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曹金彪靠在墙上痛苦地呻吟着,把他的手下全都吓得目瞪口呆。 曹金彪从小在街头打架斗殴厮混起来的,不过战无不胜,起码也是身手过人,两三个同龄人都能轻易放倒。 可是,刚才连对方的衣角都没摸到,就直接被击飞了。 这特么到底是什么邪门功夫? “彪哥,你没事吧?” 见曹金彪惨叫不已,他们连忙凑了过去观察曹金彪的情况。 “你们瞎了眼吗?” 曹金彪没好气地怒骂道:“赶紧给我弄死他,你们这帮废物。” “今天不废了他的手脚,谁特么都别好过。” 说着,曹金彪指着叶不凡身后的曹正刚,怒道:“还有那个死瘸子,给我一起灭了!” 这些混混们见曹金彪真的动怒,此时也不敢耽搁,连忙朝着叶不凡围了过去。biqubao.com 虽然眼中满是惊惧,但他们仗着人多,自然没有将叶不凡放在眼里。 “上,一起上!” “干他!” 这群混混纷纷叫嚣着,抓着手里的钢管和刀片,开始疯狂地往叶不凡身上招呼。 叶不凡却看都懒得看一眼。 这种只有一点武道功底的小混混,他根本不屑于出手。 可一想到这些狗东西仗势欺人,为非作歹,叶不凡便怒火中烧。 以他如今的境界和实力,只需要心念一动,这些社会的边角料就能灰飞烟灭。 可直接灭了,实在太便宜他们了。 叶不凡存心要给他们一个教训,给周围的老百姓出口恶气,便决定亲自动手。 见那些混混凶神恶煞地冲来,叶不凡后发先至,如猛虎下山一般迎了上去。 众人只觉得眼前一花,一连串的残影一闪而逝。 很快,场上便响起了一连串骨骼碎裂的声音。 紧接着,便是无休止的惨叫和哀嚎。 眨眼睛的功夫,十几名混混就全都躺在了地上,一阵哭爹喊娘的嚎叫。 他们不是断手就是断脚,身体已经被叶不凡轻松击垮,无法再起身。 对这些货色,叶不凡没有丝毫的留手,这些人留着也是祸害社会。 这狠辣的一幕让不少村民都倒吸凉气。 虽然惊诧不已,但内心却觉得十分解气。 真是恶人自有恶人磨啊。 曹金彪瞪大着眼睛,一脸惊恐地颤声问道:“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他算是看出来了,他遇到真正的高手了。 “曹叔叔,你没事吧?” 叶不凡没有理会曹金彪,而是转头看向了曹正刚。 曹正刚摆手道:“小少爷,我没事!” “小少爷?” 听到这,在场不少人都微微一愣。 很多人已经认出了曹正刚,可听到这个称呼,他们还是惊诧不已。 曹正刚的主家不是已经被灭门了吗? 难道身边这个年轻人,就是曾经的叶家大少爷? 而曹金彪也突然想到了什么。 他比叶不凡和曹蕊大了几岁,小时候在附近玩,还曾经碰到过曹蕊跟一个小男孩玩耍。 听大人说,那小男孩是城里来的大少爷,那个时候的他还曾经嗤之以鼻。 要不是周围有叶家的保镖跟着,什么少爷不少爷的,他非狠狠戏弄一番不可。 如今,叶家不是被灭门了吗? 当年,曹正刚抱上了叶家这条大腿,连镇上的房子都是叶家出资兴建的。 这事情在小镇上可是流传已久。 可后来,听说叶家一夜之间就没了,曹正刚也成了一个废人,日子过得十分艰难,再也没回过老家。 “你......你不是死了吗?” 曹金彪瞪大着眼睛,一脸慌乱道。 叶不凡不置可否,径直地朝着曹金彪走了过来。 至于周围那些断手断脚躺在地上的混混,在他眼里都是蝼蚁。 他直接拽着曹金彪的领子将他拎了起来,冷笑道:“当初这位曹叔叔待你不薄,你恩将仇报,良心让狗吃了吗?” 曹金彪被叶不凡直接拎了起来,双脚离开了地面,他脸色涨红,呼吸都十分困难。 他艰难地回道:“我......我也是听命行事,曹正强不签字,我怎么向上面交差?” “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叶不凡眼中浮现一丝杀气。 “饶......饶命啊!” 曹金彪苦苦哀求道。 他做梦也没想到,当初那个他可以随意拿捏的小屁孩,居然成了一个狠角色。 “哐当!” 这时,屋内再次响起了东西砸落在地的响声。 紧接着是曹蕊的求饶和尖叫。 叶不凡眼中突然爆发出杀气,吓得曹金彪差点尿了出来。 “快救救小蕊,她被那个畜生拉进屋内了。” “屋里面那个马少爷,跟曹金彪是一伙的!” 围观的村民看着局面被叶不凡控制住,纷纷义愤填膺地提醒。 叶不凡用力一甩,将手上的曹金彪直接摔到了地上,一脚踢开了房门。 房间内,那马文辉的手正粗暴地将曹蕊按在桌子上,另一只手在脱她的裤子,准备直接强上。 “狗东西!” 叶不凡上去就是一脚,将马文辉踢飞。 “哎哟!” 马文辉飞了出去,身体撞在了墙上,下面直接就软了。 “是特么敢坏老子的好事,找死是不是?” 他跌坐在墙边,怒吼道:“曹金彪,你们那么多人都是摆设吗?怎么让这小子进来的?” 被打搅了好事的马文辉,气急败坏地吼道。 叶不凡看着衣不遮体,此时早已吓得瑟瑟发抖的曹蕊,顿时心生杀意。 “你个畜生!” 他咬牙骂着,朝着马文辉胯下的玩意重重地踢了过去。 “啊......” “我的鸟,我的鸟,快送我去医院!” 顿时,一道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便突兀响起。 马文辉用手捂着自己那满是鲜血的裤裆,面容扭曲,脸色苍白如纸。 他现在只想逃出去,但奈何迈不开腿,只能一点一点往外挪。 “曹金彪,你们这些废物!” “给我进来砍死这小子,给我剁成肉泥!” ...... 等他好不容易挪走到门口,就发现曹金彪已经瘫倒在地。 他手下那十几名混混,也全都捂着胳膊和腿痛苦地哀嚎。 包括曹金彪在内,外面的人早已团灭。 这一幕,把马文辉直接吓傻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2_152090/7391723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