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繁对着岛上众仙摆了摆手:“尔等回去吧,交给我来处理就好。” 说话间,他便对着那天星神差伸出了一只手,道核的气息瞬间将对方给笼罩在了其中。 见识过贺繁的全力一击,他现在对贺繁直接有了心理阴影。 虽然不知道贺繁到底要对自己做什么,但他依旧是不敢反抗,只能任由道核的力量将他给带入了道核世界之中。 刹时间,见着贺繁竟带着对方消失在了视线之中,众仙全都傻了眼。 “这……这是什么术法,怎的未曾有空间破开?” “莫非是领域之术?可他不过区区玄仙,又怎会……” “难怪我说主上眼界何其高,怎会如此礼遇这区区玄仙,看样子咱们是不能以寻常仙人的目光看待这位上仙了。” 道核空间内。 刚一入内,滔天的世界威压便直接落在了他的身上。 尽管这天星神差号称大罗金仙之下无敌,但在这整个世界的威压之下,还是显得有那么点不够看。 贺繁神色淡然,出现在了他的身前:“你来这里作甚?” “前……前辈,我……” 他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将自己的目的给说了出来。 本来按理来说,他们与墨苍这边,算是竞争对手,双方也算得上是水火不容的。 结果就是因为贺繁的出现,直接打乱了他们的部署。 天星神差死去十名,偏偏还是大罗果即将现世的时候,想要重新弥补已是来不及了。 因此,他们只能选择来这里与墨苍商谈条件,只为了能获得一枚大罗果。 至于外边的战斗,单纯是他心中有气,又加上不想在见到墨苍之前落了身份,这才有了外边的冲突。 “嗯,那关于我呢,你们是想好要怎么对付了吗?” “想……嗯?自是不敢再对前辈有任何心思……” 这神差正在交代事情,突然被贺繁一问,明显没反应过来。 也得益于对方正在被道核世界压制,否则绝对不会出现如此走神的情况。 刹时,贺繁的双眼便露出了一抹寒芒:“也就是已经在搜集我的信息了对吧,到哪一步了?” “我……我等绝对无有……” 他看着贺繁疯狂摇头,只是面具下的眼神布满惊惧,言语也开始软了下来。 这些个仙人,或许在寻常之时,可以展示出无惧生死的气质来。 但是面对着可以真正斩杀他的贺繁,那气质便不翼而飞了。 这一点贺繁已是深有体会,修为越高,便越是惧死。 毕竟能修到这个修为,无一不是经历了数万甚至十数万年的努力潜修,一遭毁于一旦,无论是何等心性,都会遭受不住这等威胁。 “我等……现已查明其中有天阴道场之人,打算待这大罗果之后,再去逼问消息,想必便能找到您的所在……” 见贺繁那已经毫无掩饰的杀机,他张了张嘴,终究是没敢再狡辩,一股脑的说了出来。 闻得此言,贺繁的眉头也皱了起来。 自己跟天蛛对于这大罗天来说,基本相当于一个外乡人,想要查探,需要费不少功夫。 并且这其中每一环都有可能让贺繁感知到。 但是天阴道君那边,如若他们真的找上门去,恐怕整个道场被灭满门泄愤都不是没可能的! 思及如此,贺繁的目光也逐渐透出了寒光:“本来想着咱们相安无事的,这样的话,倒也算是你们逼我的了。” 尽管这个组织看似强悍,顶尖金仙很多,但大罗金仙,说到底也就那么一位。 只要设计得当,贺繁有把握直接将其解决掉! 并且到了那个时候,自己的道场也将成为这大罗天仅次于大罗盟的存在,大罗盟又有墨苍对自己释放善意,从此这大罗天便再无忧虑了。 想明白了这一点,贺繁也对于自己接下来该做什么,有了一点定计。 “前辈……前辈放心,我此次回去,绝对会极力反对针对您的事情,绝不可能让他们再来干扰您分毫!” 见贺繁站在原地,那神差也明显开始变得焦急了起来。 “你叫什么?” “在下……天星虎差,前辈唤我虎差便是。” “嗯,记着,关于我的实力,不要与墨苍透漏分毫,就只说你们遇了变故就是。” 贺繁点点头,抬手指了指虎差。 刹时,那来自于道核世界的压力便骤然散去,直是让虎差觉得身心一阵轻松。 但见识过了贺繁这么多手段,他这会即便不受压制,也不敢再在贺繁面前有分毫不敬。 贺繁吐了口气,缓声道:“如若我说,我有灭了你们的实力,你信吗?” “前辈……” 虎差正欲开口,却突然听得贺繁的话语,面具之下的脸色骤变,颤颤巍巍的出声道:“信……小的信!” “想活命的话,若是日后你们有人非要对我动手,自己想办法提前知会一声。” 贺繁缓声道:“若是做到,我解释会留你一条生路,做不到的话,我会让你体验比死更恐怖的刑罚。” 说话之间,整个道核世界骤然一暗,紧接着太阴神石与至阳天石从上空缓缓旋转落下。 只是那旋转的方向是逆时针的。 阴阳之力,可使人生,亦可使其死! 感受着其上那磅礴的力量,虎差的眼眸已经泛出了道道细密的血丝。 “小的……不,属下知晓了,日后定当以前辈马首是瞻!” 这一刹,在贺繁面前,虎差已经彻底改换了个称呼。 贺繁并未在意这些,只是淡淡的应了一声,而后一挥手,两人便离开了道核世界,重新回到了那仙岛之前。 岛内的一众金仙依旧等候在此处,见二人出来,立即摆开了警惕的架势。 只是很快他们便发现,那虎差立于贺繁身后,并未有哪怕半分异动的架势,甚至看其略显僵硬的身躯,分明是在惧怕! 这是…… 一时之间,一众金仙面面相觑,他们这分明看不出来战斗过的痕迹,怎的那般桀骜不驯的虎差就成了这幅模样了? (冬至安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2_152027/7390874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