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摄政王的发妻竟然是我_第463章 她完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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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如璧战战兢兢的往前走,及至寝殿门前的时候,她觉得腿肚子发酸,有种想要掉头就跑的冲动。
  可惜,她没这个机会。
  望海站在后面,毕恭毕敬的行礼,“长公主?”
  李如璧原就是做贼心虚,此番更是被吓了一跳。
  “你这人走路,怎么没声音的?”李如璧捂着砰砰乱跳的心口,冷声埋怨,“望海,你现在是越来越不懂规矩了。”
  望海行礼,“老奴该死,请长公主恕罪。”
  见着望海神态正常,李如璧稍稍松了口气,“皇上现在如何?”
  “皇上突发重疾,瞧着不太好,长公主快进去看看吧!”望海在前面领路。
  闻言,李如璧旋即跟上。
  外殿连个伺候的奴才都没有,这让李如璧神情一顿,“怎么连个奴才都没有?”
  “摄政王吩咐,具体内情不许让外人知晓,只留了太医在殿内伺候。”望海回答,“现如今整个太医院的太医,都在里面候着呢!”
  听得这话,李如璧放心了。
  整个太医院的太医都来了,说明药效已经达到了巅峰,皇帝十有八九是活不下来了,只要确定帝王身死,那么这皇位……
  李如璧当下往内走,脚步匆匆。
  然,刚进入内殿,帘子放下,左右立了两人。
  一人是景山,一人是枝月。
  燕绾坐在床边位置,正在给小皇帝喂水。
  李锡面色惨白,仿佛是鬼门关走一圈,整个人神情灰败,可见此前状况之惨烈,“你终于来看朕了?不容易啊!”
  “皇、皇上?”李如璧如同当头挨了一棍子,整个人都懵了?
  赵三公子那个废物点心,不是说,皇帝必死无疑吗?
  什么西域奇毒?
  什么没有解药?
  这眼前活生生的一幕,不就是打脸打得牙都掉了吗?
  “看到朕安然无恙,你似乎一点都不开心啊!”李锡这会,连皇姐都不叫了,而且……目光逐渐冰冷,盯着李如璧的时候,仿佛要杀人。
  李如璧扑通跪地,“妾身不敢,皇上能安然无恙,乃是大周之福。”
  “福吗?”李锡冷笑两声,“李如璧,你是不是觉得朕特别蠢,吃一次亏,上一次当,下一次还会继续拿命陪你玩?”
  李如璧面色瞬白,“皇上这是什么意思?妾身是担心您,才会急忙进宫,您怎么能误会妾身的心意?皇上,妾身与你血脉相连,是这世上最亲的亲人,您莫要听人挑唆。”
  说这话的时候,李如璧的目光落在了燕绾的身上。
  没错,就是这个女人。
  一定是这个女人,坏了自己的好事。
  燕绾将软垫子塞在了李锡的身后,让他能靠得更舒服一些,其后便将水端回桌案上,望海旋即上前伺候着,不敢有任何的松懈。
  在李如璧进宫之前,李锡醒了。
  正是因为如此,宫里才宣李如璧入宫。
  这是一个因果关系,也算是了结因果之行。
  “挑唆?”李锡该庆幸,如果不是燕绾的及时救治,自己这会已经见了先帝,还真是……让人唏嘘不已。
  血脉相连的手足,要他性命。
  反而是不相干的人,拼尽全力救他于生死一线。
  可笑。
  “是啊!”李如璧忙起身,缓步朝前走,却被望海拦住。
  望海冷着脸,“长公主还是莫要近前的好,老奴瞧着,不放心。”
  “放肆!”李如璧冷声呵斥,“你是个什么东西,也敢拦着本宫?狗奴才!”
  燕绾双手环胸,就这么冷眼看着李如璧做戏,“狗奴才?长公主怕不是忘了,自己做过什么吧?猪狗不如的事情,您都做了,还有什么脸面骂别人是狗?真正的狗,不该是您自个吗?”
  “混账东西,你虽是摄政王妃,可本宫到底是长公主,你凭何……”
  “凭何?”不等李如璧把话说完,李锡已经接过话茬,“就凭王妃救了朕的性命,是朕的救命恩人。这个理由,够不够?”
  李如璧哑然失语。
  果然,是燕绾坏事。
  “皇上,不信我了?”李如璧仿佛受了莫大的委屈,竟有些哽咽,“我们才是至亲骨肉啊!”
  李锡靠在那里,目光冷飕飕的瞧着她面上的虚伪,“如果是以前,朕会真的相信这句话,想来再这么心狠手辣,这世上唯有朕才是你骨肉相连的至亲,一脉所出,可现在,朕终于明白,在权利面前,那点骨肉亲情根本就不够用。”
  “皇上?”李如璧急了。
  李锡不温不火的继续说着,“李如璧,你都敢弑君了,还有什么事你干不出来的?”
  “妾身不敢!”李如璧扑通跪地,这会是真的怕了,连身子都有些轻微的颤抖。
  可是,李锡已经不相信她了。
  历经生死,李锡仿佛什么都看开了,什么长公主,什么李如璧,说到底只是野心勃勃的女人,她觊觎这皇位,一心要弑君夺位。
  最亲的人,心狠手辣。
  反而是满朝文武都忌惮的摄政王,一心为自己,要不然此刻放任他毒发,再杀了李如璧,这皇位便是薄言归的囊中之物。
  可薄言归,没有这么做,他与燕绾……不稀罕!
  “不敢?朕看你的胆子,大得很呢!”李锡低低的咳嗽着,嗓子眼里仍是难掩血腥味。
  醒来的时候,一口接一口的黑血,吐得他肝肠寸断,那滋味可真是……此生难忘。
  燕绾瞧着皇帝苍白的面色,缓步上前,“皇上,够了,该好好休息了。”
  “让朕把话说完。”李锡知道自己有多累,可他也明白,此番若不说清楚,李如璧不会死心的,自己也不甘心,“李如璧,朕给过你无数次机会。”
  李如璧泪眼迷离,“皇上?”
  “你嚣张跋扈,你欺凌弱小,朕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哪怕你对付豆豆,朕也忍了。终究是念着骨肉亲情,可没想到,你居然得寸进尺,以至于现在都敢弑君夺位,是朕太顾念亲情了!”李锡幽然吐出一口气,眼中眼泪,“但是从今日开始,朕再也不会对你心软。”
  李如璧慌了,“皇上,我们才是一家人,你莫要听小人教唆,这个女人居心不良,她……”
  “她救了朕,你要杀朕,这就是区别。”李锡打断了她的话,“朕会褫夺你的位分,把你永远囚禁在冷宫里,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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