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时间的浸泡,每个的指尖都泡的泛白。 伤口处也是皮开肉绽。 虽然到了后面慢慢适应了,但伤口处似乎受到了刺激,还是源源不断的流血。 凌云在外面突然喊道:“时间到,三分钟时间集合。” 大家仿佛受惊的小鸟,全都用脚尖或者脚跟踩着地。 呲着牙,斯哈斯哈的往换衣间走。 期间时不时还会碰到伤口,更是疼的五官拧在一起。 “我这是造的什么孽啊,疼死了。” “我的伤口原本都快愈合了,硬生生泡发了。” “行了,赶紧少说两句吧,时间不多了。” 大家着急急忙忙的穿上衣服,刚把脚伸进鞋里,硬邦邦的鞋底刺激的脚掌一疼。 大家一瘸一拐的往外面走。 薛灵云原本昨天脚就扭伤了,这会儿更是严重的整个右脚的脚踝肿了一个大包。 她每走一步路,都更为吃力。 严子衿小跑着走过去,扶着她。 但却被薛灵云拒绝。 薛灵云小声说道:“千万不能让教官看见,不然教官指不定又会怎么惩罚咱俩。” 一想到教官的眼神。 严子衿也叹了口气。 但还是担心薛灵云的伤,问道:“那你这样没事吧?” 薛灵云摆摆手:“没什么大碍,你赶紧出去集合。”m.biqubao.com 但她们俩还是一前一后,基本上卡着三分钟的时间到的集合地点。 严子衿心虚的看了一眼凌云,好在凌云并没有多说什么。 还是老规矩,那些提前退出的人站在了另外一排。 凌云拿出了一个像体温枪一样的东西,在大家的皮肤表面挨个测试。 有的人是测试手臂,有的是脖子,有的是小腿。 抽查不同的位置,湿度是否打倒标准。 好在这80个人内心都比较坚定,她们只有一个想法。 “反正这个罪我多已经遭了,那不能白白遭罪,这个考验一定要合格。” 凌云说道:“恭喜各位,合格了,感受如何?” 这会儿,大部分人的脸色都变得有些泛红。 因为毕竟是酒精,在侵染了皮肤之后,还是起到了微醺的作用。 甚至泡的久了,感觉意识都有点模糊了。 其中一人笑着说道:“我感觉挺好的,好像已经适应了。” “其实就犹豫的时候,内心会更煎熬,熬过去了自然就好了。” “对,我也这么觉得,现在伤口一点都不疼了,可能是麻木了。” 她们的话让一旁那些淘汰的人,听的很不是滋味。 她们没能当面怼回去,而是在心里吐槽。 “真的假的?该不会是为了讨好凌云故意这么说的吧?” “那可是酒精,还不疼,怎么可能?” “她们要是能承受的住,就让她们受着去吧,我可受不了。” “谁没事要给自己找罪受,真是一群有病的人。” 凌云说:“其实所有事情都是这样,先苦后甜,上学辛苦,因为需要学习,需要承受考试的压力。学习每一项技能都很辛苦,但都是有一个过程。” “如果你们当中还有人想离开,现在可以站到另外一个队伍中。” 这一次,队伍里一个人都没少。 反倒是旁边那个淘汰的队伍里,是各种各样的阴阳怪气和冷嘲热讽的声音。 “之前不是还有人要过来吗?” “大家一起会原来的部队。” 可惜,队伍中无人动摇。 她们开始引言怪气的说:“我倒是要看看,她们能坚持多长时间。” “真是厉害,但又能怎么那样?搞得好像自己能坚持到最后一样。” 凌云全程没说话,也没有制止其他人说话的行为。 因为有时候,战友之间的话,对她们的影响和伤害更大。 又过了一会儿,此时天已经亮了。 凌云说道:“走,去查查你们宿舍的卫生情况。” 大家的脑子翁的一下。 无关紧绷在一起,说道:“现在怎么办?扫帚好像还放在门口。” “完了完了,今天早上着急起来,被子没叠标准。” “这要是检查起来,我床头的玻璃好像没擦干净啊.....” 所有人都提着一口气,到了宿舍。 凌云推开门的一瞬间,仿佛从棚顶上掉落了不少的灰尘,呛得人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凌云却抬起头一看,指着摇摇欲坠的老式灯绳,说道:“那上面那么大的蜘蛛网你们都没看见吗?” 完了完了! 所有人心都凉了半截。 随后,凌云转身用手摸了摸门的上册。 她们昨天确实擦了,但当时抹布已经擦了不少其他的东西,这里的灰尘并未擦的干净。 凌云的指尖上有一层灰扑扑的。 寝室的人吸了一口冷气。 凌云转身说道:“我还没进去,里面还要我去看吗?” 这个寝室的人不敢说话,全都低着头。 凌云转身去了另外一个宿舍。 走到床边,稍微晃了晃床。 上铺的木头缝隙中直接掉下了一些木屑。 宿舍的人面面相觑。 凌云又走到柜子旁,盯着把手上的黑点看了很久。 最后用指甲挂蹭了两下,黑点直接掉了。 负责收拾柜子的人,脸色直接绿了。 不是吧? “这都要查?这是不是也太变态了?” “再说了,昨天晚上那个灯那么黑,很多细节根本看不见,这也不能怪我们吧。” 但大家根本不敢说出来,只敢在心中默默吐槽两句。 凌云淡淡的扫了女兵一眼。 用极其平淡的语气说:“这就是你们收拾的卫生?” 凌云去了每个宿舍,所有宿舍的卫生全都不合标准。 昨天晚上看起来收拾的似乎窗明几净,可到了今天白天,她们自己都看不下去看了。 凌云说道:“所有宿舍全都不合格,今天你们自己利用休息时间,跑完5公里再回来继续打扫。” 大家脸上瞬间挂上了痛苦面具。 “怎么还要继续啊?难不成以后每天都要查寝?” “太窒息了,我们都累成这样了,就不能稍微松懈一下吗?” “关键是,还是要让大家在休息的时间跑步!苍天啊,这是什么活阎王。” 凌云看着众人的表情,就知道她们在心里骂的多脏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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