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子衿盯着薛灵云的脸,仿佛要把这张脸刻在心里。 她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好家伙! 到现在为止她竟然连对方的名字都没记住! 不过这很符合她的人设,很狂妄,不把任何人放在心里。 薛灵云依旧很平静的说道:“薛灵云,国科大大四。” 下一秒,严子衿直接冲了出去,她一只冲薛灵云的脖子抓去,另外一只手则是企图将对方一个背摔摔倒在地。 但失败了,薛灵云仿佛早就意识到了她的招数。 用同样的招数,抓着严子衿袭来的胳膊,直接扛到了肩膀上,身子一弯,将严子衿重重的摔在地上。 这一下,薛灵云用了八成的力气。 她原本想用十成力气的,结果在背摔的一瞬间,她觉得背上的小姑娘似乎还不到一百斤。 这样结结实实的摔下去,肯定会断两条肋骨。 所以,她放缓了速度,但缓冲下来的重力作用也不小。 严子衿当时眼前直接一黑。 大概有七八秒的时间,脑海中一片空白。 随后,身体的疼痛开始蔓延上来。 此时,严子衿的脑海中只有一个想法。 “这个薛灵云不是说她学的是格斗吗?怎么散打也这么厉害?难道说他们之前说的那些都是为了降低我的防备?” 太卑鄙了! 怎么这么卑鄙! 凌云跳到台上,看了看严子衿的身体,断了一根肋骨,除此之外并无大碍。 他开始拍严子衿身边的展台。 “10、9、8......” 台下。 严子衿的战友们也从来没看到过这样的场面。 他们平时很少接触格斗,就算是训练也是很常规的跑步、军体拳还有一些基本项目。 像这种规格的对打,几乎是第一次看到。 而且还是他们自己人被打的起不来。 顿时引起了民愤。 他们开始呼喊着严子衿的名字。 “严子衿!” “严子衿,站起来!” “严子衿,你就是最牛的!” 凌云的倒计时还在继续:“4、3、2......” 突然,仿佛灵魂归为的严子衿咳嗽了一下,随后头摇摇晃晃的歪向了一旁。 凌云难得温柔的问道:“还能起来吗?” 结果严子衿费力的睁开眼睛,问了一句:“你他么的骗人,找个学散打的和我打。” 凌云不近人情的说了一句:“1.看来比赛结束了,严子衿惨白,可惜了。” 他冲严子衿伸出手,严子衿却冲他翻了个白眼。 凌云半蹲在地上,看着她:“如果你知道对方是打散打的,你还比吗?” 严子衿立即说道:“那肯定比啊,越是散打的我越要比。” 凌云点了点头:“那你现在气什么?” 严子衿别过脸不看凌云:“知情权我应该有,为什么告诉我她是学格斗的?你们这是合起伙来欺负我,来降低我的防备。” 凌云摇摇头:“她就会两招,还是确定要比赛的那天,和我学的。” 严子衿当即瞪大眼睛,准备起身,却被肋骨疼的倒吸了一口气。 “嘶——不可能!她动作那么专业,而且只学了两天,怎么可能到这种程度。” 凌云用最温柔的表情,说着最残酷的话。 “严子衿,世界上的天才不是只有你一个,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别把自己看的太高了。” 严子衿突然被震慑到了。 她是所有人公认的天才,学东西向来是最快的。 永远都是别人挑灯夜战的时候,她早就溜走。 打游戏也是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取得别人一两个月都达不到的成就。 在她所接触的世界里,她就是别人家的孩子。 身边的所有人都会以她为榜样,鞭策自己的家的小孩。 当别人向她询问秘诀时,她总是轻描淡写的说:“就是老师上课的是认真听,重点都在老师讲的内容里,回去之后稍微练习一下就好了。” 所有人都是一样的听课,可她就是学的永远都比别人快。 直到今天,她注意到了那个看起来文质彬彬女生。 不管是出拳的力量还是速度,都比自己厉害那么多。 最关键的是,对方也不是专业的。 如果你让她和一个士兵对练,就算是输了她都能给自己找到合适的理由,毕竟对方常年训练。 但国科大的强度她是知道的,每天从早到晚都安排的满满的课。 可能,她才是真正的天才吧。 严子衿遇到了自己这么多年唯一的大难题。 她的自信心以及多年建立起来的精神堡垒,被摧毁了。 彻彻底底的摧毁了。 凌云叫人抬担架过来:“她肋骨断了,送她去医务室。” 薛灵云一脸愧疚,她走过去蹲在地上。 愧疚的说道:“严子衿不好意思,我刚刚本来想轻一点的,结果最后没收住力气,还是让你受伤了。” 严子衿真想让她闭嘴! 这简直就是雪上加霜。 你如果不说,我还能欺骗自己你只是一个体术天才。 但现在,我想自杀的心情都有了! 尤其是刚刚还特别猖狂的问人家的名字,现在想想,真想抽自己一巴掌。 她不死心的又问了一遍:“你之前确定没学过散打?” 薛灵云点了点头:“其实格斗我也是去年才接触的。” 第二剑又刺中了严子衿的心。 看薛灵云的外表,不像是一个会说谎的人。 看来一切都是注定的。 她无奈的叹了口气,虽然心里不想承认,但还是说道:“你比我强,我认输了。” 薛灵云以为严子衿原谅自己了。 兴奋的说道:“没关系,以后我们就是一起训练的队友了,还有很多可以切磋成长的机会。” 严子衿一头雾水。 “什么队友?我怎么不知道?” 薛灵云楞了一下:“嗯?部长明明和我说你输了就加入女子特战队的选拔训练啊?” 女子特战队? 好像隐隐约约有这么个印象。 不过当初她没把任何人放在眼里,这句话她自然也没放在心上。 这会儿转念一想,这该不会是什么陷阱吧? 她咧着嘴说道:“我现在退出还来的及吗?我想更换赌注。” 凌云一脸狡诈的说道:“晚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2_152089/7406181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