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里,冯左使愠怒的训斥道:“江大富,你可真是一个废物,不管怎么说,你也是陵州江家的家主,一个小小的阿斯诺集团公司的事情,你让我出手?” 虽然,冯左使人还未到来,只是跟江大富通了电话,但是,江大富却本能的弯腰,如同冯左使亲临一般,陪着笑脸,恭敬的说道:“冯左使,您说笑了。” “我的实力,您也知道,如果只是一般的小问题,我江大富自然也能解决,只是,这次的事情不太一样,对方的实力很强,冯左使,您可一定要帮我啊。” 江大富一边说话,一边抬头看了看方少宁和财神,眼神之中充满了怒火。自江家成为豪门以来,想要攀附江家,分裂江家,取而代之,讹诈江家的人,不计其数。 如果江大富没有一些手段,江家在陵州地界又怎可能维持到今日?江大富对财神也早有防备,所以,这次机会一来,江大富主动向冯左使投诚,希望冯左使可以接纳自己。 想要攀附天机阁的豪门世家不计其数,江家原本和天机阁也有很不错的关系,只不过,这样的关系太过于一般,江家想要得到天机阁的重视,必然需要做出一翻成就。 阿斯诺集团公司的事情,这是江大富深思熟虑之后才派人动手的,本以为可以依靠处理阿斯诺集团公司来达到让天机阁认可的境地。 天机阁的确认可了江家,不过,现在,事情变成这样,如果处理不好,只怕,天机阁会放弃和江家的合作。 天机阁背景强大,手眼通天,只有依靠这样的强大宗门,江家才有可能保全,毕竟,在天机阁眼里,陵州江家只不过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豪门。 江家不会引起天机阁的兴趣,同时,江家也可以依靠天机阁,立足陵州,达到屹立百年的目的。 在风雨飘摇的江湖,这是江家唯一的选择。 电话还没有挂断,江大富在心中快速的盘算到底要开出怎样的条件才能让冯左使帮助自己,心脏扑通扑通直跳,很怕冯左使会拒绝,若是如此,江家只怕就完了。 此时此刻,冯左使也在思考一个问题。江大富是陵州第一豪门江家的家主,此人头脑很是聪明,阿斯诺集团公司的事情,他做的很好,如今出现状况,如果不是一般的事情,他肯定不会打电话请自己帮忙。 这样的人,可以留着以后当奴才,不过,想要自己出面,这个江大富不付出一些代价,那也太便宜他了。 因此,冯左使也在等江大富开出一个价码。 江大富知道豪门的世界很现实,再加上这次是自己攀附冯左使,而且,如果冯左使今晚不来,江家……只怕明日一早,陵州就不再有江家了。 深吸一口气,江大富分析了冯左使的喜好,冯左使喜欢的是漂亮女人,既然如此,那就花费一些钱财,送一些女人吧。 江大富用诡谲的眼神看了看方少宁和财神,说道:“冯左使大人,只要您今晚来江家替我解决此事,我愿意奉上江氏集团20%的股份,同时,我会连夜让人挑选一百名陵州美女。” “天亮之前,我亲自带人给冯左使大人送到府上。” 普通人玩女人,不过是去一些娱乐的会所,洗脚按摩之类的地方,但是,有钱的豪门世家,他们可以主宰一个人的命运,只要拿出足够多的钱,就会有足够多的女人主动投怀送抱。 冯左使对江大富的态度很是满意,说道:“是处子吗?” “保证一百名美女,全是处子之身。” “嗯,非常好。既然江家主如此有诚意,那我就走一趟。” “给我一点时间,半个小时之后就到。” “多谢冯左使大人。” 江大富欣喜若狂,却不敢挂电话,只能等待冯左使先挂了电话,江大富这才挺起腰身,站直了身子。 江家众人都注意到了江大富神色的改变,刚才,没有打电话之前,江大富是一副愁云惨淡的模样,而现在,他像是打了鸡血一样,满面红光,显得很是兴奋。 毫无疑问,这一个电话改变了江家的命运。 “一百个处子?” “那可是一次大手笔啊!” “老爷还真是舍得花钱。” …… 江家众人对江大富开出的条件感到有些惊讶,20%的股份是早已商量好的事情,这不算什么,但是,一百个处子,这笔花费可不小。 的确,一百个处子,让她们以后全都听从冯左使的命令,等同于买了她们一生的时光,一个处子,至少也要五百万,一百个处子,那可就是五个亿。 整整五个亿,随口就送出去了,怎会让人不心疼? 而且,这还是第一次请冯左使出手,以后,此人的价码只怕会越来越高,江家以后能支撑多久呢? 江大富心中并不为钱财担忧,毕竟,五个亿虽然不少,但也不多,再说,天机阁是江家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如果冯左使今晚不来,只怕江家明日就会易主。 江家的股份,财物,房产,地产,不动产,哪一样会是江家众人的呢? 现在,得到了冯左使的支持,江大富心中有了底气,大声骂道:“财神,还有你,郑雄,现在,你们立刻给我跪下认错,承认你们的罪行,赔偿我江家的损失。” “否则,冯左使一来,你们必然殒命!” 方少宁冷哼一声,说道:“一百个处子,看来,这个冯左使真是一个好色之徒,这样的人,你以为他能救得了你江家?” 财神冷着脸,虽然他也很想训斥江大富,但是,方少宁已经开口,自己也只能忍着了。 “哈哈哈!” “你好大的胆子!” 江大富伸手指着方少宁,骂道:“你竟然敢羞辱冯左使,等会儿冯左使到了,你看他怎么收拾你!” 江大富眼看方少宁中计,心中很是得意,冯左使喜好女色不错,但冯左使大人可不愿意别人冒犯他的尊严。 原本,江大富害怕冯左使大人看上方少宁的武力,留他在身边做事,如今,没有这个可能了。 半个小时很快过去,终于,冯左使来到江家!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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