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快到比试前,袁真真才跑到修炼室找秦霂渔。 听见门被开启的动静,秦霂渔睁开眼,果不其然,就瞧见了袁真真的身影。 “早啊,小鱼儿。”袁真真朝她挥了挥手,“你恢复得如何?能上场比试吗?” 秦霂渔怀疑这座山丘之中隐藏了一条灵脉,不然这里的灵气也不会这么充沛,她的伤势也不会恢复得这么快。 不过袁真真好意让她使用这里,她自然不会不识趣的去追问,毕竟元婴真君手上有点好东西也正常。 她打坐修炼了一夜,表面的伤口已愈合,不会再因撕扯而疼痛,但毕竟受了这么重的伤,只一夜要说能完全恢复也不可能。 秦霂渔从蒲团上站起来,实话实说道:“和昨日相比是好多了,但也不确定能不能应付今日的比试,只能尽力而为了。” 袁真真抬手拍了拍她的肩,也只能给予无言的安慰了。biqubao.com 不过秦霂渔的运气还不错,今日的对手是个炼气九层的法修,最后她凭借着阵盘和符箓,在旁人看来硬生生的以用钱砸的方式,赢得了这场比试。 走下擂台后,连袁真真都忍不住感慨起来:“炼丹师果然都是有钱人。” 秦霂渔眨了眨眼,回道:“不是啊,阵盘和符箓都是我自己做的。” “哈?” 此言一出,袁真真和柳茵都露出了惊讶之色。 见两人这么吃惊,秦霂渔才拍了拍额头道:“我没和你们提过吗?” “当然没!”两人异口同声。 秦霂渔赶忙冲她们露出讨好地笑,“那是我记差了,抱歉抱歉,不是故意想瞒你们的。” 袁真真没好气地伸手点了点秦霂渔的额头。 不过她很快又想到问题所在,追问:“不对啊,你进的不是瑶光峰吗?这符箓和阵盘都是从哪儿学的?” “天权峰的传道宫不是会教吗?” 提到这,秦霂渔才猛然想起自己为什么会以为她们两人知道。 她扭头看向柳茵,没好气道:“我之前在天权峰去上课的时候,你不是知道吗?” “啊……我以为你当时就是随便学学,没想到你离开天权峰后还在钻研。” 说到这里,柳茵就感到汗颜,她意识到自己和秦霂渔相比真的是太不努力了。 秦霂渔轻描淡写地回道:“也就空暇时候看书继续自学。不过阵盘幸得玉衡峰的师兄赏识,给了我一个旁听的名额,学到了不少东西。” “小鱼儿,你可真是太能干了。”袁真真忍不住感慨。 她之前只知道秦霂渔种田不错,还因此被永田真君赏识,谁知她竟还擅长符箓和阵盘。 光看她在莲华小比中用到的符箓和阵盘,就知她至少已入门,并不是简单地只学了一点皮毛。 秦霂渔被两人夸得有些不好意思。 发现秦霂渔不只会炼丹的柳茵一把抓住她的手,目光灼灼地看着她道:“你下次可以把画的符箓和制作的阵盘一起放店铺里寄卖。” 柳茵觉得自己当初选择与秦霂渔相识真是一件再正确不过的事了,她简直就是个宝藏! 相较于柳茵的激动,秦霂渔则是一脸无奈地看着她。 “你可别逮着我一人薅羊毛。我画的符箓和制作的阵盘也就只够自己用罢了,可没什么时间搞更多的量出来卖。”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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