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两人迟迟不过来,谭兆和林苏叶一脸疑惑地走了回去。 “出什么事了吗?” 秦霂渔摇头。“没事,继续走吧。” 两人又看了一眼袁真真,她也点了点头表示无事。 见她们不愿多说,两人也就没再追问,四人继续闲逛起来。 不过走了没多远,当秦霂渔看见周围的景象后,心里就产生了一个疑问。 “谭师兄。” “嗯?怎么了?” “莲华秘境不是只有四大仙宗能进吗?”秦霂渔指了指散落在外围,零零散散坐着休息的修仙者,“那这些是……” “哦,你问这事啊。”谭兆恍然。 “的确是四大仙宗为主,不过毕竟秘境比较大,所以会留一点名额分给四大仙宗的附属小仙宗。” 谭兆突然压低嗓音,凑到三人身边小声道:“不过我个人觉得是不好吃独食。” 林苏叶满脸无语地看着他,忍不住念叨:“你迟早要因为你的嘴坏事,什么都敢讲。” 谭兆挑了挑眉,一脸无所谓地笑了起来。 他对袁真真和秦霂渔招招手。 “走吧走吧,我给你们介绍介绍有些什么小仙宗。” “这儿两个是附属于我们仙宗的,一个是留仙派、一个是天火阁。” “那儿两个是附属玄灵剑宗的迷踪门和灵照宗。” “还有附属奉天宫的归一楼和万花谷。” “最后附属罗无门的赤霞宗和清风楼。” 谭兆不只说了仙宗的名字,还简单介绍了一下这些仙宗主要是干嘛的,多亏了他,秦霂渔对此次秘境有哪些仙宗参与总算是有了一些了解,不至于像先前一样两眼一抹黑。 “虽然大家是友宗,不至于害人性命,但在秘境中抢夺机缘这种事是不可避免的,你们进入秘境之后可不要掉以轻心。”谭兆一脸严肃地告诫道。 袁真真和秦霂渔点头表示受教。 “进入秘境之后你就紧跟着我。”袁真真还叮嘱了秦霂渔一句。 秦霂渔乖乖应了。 走到半路的时候,谭兆和林苏叶遇见了其他仙宗相熟的弟子,就先和袁真真、秦霂渔分开了。 两人也觉得逛得差不多了,便往回走,准备回宝船上休息。 不过她们刚走了两步,就听到头顶上似乎有什么动静,下意识抬起头,就见十几辆马车被巨大的鸟所牵引着,从头顶飞过,然后慢慢降下。 发现巨鸟在留给罗无门的空地上落下后,秦霂渔心里有了一丝猜测。 难不成是罗无门的弟子到了? 袁真真显然也有同样的想法,她拉着秦霂渔继续往万极宗的宝船走去。 远远地,她就看见鸿初真君和莫长老下了宝船,正准备朝刚才那些人所在的地方走去。 “师伯,是罗无门的人到了吗?”袁真真特地小跑了两步,来到鸿初真君身边小声询问道。 鸿初真君瞥了她一眼,冷淡地点了点头。 莫长老笑眯眯地看着袁真真问:“师妹要不要跟着一块去见见人?” 袁真真立刻将脑袋摇得像个拨浪鼓似的,然后抓着秦霂渔就逃回了宝船上。 她才不想掺和这种无聊的事呢。 鸿初真君望了两人一眼,随后瞥向莫长老道:“你吓唬她干什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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