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之下,一众臣子全都愣住,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此事,归根究底是白象国有错在先,虽然,中途出现了一些变故,大夏国似乎也愿意主动向白象国道歉,请罪,可是,派来的这位大夏国定南王却不是一个窝囊之人。 大夏国内目前的情况是三大王族和皇族联手,想要排挤定南王,但是,毫无疑问,定南王以一己之力,依靠定南军挺起了大夏的脊梁,因此,定南王的地位极为重要。 如果,定南王没有说话也就算了,现在,定南王主动问罪,白象国已经失去了杜鲁老将,国家的军事力量已经锐减了三成,若是在这个时候还不肯就范,恐怕,以定南王的性格,他就是吞下白象国也完全有可能。 白象国陛下圣帝亚满脸焦急的看着大殿之上的众人,急切地说道:“众位爱卿,如今白象国陷入如此境地,你们快替朕想想办法啊!” 这时,白象国的宰相文森特站了出来,冷着脸,恭敬的朝着圣帝亚行了一礼,严肃的说道:“陛下,臣有一言,还请陛下应允。” 文森特是一个重臣,白象国很多繁杂的事物都是交给他处理的,每次,白象国遇到重大事情,文森特也少不了出谋划策。这次的事情极大,圣帝亚不敢怠慢,急忙说道:“爱卿,你快说。” 文森特说道:“这次的事情,归根究底是我白象国的军士有错在先,虽然,大夏愿意道歉,请罪,但是,他们派遣来的人是定南王,虽然,定南王在大夏的地位并不高,但他凭借定南军拥有极强的实力,不可小觑。” 圣帝亚从国王宝座上走了下来,来到文森特面前,紧张的说道:“那,爱卿以为朕该如何是好?” 文森特恭敬的行了一礼,说道:“定南王拥有覆灭白象国的实力,可他这次并未直接动怒,率军而来,相反,他开出了一个条件,这证明只要陛下按照他的条件去做,只要陛下表现的很有诚意,很可能会得到定南王的认可,若是能如此,那此事便也能解决。” “这……可我听说那定南王杀人不眨眼,再说,朕可是白象国的君主,若是……” 说话时,圣帝亚看到了文森特的眼神,突的迟疑了两秒,随即,便见文森特低头行礼,恭敬的说道:“陛下,老臣愿意与陛下一同前往,老臣誓与陛下与白象国同生死,共存亡!” 三日之后,白象国陛下圣帝亚率领文森特等百官于边境猴儿坟面见大夏定南王。 事后,此事传了出去,举世震惊! 大夏民众哗然!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原本被派去道歉、请罪的定南王,现在,竟然让白象国陛下圣帝亚亲自前往猴儿坟,并且以礼相待,甚至签订了一系列对于大夏来说无比利好的协议,更是让出边境一片山脉。 白象国此举,无异于割地赔款。 震惊之后,大夏民众欢呼不已,举国欢庆,纷纷称赞定南王。这一次,定南王在大夏民众心中的位置变得更坚定了,一个被兵部派去道歉的定南王,竟然可以压制白象国,让白象国主动道歉,并且赔礼认错。 这才是一个强者该做的事情!这样的人才配被称为定南王! 大夏民众对代定南王的认可达到了一种空前的高度,同时,因为这次去赔礼道歉是兵部的命令,这次的事情本就是白象国挑起事端,现在竟然要大夏国去道歉,无异于是耻辱。 这次,幸好是定南王前往边境,妥善的处理了这次的事情,否则,大夏国不知道还要损失多少颜面。大夏民众们想到这一点,在夸赞定南王的同时都在私底下议论兵部和兵部背后的三大王族。 “兵部根本就不在意大夏的威严,他们只想着苟合。” “要我看,兵部有问题,兵部后面的三大王族的问题也不小啊。” ……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次是三大王族借用兵部打压方少宁,可惜,这次的计划失败,因为事情关系重大,三大王族打压方少宁的计划不仅没有成功,反倒还帮了方少宁一次,让大夏民众更加认可方少宁定南王的身份。 三大王族的人得知这个消息,一个个都愤怒不已,他们本以为可以借助白象国老将杜鲁的手,灭掉方少宁。如此一来,他们根本不用自己出手,这件事情的影响也会降到最低。 可是,没想到现在竟然适得其反,杜鲁不仅没能斩杀方少宁,现在,三大王族弄巧成拙竟然反过来帮助了方少宁一次,想到这里,三大王族的人气的破口大骂杜鲁是废物,白象国的陛下圣帝亚愚蠢,但是,事情已经发展到了这一步,就算生气却也是无可奈何。 如今,定南王的声望如日中天,大夏国的民众都一致的拥护定南王,三大王族也不敢明显的针对定南王,害怕引起民众的愤怒,上次的事情,兵部已经很生气了,这一次若是再将事情闹大,只怕不是好事。 兵部可以给三大王族一次脸面,两次脸面,甚至是三次脸面,但是,事情若是闹大,如果关系到整个大夏的名誉和民众的心之所向,那么,兵部也是不会再听从三大王族的命令。 兵部虽然跟王族有很大的关系,但是,兵部高层却是直接听从皇族的命令,因此,三大王族并不能完全掌控兵部,他们对兵部也需要有三分的敬畏之心。 毕竟,兵部和三大王族是互相监督的存在,如果兵部发现三大王族为了自己的一己私利,不顾皇族在大夏的布控,那么,三大王族也会失去其作用,最终的结果也只能是被皇族放弃,到了那个时候,三大王族可就真的失去所有了。 事已至此,三大王族商量之后决定启动第二计划。上官家族的新任家主上官英武冷着脸说道:“现在,马上派人联系天机阁,让他们派遣高手下山,这次,不惜一切代价,务必要斩杀方定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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