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厉芒,从叶不凡手中的晾衣杆中呼啸而出。 直奔钱伯庸而去。 这道厉芒快到了极点,即便以钱伯庸的反应,都只来得及举起手中的暗金大刀格挡。 “哐当!” 一道声如洪钟的撞击声响起。 钱伯庸的身形如遭雷击,整个人向后连退十多步。 接连撞翻了七八人才勉强稳住身形。 咔嚓! 他刚刚站稳,手中的那把暗金大刀,便传来一道清脆的碎裂声。 哗啦啦...... 钱伯庸手中的那把成名兵器,瞬间碎裂成渣,掉落在地,成了一堆碎片。 竹竿当中发出的那道厉芒,如同摧枯拉朽一般,将钱伯庸手中的暗金大刀,轰成了碎片。 此时的钱伯庸,就如同大白天见了鬼一般,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这么多年来,他凭借这把坚不可摧的钛金大刀,在津门一带闯下了赫赫威名。 可如今,自己的成名兵器,居然被一根晾衣杆给切碎了。 这一幕,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呆若木鸡。 即便是亲眼所见,众人依然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甚至,很多人到现在都还没反应过来,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好好的,钱伯庸的暗金大刀怎么会碎? 这个年轻人是如何做到的? 他手里握着的,不是一根晾衣架吗? 一根晾衣架也能毁掉钱伯庸赖以成名的暗金大刀? 看着地上稀碎的大刀碎片,全场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着眼睛,好半天都没有缓过神来。 “这......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人刀合一?” 站在钱伯庸身后的两名宗师,此时一脸难以置信的瞪着叶不凡,额头上满是冷汗,全身都在剧烈颤抖。 传说,只有到了极高的修为和境界,才能做到这一点。 草木竹石,皆可为刀。 飞花摘叶,皆可伤人。 不滞于物,不拘于形。 随手一挥,都能挥出一道白练。 到了这种玄妙的境界,手里根本不需要什么兵器。 随便拎着一根稻草,威力都能惊天动地。 可是,他们只在传说中有所耳闻,却没想到,今天居然在这里见到了真相。 钱伯庸一脸惊惧地瞪着叶不凡,颤声道:“你......你到底是何方神圣?” 随手拎着一根晾衣架,就能废掉他的暗金大刀,此时的实力,简直深不可测。 刚才钱伯庸一直都觉得眼前这个年轻人气息平常,毫无出彩之处。 可如今,他才意识到自己错了。 而且,错得很离谱。 这个年轻人不是气息太稀松平常,而是精华内敛。 这个年轻人不是毫无出彩之处,而是以他的修为和境界,根本看不透对方的深浅。 仅仅一个照面的功夫,钱伯庸就意识到,眼前这人,实力简直高不可攀。 然而,面对钱伯庸的询问,叶不凡却置若罔闻。 他甚至没有看钱伯庸一眼,反而转头看向身后的老周,轻声笑道:“老周,你这晾衣杆真不错!” 此时的老周,也是一脸呆滞的模样。 他虽然隐约猜到叶不凡的实力很强,却没想到居然这么强。 “叶......叶先生,原来你这么厉害啊?” 老周咧嘴一笑,轻声说道:“你要是喜欢,那就送你了!” “谢了!” 叶不凡哈哈一笑,还真就一直拿着那根晾衣杆在手上。 其实,以叶不凡如今的境界和实力,确实不需要携带兵器在手。 除非对方手中拿着一把绝世神兵或绝世魔兵,否则的话,他赤手空拳就能够应付了。 况且,钱伯庸的实力虽然在武道宗师当中也算比较出众的,可在叶不凡的面前就不够看了。 所谓的津门市大佬,在叶不凡的面前,不过是土鸡瓦狗罢了。 一根晾衣杆,足矣。 “叶先生?你就是那个叶先生?” 突然,钱伯庸等人再次听到这个称呼,瞬间脸色剧变。 姓叶。 实力还强得离谱。 难道说,这人就是在东洋大杀四方,替大夏国争光添彩的那位叶先生? 吧嗒! 下一刻,钱伯庸三人同时双腿一软,脸色瞬间苍白如纸。 “不知是叶先生当面,冒犯之处,还请海涵!” 三人同时跪倒在地,后背都被冷汗浸湿了。 普通人或许只是隐隐听说叶不凡的事迹,可到了钱伯庸这种级别的存在,叶不凡在东洋的诸多经历,那可是如雷贯耳啊。 一人单挑整个东洋国武道界,用超强的实力,压得东洋武道界喘不过气来。 东洋武道界十多位宗师级别的大佬。 东洋皇室的第一高手。 东洋武道界的第一高手。 说灭就灭了。 以一己之力,跟东洋国最精锐、装备最先进、火力最猛的熊本特别机动旅硬刚,杀得几千人的熊本特别机动旅哭爹喊娘。 据说,东洋国军部的两辆超音速战斗机,在半空中都直接被干下来了。 身为大夏国人,身为武道宗师,钱伯庸等人听闻这些事情的时候,哪个不是热血沸腾? 他们做梦都没有想到,那位传说中的英雄,居然就站在他们面前。 事先,钱伯庸等人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眼前这个看着眉清目秀,平平无奇,甚至还有点削瘦的身影,就是他们心目中的那位英雄。 “这就怂了?” 叶不凡拎着那根晾衣杆,缓缓走向钱伯庸等人。 “怂了,我们彻底怂了!” “请叶先生大人有大量,把我们当个屁,放了吧!” “叶先生饶命,叶先生饶了我们吧?” 钱伯庸等人二话不说,倒头就拜。 这一幕,再次将周围所有人的三观都震碎了。 仅仅一个照面的功夫,钱伯庸便败了。 而且,败得莫名其妙不说,现在居然还跪下了。 这姓叶的到底是何方神圣啊? 见钱伯庸等人跪下,他身后的那些徒子徒孙们,也纷纷一脸呆滞地跪了下来。 先不过对方是什么身份,既然连他们的师父师公都跪下了,他们这些小虾米,还有什么好考虑的? 跟着下跪就对了。 很快,院门口便密密麻麻地跪满了人。 从为首的钱伯庸等人,到他们的徒子徒孙,都直挺挺地跪在地上,一脸畏惧的神色。 此时,刘豹和张丽姐弟俩,也还没从震惊当中清醒过来。 难怪老周这位老战友那么狂妄,原来对方的身手强得离谱。 本来还等着看一场好戏的张丽姐弟俩,顿时傻眼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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