首,“是!”
  主上说什么,那便是什么。
  只是,那人到底是谁?
  说出来的话,可信吗?
  不过眨眼间的功夫,天色已经彻底暗下来,此前还有些光亮,这会却是宛若黑夜,果真分不清楚方向,只能盲目的往前冲。
  下一刻,忽然间的天塌地陷。
  薄言归第一时间抱住了燕绾,管他天塌地陷,先抱住自家媳妇要紧……
  惊叫声,马声嘶鸣,伴随着物什砸落在地的声响,以及一阵阵的闷哼,嘈杂之音在一阵哗然之后,以最快的方式,归于寂静。
  诡异的寂静!
  一片,死寂。
  不知道沉寂了多久,火光忽然亮起,黑暗中终于恢复了一丝生气。
  流沙的声音,窸窸窣窣的响个不停,时不时传来物什倒塌的声响。
  “都还活着吗?”声音很熟悉。
  燕绾吃痛的睁开眼,脑瓜子嗡嗡的,“薄、薄言归?”
  “没事吧?”薄言归眉心紧蹙,睁眼便是黑漆漆的一切,也不知道这到底是在哪儿,但有风流转,应该是空间不小。
  这是什么地方?
  “都没事吧?”
  熟悉的声音?
  “久木里?”薄言归第一时间将燕绾扶起。
  虽然从上方跌落,但高度并不高,所以没什么大碍,只是有些皮外伤罢了。
  众人,亦是如此。
  “主上?”
  “主上?”
  景山和枝月各自取出了火折子,羸弱的光亮,逐渐汇拢成一处,照亮了周遭。
  这里的空间果然不小,瞧着有些怪怪的,说不清楚是什么,但有种莫名的阴森瘆人之感。
  “久木里。”薄言归拥着燕绾站在光亮处。
  来的,果然是久木里。
  此刻他手持火把,站在众人跟前。
  “风暴要来了,这里能暂时躲避,等着风暴过去,再出去不迟。”久木里言简意赅,阐明了缘由,“这个地方,一个古墓葬群,所以在这里躲着,最是安全不过。”
  墓葬?
  果然,周遭的一些摆设,的确像是墓葬。
  “这里是墓葬啊?”燕绾愕然。
  久木里找了个地方坐下来,“外头起风了,暂时出不去的,坐下来歇会吧!”
  “看看大家的伤势。”薄言归转头,吩咐景山。
  景山颔首,旋即转身去查看情况。
  一个个火把,逐渐亮起。
  东西都还在,人也都还活着,只是事发突然,冷不丁从上方跌落,都有不同程度的受伤,但于性命无碍,只需要稍事休息便是。
  “没事吧?”薄言归扶着燕绾坐下。
  燕绾摇头,她被他保护得很好,没伤着。
  只是坠落的时候,有点头晕眼花而已。
  现如今,早已缓过劲来。
  “没事就好。”薄言归松了口气,转而瞧着久木里,“多谢。”
  久木里轻嗤,“要不是你身上,拴着我那么多弟兄的性命,我才不会救你呢!万一你死了,我那些兄弟拿不到解药,也会与你陪葬,那可就亏大发了。”
  “倒也有理。”薄言归勾唇。
  久木里环顾四周,“这座墓早就空了,但能作为遮风避雨的好去处。不过,不熟悉这一带的人,根本找不到这里。我们久在附近活动,才能准确找到这个位置。”
  “要不是我们老大,你们这会都得死在风暴里。”六子哼哼两声,“你们是真的该谢谢我家老大的救命之恩。”
  大漠里的风暴,可不是闹着玩的。
  风沙过,寸草不生,生灵涂炭。
  人是绝对没有活路的,那厚重的风沙会将人彻底掩埋,直到窒息而死,死了连尸体都找不回来。
  “多谢!”薄言归不是个吝啬“谢谢”之人,该谢就得谢。
  此番,的确是久木里救了他们所有人。
  外头风沙呼啸,那阵势分外瘆人。
  如狼似虎般的吼叫,伴随着周遭尘沙嗖嗖落下,仿佛要把此处彻底掩埋,却因着四周的石柱支撑,将风险遮挡在外,死死硬撑着。
  四下,安静得只剩下风沙声,流沙声。
  燕绾依偎在薄言归怀里,说不害怕是假的,这种情况,随时都有被活埋的可能,怎不害怕?
  “别怕。”薄言归深吸一口气,“会过去的。”
  不管怎样,都会过去的。
  “摄政王不怕吗?”久木里开口。
  一听摄政王这三个字,六子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摄政王?
  什么摄政王?
  “怕有用吗?”薄言归问。
  久木里点头,“确实没什么用。”
  “何况,夫妻同心,生死一处,纵然是死……亦是死得其所。”薄言归低眉望着怀里的人。
  久木里:“……”
  一天不秀恩爱,会死吗?
  会死吗!
  说好的心狠手辣呢?
  这不是妥妥的恋爱脑?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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