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摄政王的发妻竟然是我_第465章 他留下的蛛丝马迹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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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薄言归疾步进门,第一反应是先确定燕绾无恙,这才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转身冲着李锡行礼,“吾皇万岁!”
  “摄政王不必多礼。”李锡这话一出口,薄言归的眉心止不住皱了一下,旋即重新舒展。
  皇帝,长大了。
  人前人后,都不再喊一声皇叔,而是尊一声摄政王。
  “谢皇上!”薄言归瞧着燕绾,“没事吧?”
  燕绾摇摇头,“事情已经处理干净了,皇上褫夺了长公主的封号,让她去了冷宫,这辈子怕是要烂在冷宫里了。”
  “谋朝篡位,死不足惜。”薄言归其实也清楚,李锡到底还是心软了。
  那是李锡唯一骨肉相连的至亲,所以他下不去那死手,打入冷宫已经是李锡给予的惩罚极限,但对于薄言归来说,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心软的最终结果,便是后患无穷。
  当然,眼下是不该动李如璧的,皇帝心软,那便让他软着,也算是保全了皇帝颜面,不能明目张胆的跟皇帝撕破脸。biqubao.com
  但李如璧既然入了冷宫,自然有她该死的时候,等着这阵风过去,无声无息的也就罢了。
  “皇上的身子如何?”薄言归问。
  燕绾笑了笑,“中毒颇深,好在发现得早,救治得及时,只要再养养,排出余毒便没什么大碍,只是这段时间,切莫大喜大悲,不可情绪过于波动,得小心养着才是。”
  “嗯!”薄言归点点头,转而叮嘱望海,“可得记住,莫要再出岔子。”
  望海赶紧行礼,“奴才明白。”
  “朕会好好养着的。”李锡倦怠的靠在那里,“只是,外面……”
  薄言归深吸一口气,“臣已经派人收拾干净,很快就会有结果,那些参与谋逆之人,臣都会替皇上解决,不会脏了皇上的手。”
  李锡愕然,“皇叔?”
  “皇上年岁还小,这天下刚落在您手里,如初生之婴孩一般,干净无暇。”薄言归意味深长的开口,“沾血的事情,臣替皇上做得干净,哪日……”
  李锡明白,薄言归此举的用意。
  “皇上要做个明君。”薄言归毕恭毕敬的行礼。
  李锡点点头,“朕一定不会辜负摄政王的心意。”
  “那就好。”薄言归回望着燕绾,“没什么事,就回家吧!”
  燕绾颔首,冲着帝王行礼,“那几贴药,我会交给望海公公,请公公亲力亲为,莫要让人钻了空子,毕竟皇上的身子要紧。”
  “是!”望海赶紧应声,“奴才谨记,请王妃放心。”
  如此,燕绾才和薄言归转身离开。
  出了皇帝的寝殿,外头的天都亮了,谁曾想竟是耽误了这么久。
  “累了吧?”薄言归牵着她的手,“豆豆这个时辰,也该去太学堂了,你便不急着回去,先去睡一觉,等着我处理完了事情,带你一起出宫。”
  燕绾没有拒绝,的确是累得慌,毕竟这一直提心吊胆又揪心的,眼下松懈下来,整个人都累得没力气。
  “走!”薄言归送了燕绾去休息,转身便在太学堂门口候着。
  小家伙来的路上还在嘀嘀咕咕,爹娘愈发不地道,总是大半夜失踪,都不带他一起玩,如今见着薄言归就在门口候着,登时喜笑颜开,甩开了葛思敏的手,屁颠颠的就冲了过去。
  “爹爹!”
  薄言归瞧着扑在自己腿上的儿子,弯腰将小家伙抱起,“闹脾气了?”
  “木有。”豆豆摇头,“豆豆可乖了,不信你问安哥哥。”
  薄言归深吸一口气,“爹爹相信豆豆。”
  “爹爹,你跟娘亲为什么又丢下豆豆跑了?”小家伙撇撇嘴,“每次都不带着豆豆玩,你们好过分哪!”
  薄言归也不好说太多,毕竟帝王中毒,事关重大,“宫里出了急事,你皇帝哥哥身子不爽,所以我和你娘便入宫侍疾,眼下已经大好,爹爹便来这里等着,与豆豆说两声。”
  “哦!”豆豆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薄言归放下他,“好了,爹要去处理政务,你得乖乖的,明白吗?”
  “嗯!”豆豆重新握住葛思敏的手,“豆豆会好好待在太学堂,跟安哥哥和师父,好好学,不会让爹爹和娘亲丢脸的!”
  薄言归揉了揉他的小脑袋,“真乖,进去吧!”
  “是!”豆豆点点头,目送父亲离去的背影,“安哥哥,窝怎么觉得,爹爹好像有心事?”
  葛思敏想了想,“昨天夜里,祖父连夜出门,大概是真的出了什么事情吧?”
  “嗯?”小家伙尾音拖长。
  连将军爷爷也大半夜出门吗?
  这里面,是不是出什么大事了?
  看样子,皇帝哥哥这病……不轻啊!
  公主府。
  所有叛军都在最短的时间内被镇压,其后被葛道云接手,至于余下来的事情,到时候再另行商议。
  不过……
  “赵三公子跑了!”底下人行礼。
  薄言归缓步进入房间,这是赵三公子在公主府的房间,内里的陈设十分简单,倒也没有太大的异常,肉眼可见的随意。
  “这里是他之前居住的房间。”景山跟随。
  薄言归负手而立,缓步走在屋内,雁过留痕,虽然人走了,但是屋内还是多多少少留下了痕迹。
  柜门敞开着,内里空空如也。
  桌案上,尚有灰尘。
  看样子是有些摩擦的痕迹,像极了匕首之类的锐器,应该是他走的时候挪动了什么。
  其次,书桌上的白纸,留有些许墨渍,应该是写过什么,只可惜落笔太轻,这会是什么都瞧不出来了,不过笔杆子还搁在笔架上,笔尖上的墨汁早已干涸生硬。
  “这小子藏在公主府多日,不可能什么痕迹都没留下。”景山道,“已经让人去搜了,连带着公主府所有的奴才,都会一一受审。”
  薄言归没吭声,只是瞧了一眼床边的位置。
  枕头底下,似乎是压着什么?
  见状,景山当即掀开了枕头。
  在底下果然藏着一样东西,大概是事发突然,赵三公子走得太着急了,所以没能及时带走。
  景山犹豫了一下,其后将那东西默默拾起,反复在手中查看之后,毕恭毕敬的递给了薄言归,“主上,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瞧不明白。
  薄言归伸手接过,眉心狠狠皱了皱……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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