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少宁抬头看去,只见一个管家带着一个中年男人,后面跟着两个保镖和一个妙龄少女,一前一后的走了过来。 那中年男人脸上挂着一丝得意的笑,正用欣赏的眼神,上下打量方少宁。本来还挺高兴,可是,在看到方少宁穿着阿斯诺公司的工作服时看,还是露出了鄙夷的神色。 实际上,早在方少宁来到陵州之前,便已经有镇魔殿的人上门来找过江家的麻烦,阿斯诺负责人郑海的事情,的确让江家有些头疼。 但是,只要不是镇魔殿殿主亲来,江家也不觉得此事能翻出多大水花。毕竟,江家也是有背景的家族,能够在竞争力极强的陵州成为首屈一指的豪门大户,没有背景是根本做不到的,因此,江家相当自信。 那管家见方少宁看了自己一眼,慌忙介绍说道:“这一位就是陵州第一豪门江家的家主:江大富。” “年轻人,你以后能不能在江家做事,那可就看家主的了。” 说着话,管家向方少宁递了个眼色。 方少宁回过神,心里暗笑,这江家大概是将自己当做了想要前来给江家做保镖的武师。 当下,方少宁来了兴致,说道:“那就要看看你江家家主能不能容下我了。” 江大富脸色一变,管家立刻会意,这两人如同早已经商量好一般,管家说道:“你虽然厉害,但我们不知你是否诚心,难道,你已经处理了郑雄?”biqubao.com “处理郑雄?什么意思?” 江大富说道:“看来,这小子只是硬气而已,不知道我江家规矩,管家,你跟他好好说说。” “是,家主。” 两人谈话时,江家的众人也都走了出来,男男女女,没有一百也有五六十人。 “在你之前,有三个武师来应聘保镖,而我们江家的规矩是只有愿意替江家卖命的人才能加入江家,而想要加入江家的第一件事情就是除掉郑海的弟弟郑雄。” 说完,管家做了个砍杀的手势,方少宁冷笑,郑海为了镇魔殿尽忠尽职,现在却沦落到此等下场,江家竟然还想让自己去除掉郑雄? 方少宁化作一道虚影,飞身上前,下一秒,掐住了管家的脖子,直接将他举了起来。 “我已经说过了,我就是郑海的弟弟郑雄,今日,我来就是替郑海向你们江家讨债。” “咔嚓” 方少宁直接拧断了管家的脖子,将他扔了出去。 “啊!” 见状,江大富大惊失色,身后的两个保镖也冲了出来,挡在了江大富的身前,只见那江大富说道:“你以为你可以冒充郑雄吗?你以为我不知道郑雄是长什么模样吗?” “我告诉你,今日,你敢对江家动手,日后,我查到你的身份,即便你逃到天涯海角也要杀你。” 方少宁见江大富生气,突的不想这么快杀了他,正如当初江大富折磨郑雄一家一样,现在,方少宁也要让江大富受尽折磨死去。 唯有如此,才算真正替郑海报了仇。 方少宁冷冷说道:“你以为,我既然敢来,还会留你性命,让你活到明日?” “你!” 江大富吃了一惊,这时,江大富的儿子站了出来,骂道:“喂,你这个家伙,到底是谁派你来的,给了你多少钱?那人给你多少,我们江家给你十倍。” “我要你去杀你背后的那个人!” “是啊,你有如此本事,肯定是勤学苦练,你不过就是为了钱,你要多少,我们江家给你多少,这样,你也可以荣华富贵一生,如何?” “我不为钱,只为杀你们。”方少宁话语之中充满了死亡和宁静的气息,仿佛无人能改,冷冷道:“今夜,江家灭门,明日,陵州再无江家!” “你!” “难道,你就不怕死吗?你以为灭了江家,你就可以全身而退?” “我江家家大业大,人脉关系众多,以你一人之力,今日你若是敢对江家动手,日后,你还有你的家人都休想存活。” “你不过是一个不自量力的废物。” “我江家背后有天机阁做靠山,更有王族叶家做后盾,你敢对江家动手,到时让你走不出陵州!” 方少宁说道:“天机阁和王族叶家,哼,他们肯为你一个小小的江家动手?只怕,江家被人灭了,他们看在眼里也只会无动于衷。” “你!”江大富暴怒,骂道:“我江家背景强大,就算天机阁和王族叶家不肯出手,在陵州也没人敢灭我江家。你一个少不更事,仗着自己有几分武力的狂徒。” “你怎会懂人情世故?” “哼,告诉你吧,若不是有人在背后支持我江家,我江大富怎敢轻易灭杀郑海一家。我能杀郑海,自然也能杀你!陵州之地,没有我江大富不敢处置之人!” 说到这里,江大富心中极为恼怒,当即,朝着两个保镖递眼色,两人冲了上来,可惜,只是一招便被方少宁斩杀。 方少宁看着无比震惊的江大富,心里知道这江大富背后肯定有神秘的背景,否则,刚才也不会如此激动,郑海的事情不是小事,这次,方少宁想要一次做到底。 想到这里,方少宁压住心中的怒火,说道:“那不如你把你所谓的靠山叫来。” “你是什么东西?就凭你也要让江家叫人?” “你不配!” “好,那我就让你知道我配不配。” 方少宁拿出手机,拨打电话,当着江家的面,让人操控江家股票,短短几分钟时间之内,江家股票大跌,损失惨重。 江家众人震惊不已,纷纷怒骂。 “你到底是谁?” “你刚才做了什么?” “是谁派你来的,你敢说出你的底细吗?” “你这个废物,你若是真敢对江家动手,要你走不出江家大门。” …… 江家人愤怒吼叫,出言羞辱,不过,他们似乎忘记了刚才发生的事实。 方少宁举起手机,缓缓说道:“半个小时,我只给你们半个小时,在半个小时之内,我要见到江家背后的人,否则,今晚就让江氏破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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