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无礼!” 就在叶不凡和柳半夏等人,南天门内,突然响起一道洪亮的声音。 很快,一位身穿白色道袍,手持拂尘,满头银发,看着仙风道骨的老者脚踩着云彩从南天门内飘荡而来。 这名老者慈眉善目,浑身仙气飘飘,他脸上带着一丝和煦的笑容,单单只是打个照面,就让人有种如沐春风的感觉。 见这名老者现身,刚才还屹立在南天门两侧纹丝不动的那几名天兵,连忙单膝跪在地上。biqubao.com “见过太白金星!” 而负责南天门守卫的那名神将也面容一肃,连忙转身,躬身行礼。 太白金星??? 听到这个称呼,包括叶不凡在内的三人,瞬间双目圆睁。 太白金星,在神话传说中频频出现,从古至今,在大夏国普通百姓心目中,有着极高的知名度。 尤其是在西游当中,太白金星更是多次露面。 玉帝想捉拿孙悟空,是太白金星主动调和,提议封孙悟空弼马温,还亲自去花果山邀请孙悟空上天庭。 后来,孙悟空受封齐天大圣后,也是他提议让孙悟空去管理蟠桃园的。 太白金星确实是玉皇大帝的亲信,经常奉玉帝之命监察人间善恶,被称为西方巡使,在仙界的地位相当高。 诗仙李白,跟太白金星也有莫大的渊源。 李白是大夏国诗歌史上的一颗最耀眼的明珠,也是最伟大的诗人之一。 李白,字太白,号青莲居士。 太白二字就是来源于太白金星。 传闻李白母亲梦见太白金星落入怀中而生下李白。 而李白年轻时拜在紫极宫道士高如贵天师门下,是一名正式的授箓道士。 “免礼!” 这时,太白金星点了点头。 那些天兵和那名神将这才直起身来。 那名神将指着叶不凡等人,沉声道:“这几位凡夫俗子竟敢擅闯南天门,卑职正要驱赶呢,您老人家就来了!” “误会,都是误会!” 太白金星看着叶不凡,轻声解释道:“这两位是刚刚羽化飞升、位列仙班的神仙!因为事发突然,上面来不及通知你们!” 听到这,那名神将顿时心中一惊。 原来凡间又有人飞升成仙了。 而且还一下来了两位。 见太白金星亲自现身接待,想来这两人的来头不小。 他连忙朝着叶不凡等人抱歉道:“本将身负镇守南天门重任,职责在身,刚才多有冒犯,还望见谅!” 见这神将态度这么谦逊,叶不凡连忙摆手道:“没关系的!” 见状,那名神将这才微微躬身,退到了一旁。 而此时的叶不凡眉头微皱,突然注意到了两个问题。 首先,刚才太白金星说羽化升仙、位列仙班的人是两位,可是加上柳半夏和徐有容,他们这里有三位。 那他们其中,到底谁不属于飞升上来的? 其次,虽然太白金星说他们是飞升上来的,但叶不凡自己却不这么认为。 刚才在泰山之巅,他隐隐感应到了天空中的某种召唤,心神激荡,身不由己地腾空而起。 这一切发生的实在太过惊世骇俗,就连叶不凡都有点理解不了。 但叶不凡还是觉得,他这应该不属于羽化升仙吧? 结合各种传说,要想羽化升仙,成功位列仙班,不都是要经历一连串的天劫吗? 只有成功渡劫之人,才能飞升成仙。 而他根本就没有经历这个过程,直接就上来了。 虽然太白金星从仙界亲自到南天门来迎接了,但叶不凡并不认为自己已经飞升成仙了。 最起码,他还是他,不论是在泰山之巅还是在这里,都没有什么明显的变化。 至于柳半夏和徐有容两人,就更是如此。 那么问题来了。 既然他和徐有容等人都不算是真正的飞升,为何太白金星会说他们是刚刚羽化升仙才出现在南天门的呢? 这其中,到底有什么蹊跷? 虽然明知道有点不太对劲,但叶不凡暂时还想不透其中的玄机。 “抱歉抱歉,是老夫来迟一步,才冒出了误会!” 这时太白金星朝叶不凡打了个稽首,一脸歉意道:“请跟我来,我带你们去见凌霄宝殿!” 叶不凡脸色变幻数次,这才拱手道:“那就有劳了。” 说着,他朝着身后的柳半夏和徐有容两人使了个眼色。 身后两人顿时会意,连忙跟着叶不凡往前走去。 之前,叶不凡隐约察觉到一丝诡异,总觉得眼前这一切大有玄机。 但思来想去,却有说不清道不明。 不过,叶不凡很快就释然了。 他本来就想趁机打探仙界的情况,眼下既然已经站在了南天门外,那就既来之则安之吧。 趁着这个机会,跟着太白金星进仙界转一转,说不定就可以趁着这个机会,探知仙界的虚实呢。 所以,叶不凡便决定进去看看情况再说。 很快,在太白金星的引领下,叶不凡和徐有容两人都顺利走进了南天门当中。 可是,轮到柳半夏的时候,却异变突起。 她刚要迈步走进南天门,突然间一道金光闪过。 正在迈步往前走的柳半夏,就好似撞到了一层无形的屏障一般,被一股澎湃的巨力震得倒飞了出去。 “唉哟!” 柳半夏身形急退好几米,一个踉跄差点栽倒在地。 她摸了摸额头,她那光洁的额头上,已经撞出了一个又红又肿的包。 她抬头一看,叶不凡和徐有容两人都跟着太白金星走进了南天门,就只有自己好似被禁制被反弹了回来。 柳半夏瞪大着眼睛,一脸惊诧地叫道:“叶不凡,怎么回事?我怎么进不去啊?” 此时,叶不凡和徐有容两人都眉头紧皱,一脸疑惑的神色。 因为,他们也想不通其中的关联。 “大胆!” 还不等两人缓过神来,一旁的太白金星突然眉头一挑,怒斥道:“你个凡夫俗子,竟然妄想混入天庭?真是岂有此理。” “我......” 柳半夏俏脸微变,一脸无辜的模样。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怎么叶不凡和徐有容就能顺利走进去,自己就被弹回来了? 难道,就因为他们俩是神仙了,自己还是肉体凡胎? 此时,别说是柳半夏了,就连叶不凡和徐有容也都一头雾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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