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应该就是冲动的惩罚吧! 要是徐有容不这么火急火燎地追上来,现在也不会落入异魔的手中。 虽然异魔只是将一只手掌铁在她的后背,却相当于掐住了她的命门,让她不敢有丝毫的动弹。 可惜,叶不凡迟迟没有赶来的迹象。 或许还不等叶不凡赶到,异魔已经取走了她体内的天晶子剑。 徐有容不怕死,因为他已经是死过一次的人了。 她担心的是天晶子剑落入异魔的手里,那就麻烦大了。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徐有容咬牙道:“不过,我就算是死,也不会让你得到天晶子剑的。” 说着,徐有容将全身的气息都悄悄地催动起来。 趁异魔还未将天晶子剑取出来前,她宁愿自爆身体,也不会让异魔轻易得逞。 “嘿嘿!” 顾语嫣狞笑道:“就凭你,也想学女娲娘娘?想跟我玉石俱焚,可不是谁都有这个资格!” 此时的她,双眸早已被一层漆黑阴邪的魔气所覆盖,随时准备动手。 徐有容体内的异常,岂能瞒得过她? 当徐有容刚刚还是调动体内的气息,顾语嫣便灌入一丝魔气,锁死了徐有容的经脉,当她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了。 感受到体内气息的流转都陷入停滞,徐有容的俏脸上浮现一丝绝望之色。 本来,是宁愿自爆,也不愿意束手就擒。 而且,她似乎低估了异魔如今的实力。 在汲取了叶不凡体内的天魔精元后,即便依附的只是一具普通的躯体,异魔的强大也不是她能够抵御的。 现在,她连自爆的可能性都没有了。 在异魔的掌控之下,她真的成了砧板上的鱼肉,只能任由异魔宰割。 “哈哈哈......” 见徐有容不再做无畏的挣扎,顾语嫣忍不住猖狂大笑起来。 叶不凡虽然暗中布置了不少动作,趁着它汲取天魔精元的时候,反过来抽取了它神魂当中的女娲精元。 异魔承认自己确实低估了叶不凡的难缠程度,自己精心蛰伏了这么久,居然反过来被他给摆了一道。 不过,最后的赢家还是它。 眼下,不但天晶子剑即将到手,那把怒斩和七颗天魔珠,应该也快落入它的掌控之内了。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跟叶不凡已经睡过了!” 她阴恻恻说道:“真没想到啊,叶不凡口味真重,居然连一个死人都不放过!” 徐有容俏脸微僵,眼中满是悲怆之色。 “你不过是一具行尸走肉,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顾语嫣继续添油加醋的说道:“难不成,你还想着跟叶不凡双宿双栖不成?” “你......” 徐有容俏脸微白,咬牙切齿道:“你给我住口!” “我偏不!” 顾语嫣一边说着,一边通过手掌将一道道阴邪的气息灌入徐有容的身体。 感应到魔气的侵蚀,她的身体骤然间迸发出一阵阵碧绿的幽光。 在幽光当中,一把短剑形态的兵器,即将破体而出。 徐有容双目圆睁,俏脸上满是痛苦和绝望之色。 当徐有容将那把天晶子剑融入体内后,她的神魂已经跟天晶子剑合二为一。 现在,徐有容就是那把天晶子剑,天晶子剑就是徐有容。 一旦异魔将天晶子剑从她的体内取出来,那么,她将成为一具彻头彻尾的尸体。 而且,再也没有任何复活的可能性。 抽走了天晶子剑,就相当于抽走了她的全部生机。 到了那个时候,即便叶不凡成功将偷天换日大阵布置出来了,也于事无补。 徐有容将再无苏醒的可能。 嘎嘎嘎...... 下一刻,徐有容的身躯中,响起一阵阵骨骼碎裂的声音。 巨大的痛苦传来,徐有容全身抽搐,惨不忍睹。 她死死地瞪着天边,希望在自己永远离开这个世间之前,能够再次看见那道身影。 如果真能相见,那她死也瞑目了。 然而,让徐有容心灰意冷的是,远处的天空,依然一片死寂。 “叶不凡,永别了.......” 徐有容喃喃自语,眼中竟然诡异的留下了两行碧绿的泪珠。 “住手!” 就在这时,顾语嫣的身后突然间响起一声爆喝。 听到这,别说是徐有容了,就连顾语嫣都俏脸微变。 而徐有容,则是一脸错愕的神色。 她做梦都没想到,叶不凡还没到,这个家伙居然已经赶来了。 在几十米开外,一个神色肃穆的身影缓缓走来。 这人赫然是许久没有现身的独孤星夜。 “放开这个女人!” 独孤星夜义正严辞地叫道:“不然,我敢保证,你今天肯定走不了!” 虽然从未跟独孤星夜打过照面,但那两个老头子都是异魔的傀儡。 潜伏在李嫣然体内的异魔,依然可能依靠魔气之间的天然感应,跟那两个老头子进行交流。 所以,发生在独孤星夜身上的事情,异魔知道得一清二楚。 况且,对于独孤星夜的情况,异魔本就了如指掌。 它都不需要回头,就能敏锐的感知到,此时的独孤星夜,体内竟然没有一丝一毫的魔气。 在他的体内运行流转的,竟然是精纯无比的浩然正气。 顾语嫣面容微僵,俏脸满是恼怒之色,她咬牙道:“你这个搅屎棍,你找死?” 话音落下,顾语嫣的身后,那道异魔的虚影再次显现。 以异魔的实力,自然不会将独孤星夜这种小角色放在眼中。 即便独孤星夜全力出手,它连眉头都不会皱一下。 叶不凡居然用偷天换日大阵,将独孤星夜体内的魔气净化得一干二净。 本来,独孤星夜跟那两个老家伙一样,都是异魔手底下的一条好狗。 现在,却硬生生地变成了充满正义感的好人。 在异魔即将得到天晶子剑的关键时刻,这个家伙居然跳出来阻拦。 这就叫伤害不大,侮辱性极强。 独孤星夜的出现,让异魔感受到了莫大的侮辱。 “放开徐有容,不然我对你不客气!” 独孤星夜缓缓走来,眼中满是愤慨。 他早已将体内的气息疯狂地催动起来,随时准备出手。 顾语嫣暴怒道:“我倒要看看,你是怎么对我不客气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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