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一口吃进去,感觉放了半袋子盐的菜是什么情况? “呸,这菜怎么这么咸啊?” “我都不说这个菜到底难不难吃,但这个盐也太多了。” “我觉得我今天下午估计要严重缺水了。” 此时,炊事班的人穿着围裙,可怜巴巴的走出来说:“真不好意思,我之前也不是炊事班的,第一次做这么多的菜,调料上也没有把握。” 凌云端着自己餐盘的菜吃了一口,面不改色的说。 “如果觉得不好吃,就放下筷子滚,别煞风景。” 这时,有几个对凌云积怨已久的人,终于忍不住爆发了。 她们说道:“总教官,我们尊称你一声总教官,但我觉得你根本配不上这个称号。” 周围的其他人,忍不住替她捏了一把汗。 竟然敢当着凌云的面这么说,真是不想活了吧? 还有几个人急忙低下头,赶紧大口大口的吃盘子里的菜。 别管味道如何,一定要空盘。 生怕一会儿凌云的怒火席卷到自己身上。 那几个人还在冲凌云喋喋不休的攻击:“教官,我们是来训练的,我们都想提升,你看看你这两天折腾我们都是什么?内务,臂力,和我们想提升有什么关系?” “对啊,每天都是些没用的训练消耗我们的精力。” “还有这些菜,根本吃不饱,吃不好,我们怎么能有力气训练?” 凌云吃了一口米饭,又夹了一口菜。 第十一中队的一群教官,都仿佛没听见一般,吃的嘛嘛香。 这让人不禁怀疑他们不只是耳朵聋了,味觉也出现了很大问题。 凌云咽下口中的食物,问道:“你说完了吗?” 对方看着凌云这幅云淡风轻的态度,顿时更生气了。 “总教官,我们在和你讨论事情,你能不能尊重一点?” 凌云斜着睥了她一眼,说道:“我之尊重有能力有本事的人,你还不够格。” 好家伙! 千言万语都没有这句话有杀伤力。 “你还不够格!” 这句话反复回荡在大家的脑海中。 那个女兵更是气的当场掀了餐盘。 凌云看着地上的食物,叹了口气,自言自语的说:“真是浪费,太可惜了。” 随后,凌云说道:“看不惯我的,吃不惯饭的,习惯不了我现在的训练的,可以走,我不求你们留下训练。” 那几个人肚子里憋着一股气。 刚好顺着凌云递过来的台阶,说道:“好,你就算是求着我们,我们也不想待在这儿。” 说完,那几个人就准备潇洒的离开。 “等一下。” 没想到却被凌云叫了回来。 女兵的脸上瞬间扬起了得意的笑容。 心道:“我对自己的实力课时相当有信心的,毕竟越野跑步我可是前三名。” “一会儿我再顺势说两句,或许还能给大家争取一点福利。” 结果没想到,凌云却指着地上说:“把食物打扫干净再走,顺便把整个食堂的卫生都清理了。” 女兵:。。。 “凭什么?” 她没忍住,说道:“我们都已经不是你们这儿的兵了,你还有什么资格管我?” 大家在心里忍不住为她竖了个大拇指。 这女人还真是牛啊! 都已经被淘汰了,还敢用这种语气和凌云说话。 凌云看着她说道:“你的资料档案还在我这儿,如果我不把你送回去,你就永远是我的兵,听明白了吗?” 她们听出了这句话的意思是威胁。 表情愤愤不平,但又无可奈何。 只能说道:“那今天晚上就让我们走。” 凌云将盘子里最后一点菜吃饭,说道:“你们的惩罚还没做,有始有终。” 一时间,大家甚至不知道该心疼这几个人,还是该惋惜这几个人。 凌云站在过道说道:“你们其他人如果有想走的随时都可以走,我凌云不求着你们训练。” “有没有你们对我没有影响,王牌部队的十几支一流的强兵队伍,都是顶尖的男兵。” “你们悟性不高,思想懒惰,平时还不上进,每天就想着得过且过,说实话,这种兵如果放在以前,都直接撂挑子不干了。” “所以,你们全都淘汰才好,这样我也轻松,不想带着你们这群没用的拖油瓶浪费时间。” 说完,凌云带着第十一中队的一群人离开。 留下女兵们在食堂,一言不发。 郭武有些心疼小姑娘们的表情,说道:“队长,你刚刚是不是说的有点太狠了?” “都是小姑娘,她们脸皮厚,你这直接说她们比男兵差那么多,她们肯定接受不了。” 凌云却说道:“心理战术,看看他么有多少人能承受的了。男兵女兵各有优势,我自然没有瞧不起她们的意思,但她们长期以来的心态需要矫正。” “我不能让她们继续闲散下去,要制造一点危机意识,要让她们自己意识到应该上进。” 李四半信半疑的说道:“队长,你觉得有用吗?” 凌云耸了耸肩膀:“不知道,看她们的自尊心了。” 午休两个小时。 其实凌云是给她们考虑的时间。 如果有人趁机想走,凌云绝不挽留。 可凌云透过窗户,却看到有两个人正在跑步。 他起身看向过去,发现是严子衿和薛凌云。 她们不仅手上戴着沙袋,甚至连腿上也带着。 所以每次挥臂的动作都很笨拙,迈开的步子也小了不少。 凌云终于露出了今天第一个真心的笑。 “这两个人,倒是没让我失望。” 他一脚踹在了郭武的床腿上。 郭武瞬间从床上弹起来,惊魂未定的说:“有敌袭!” 结果在看到凌云后,才松了口气。 “吓我一跳,怎么了?” 凌云指了指窗外的两个人。 郭武笑道:“看来还真有人自尊心受挫,自己加练。” 凌云说道:“她俩的姿势不标准,这样很伤害膝盖,你去指导她们一下。” 不一会儿,郭武就出现在了严子衿她们身边。 两人尴尬的看向郭武,说道:“我们这是在完成惩罚,我们今天需要跑两个五公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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