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白的话,让叶不凡和徐有容两人十分疑惑。 难道说,剑仙李白跟他们一样,都只是有封号无实权的虚衔? 就像清朝那些贝勒爷、贝勒、贝子、侯爷似的,看似身份尊贵,其实就是个闲人? 想到这,叶不凡忍不住问道:“李剑仙,你没有职责在身,那你平时都做些什么?” “做什么?我能做的事情那可就多了去!” 李白大笑道:“吟诗作对、饮酒寻欢、访亲交友,四处游玩,跟众仙友下下棋,聊天天,生活乐无边。” 说到这,李白眨了眨眼睛,笑道:“当然,剩下的时间我会用来制作仙酿和收集绝世宝剑,每天过得都相当充实。” “......” 听到这,叶不凡和徐有容瞬间一脸哭笑不得。 按照李白的说辞,这样的日子确实是乐无边。 每天就是吃喝玩乐,啥都不用干。 做这样的神仙,还真是快活啊! 关键当了神仙之后,活得也更久啊。 寿与天齐或许太夸张的,但既然都成了神仙了,只要不出意外的话,活个几千年半点问题都没有。 难怪那么多人都幻想着有一天能羽化升仙,位列仙班。 像李白这样的神仙,一天天的什么事都不做,这不就相当于是躺平了吗? 而且啥都不用操心,简直不要太快乐。 “仙友啊!咱们都是神仙了,还想那么多干嘛?” 见叶不凡和徐有容两人一脸惊诧的模样,李白轻声笑道:“咱们既然是神仙,无所事事有什么关系?你要是不勤于修炼,那就跟我一起四处游玩,访亲交友,饮酒作诗,岂不美哉?” 听到这,叶不凡笑了笑,一脸无奈的神色。 看样子,不管是在人间时,还是在天庭,李白都是这么随性洒脱,放荡不羁。 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李白这个太白剑仙只是个虚衔,没有具体的职务,所以才这么清闲。 那些有职务在身的神仙,肯定过得没这么悠哉。 想到这,叶不凡随手问道:“李剑仙,那咱们什么时候需要再去凌霄宝殿?有没有朝会之类的安排?”biqubao.com 叶不凡是觉得,既然李白的太白剑仙是个虚衔,但跟古代的大臣一样,就算是虚衔,也要经常参加朝会,面见皇帝。 “天地间承平已久,凡间一片祥和安定,陛下很少召集我们去凌霄宝殿议事。 要不是为了册封向你们俩这样刚刚位列仙班的仙友,好几个月我们都未必见得到陛下。” 李白轻声笑道:“像你这种刚飞升上界的新人,对仙界的一切都很好奇,肯定喜欢四处走走。 没事的,你放心去游玩,万一陛下要召见你,也会派人向你传讯的!” 听到这,叶不凡和徐有容两人互相对视了一眼。 看样子,到了仙界之后,他们是彻底解放了。 不但没有职务在身,甚至连朝会都很少举行。 这也太只有散漫了吧? 不过,这里毕竟是天庭,不想凡间的朝廷,事情没那么多,不经常举行朝会其实也很正常。 可是,李白其中一句话,让叶不凡和徐有容两人脸都绿了。 什么叫天地间承平已久? 什么叫凡间一片祥和安定? 你们这些神仙都瞎了吗? 先不说异魔的和十颗天魔珠的事情,凡间这么多年下来,战争就没停过好吗? 外面多少老百姓生活在水深火热当中? 天庭这些神仙身为天地间的至高无上者,难道都假装看不见吗? 当然,也有可能天庭只管大夏国和大夏国周边,那些外国人的事天庭管不了。 但是,如今的大夏国可不平静啊。 从一开始的天下会在世间乱杀无辜开始,死了多少人了? 最近这段时间,异魔为了将那把终极魔兵催化出来,每一颗绝世魔兵面世,惨死的无辜百姓都成千上万了。 凡间出了这么大的事,天庭这么多神仙怎么就视若无睹呢? 叶不凡眉头微皱,忍不住问道:“李剑仙,那天庭平时都不管管凡间的事情吗?比如派人去诛杀一些作恶多端的妖魔鬼怪什么的? 对了,平日里,有没有妖魔鬼怪滋扰天庭的情况发生?” 叶不凡这么问,自然是想打探天庭日常的一些动向。 毕竟,这么多神仙,那么多星君、神将、天王啥的,闲着也是闲着,总要为三界干掉正事吧? “没有!” 李白轻轻摇头道:“自从一千年前我飞升成仙,位列仙班之后,天庭就风平浪静,没有任何动荡和波澜。 其他神仙最多就是过问风雨雷电什么的,跟凡间有关的龙王、阎王、财神、灶神之类的神仙,事情可能比较多,其他神仙都闲得很。” 听到这,叶不凡眉头一挑,忍不住追问道:“李建先,难道天庭都不知道凡间的情况吗?现在凡间可不安宁啊!” 他没有直接提异魔和元祖天魔,而是随口问了这么一句。 目的,当然是想从李白的口中探听一些有用的信息出来。 “谁说凡间不安宁?没有吧?” 李白一脸疑惑道:“凡尘俗世早就已经太平盛世很多年了,哪里有什么妖魔鬼怪需要天庭出手的?” 叶不凡和徐有容两人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对劲。 太平盛世? 如果说之前,大夏国确实算得上是太平盛世。 凡间总体而言,除了偶尔发生的天灾和病疫之外,其他时候勉强还算是风调雨顺。 但最近的大夏国,差点就乱成了一锅粥。 先不说因为每一颗天魔珠幻化成绝世魔兵而惨死的老百姓,最近到处都出现了各种极端天地和自然灾害。 要不是大夏国近年来国力强盛,各项准备工作又做得很充分,上面的调度和管理也相当出色,怕是早就要出大乱子了。 可是,在这位太白剑仙的口中,却变成了太平盛世已久,根本就不需要天庭出手。 这明显就不符合事实啊! 他们刚刚才从凡间飞升上来,可以说是最清楚情况的人。 可是,李太白却好像对凡间的情况一无所知一般。 就好像双方根本就不是处在同一个时空。 这让叶不凡和徐有容,越来越觉得这天庭不太对劲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2_152090/7391733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