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你这么说,这执界尊者里,应该也有所谓的邪修吧。” 贺繁思索着道:“例如驱使自己的世界去吞噬其他尊者的世界用以壮大自身。” “嘿,你还真是个天才,的确是有这么个说法来着。” 界元一愣,他是没想到贺繁居然还能举一反三,这一会就看出一点门道来了。 闻言,贺繁点了点头,心下也算是有了一定的明了。 虽说自己在仙界所修的功法,未必能比得上这原初世界的仙人。 但正所谓一通百通,修行之法,想来总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他们在仙界修行,更多的是修自身,而这原初世界的仙人,则是修炼内里世界外放,来获取更为强大的力量,仅此而已。 如此一来,这原初世界主修自身世界,那么自己想要拯救仙界,想来也能够从这里找寻到门路了! 念及至此,贺繁悬着的心也算是彻底放了下来。 当即,他也开始打量起了眼前这个所谓的大帝墓。 见贺繁的目光,界元也清楚贺繁这是想要开始获取这墓地之中的宝物了。 对此界元倒是没觉得有什么,毕竟这也不是自己的坟墓,贺繁想要什么就拿就是了。 反正身为墓碑的守护兽,这里边的东西他也没办法获取,就算是拿了也没什么用。 “你往北去吧,那边一路上的禁制我都会替你抹除的,至于之后你能获得什么,这我就不清楚了。” 很快,界元便给贺繁指了一条路。 贺繁点点头,拱手对着界元道了一声谢,而后便径直迈步,向着北方行去。 这墓地宫殿极大,贺繁足足前行了数十里,才终于到达了一个硕大的石门之前。 在这石门之上,还篆刻得有一道道强悍的符文。 仅是看着,贺繁就觉得有一股危机感涌上心头来。 “到底是原初世界之中可称大帝的存在,没想到连坟墓都如此凶险……” 贺繁心头暗暗感叹一声,哪怕身为仙界天道,此刻他也没有任何把握可以安然穿过这个石门。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随着一声轰隆声响,整个石门轰然开启,露出了一条可以通行的道路。 “去吧,我所掌控的范围就到这了,更前边就靠你自己了,实在不行就返回来,我会给你开门的。” 就在这时,界元的声音也响彻在了贺繁的耳畔。 贺繁心头微喜,道了声谢后便迈步走入了其中。 跨过石门的一瞬,在他毫无察觉的情况下,眼前的场景瞬间就出现了变幻。 只见他此刻仿似是来到了另一片天地之中,入目所及花草清香,偶有微风抚来,远处群山被雾气缭绕,颇有一种仙家所在之感。 若非是一步步走过来的,贺繁甚至都不会觉得这种地方竟然会是一处墓地! 同时,他这也算是第一次出现在了原初世界的天地之间。 一瞬之间,他就感觉到了自己身上那来自于太古仙界的种种规则之力被尽数压制。 唯有那来自于天道本源的天威还萦绕在他的体内,即便仅是如此,他依旧拥有着掌天境的实力。 同时,贺繁能够感觉到,只要自己想,就可以直接强行从仙界之中借取大道之力来加强自身。 这也就是所谓的执界尊者才拥有的能力了。 贺繁微微点头,而后神念释放开来,身躯也随之向着前方疾驰而去。 对于这个所谓的大帝,他可以说是什么都不知晓。 不过既然界元说了这里边有宝物,那就一定有! 并且,这恐怕会是在仙界之中都难以找寻到的至宝。 贺繁动作迅速,转瞬之间就已经在这方天地之中奔行了数千万里。 只不过,这方天地好似无边无际一般,任由贺繁如何前行,依旧没能走到这方天地的尽头所在。 与此同时,在下方林中。 两名仙人负手而立,静静看着上空疾驰而过的贺繁。 “呵,此人是如何来到这深处的,哪怕那守护兽不在,想要进入这里,恐怕也需得对这里有不少了解吧?” “谁知道呢,兴许是误打误撞闯进来的,我观之也是执界尊者的实力,运气好一些,倒是也能解释得通。” 两人互相对视一眼,话语眼神中都毫不遮掩对于贺繁的轻蔑。 他们并未追寻贺繁的脚步,只是静静等待在原地。 约莫一炷香的时间之后,贺繁又再度来到了这片天地的上空。 只不过,贺繁并没能发现自己一直在原地打转,在他的感知中,自己是一直在极速向前的,中间并没有出现过哪怕一次的路线偏移。 “动手吧,看起来也就是个运气不错的家伙而已,咱们也在这里找寻了数百年了,正好看看他身上有没有什么好宝贝。” “那就一起!” 两人近乎同一时间就打定了对贺繁下手的主意。 轰! 正在贺繁极速前行的时候,只听得一声轰鸣巨响,一道高度参天,宽度更是有着数十万里的巨大石柱从天而降,直接落在了他的面前,拦住了他的去路。 轰轰轰! 又是三声巨响,又有三道石柱从另外三个方向落下,将贺繁给围在了其中。 贺繁眉头皱紧,抬头望去,只见他的头顶不知何时已经出现了一人! 那人双手掐诀,口中轻语,四道石柱之上源源不断的符咒显现,幻化出了一层层厚重的光网,将这方天地都彻底笼罩在了其中。 同一时间,贺繁只觉得自己对于太古仙界的感应在这一瞬似乎被无限削弱了。 是想动手?! 贺繁眉眼微眯,心下一动,那独属于天道所掌控的阴极仙力与至阳仙力同时涌动,在他丹田之中汇聚成了一团朦胧的混沌之力。 同一时间,另一名仙人出现在了他的身前。 那仙人周身笼罩着一层朦胧光芒,贺繁能够感受到,那是来自于一个世界的威压! “两位,我等素不相识,这是要直接对我动手?!” 贺繁面容平静,冷声开口。 与此同时,他丹田之中混杂的那混沌之力也在这一瞬被他催动到了巅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2_152027/7659813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