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南王_第322章 谭家待客!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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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还未亮,
  谭家就发现了一件怪事。
  从来不在家里过夜的兵少爷,自昨天回来之后,就一直待在家里没有出去过。
  不仅如此,
  兵少爷同时还叫了十几个二爷的亲卫,住进了他的小院。
  同时兵少爷还命令不允许任何人进去,只告诉他们如果有个姓方的人找上门的话,一定要在第一时间通知他。
  谭家的人都面面相觑,不知道兵少爷要玩什么花样。
  不过既然兵少爷如此吩咐,他们自然要照办,否则按照兵少爷的脾性,他们不死也要脱层皮。
  因为兵少爷在交代完事情之后,又把保安队长也叫进了院子。
  反正不知道兵少爷交代了保安队长什么,只知道保安队长出来之后,召集了所有的保安,全面武装了起来,好似在等着什么。
  谭家的下人自然不敢开口询问,倒是有管家问过保安队长。
  最后才知道,兵少爷今天要招待一个朋友。
  这让大家都满脸疑惑。
  到底是什么样的朋友,需要如此慎重对待。
  不仅召集了所有保安,还请了十几个二爷的亲卫。
  要知道,
  这些气质冷冽,生人勿进的亲卫,可是城防司的好手,是谭家二爷费尽心思才培养出来的顶尖高手。
  不过想到谭家的身份,就猜想或许兵少爷的那位朋友,来头很大,所以需要将安保工作做到极致。
  所以管家也赶紧吩咐下人,备好宴席,等兵少爷的朋友一到之后就能立马开席。
  “嘿,这天都快亮了,那小子还没出现?”
  此时的谭兵,正躺在沙发上,手中摇晃着一只红酒杯,眼神迷离。
  干等了一夜,他已经有了几分醉意。
  但是那个当初口出狂言的家伙,直到如今都没有出现。
  “呵呵,我还以为敢说那种话,最起码是有点胆子的,可惜啊,连门都不敢上,真是个懦夫。”
  谭兵不屑一笑,看向那站了一夜,却保持着同一个姿势的十八个彪形大汉。
  “康建哥,你们这你不来喝一杯?”
  谭兵笑抿了一口红酒,笑呵呵的说道:“这酒可是我花了不小代价才在一个富二代手里抢来的,贵是贵了点,但贵也有贵的好处,这酒的味道,可不比你们喝的那些烧刀子差了。”
  至于那个曾经在某个酒会上敢和谭兵争抢风头的家伙,最后就是被谭兵带着几个保镖,给狠狠收拾了一顿。
  现如今,
  那家伙还躺在医院,下不了床呢。
  而昨天那个敢在他谭大少面前大放厥词的家伙,听说还是个什么武道宗师?
  呵,
  天亮之前还不出现的话,就算是掘地三尺,谭兵也要将其找出来。
  不让他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都不算玩。
  从小到大,敢在他谭大少面前装逼的家伙,哪个的下场好了去?
  至于杀不杀对方?
  就看心情了。
  或许看那家伙不顺眼,一刀宰了也有可能。
  反正这种事情,又不是没做过。
  事后谁敢追究?
  小叔在城防司当值那么多年,各方大佬人物谁不给他几分薄面?
  加上小叔膝下无子,只有两个女儿,被重男轻女的小叔给早早嫁人。
  反而将他这个侄儿视作亲生儿子看待,比谭兵的父母还要宠溺。
  从小到大,
  谭兵每次在外面惹是生非,闯了大祸,都不会告诉父母,只会找小叔的原因。
  手握兵权的小叔,哪次不是轻描淡写的挥挥手,就有亲卫帮谭兵出头,擦拭屁股?
  至于对方的来头和身份,谭兵不会说,他小叔也不会问。
  天大的来头,有他城防司司长的大?
  这也是谭兵这些年闯了祸,都安然无恙的原因。
  甚至越发的嚣张跋扈,横行无忌。
  本来张氏之前找的是小叔,不过因为天南三省多了一位定南王。
  那位定南王新官上任三把火,担心被揪住小辫子的小叔必须要执勤,所以就让谭兵去看看。
  呵呵,
  运气不错,竟然碰到一个敢不将他谭大少放在眼里的人。
  事后,
  得知谭兵受到羞辱,更是连他这个城防司司长都不放在眼里的那个小子。
  不仅如此,
  听说那个小子竟敢大放厥词,要到谭家做客,谭少霖直接派了十三个亲卫,坐镇家中,等那人上门。
  十三亲卫,招待你一个自持有点实力就敢目中无人的年轻人,算得上是最高规格的待客之道了。
  “哎,看来,是我高估那小子的胆量了。”
  眼看外面天色大亮,已有下人开始打扫卫生,谭兵抻了个懒腰,打着哈欠说道:“康建哥,可能得麻烦你们,把那人找出来了。”
  “我先去眯会儿,养好精神,才好慢慢折磨那个胆小如鼠的家伙啊。”
  谭兵嘴角露出一抹残忍弧度,叮嘱道:“对了,康建哥,那小子实力似乎不弱,身边又有几个高手,你们多带点人去,可别让他跑了。”
  至于康建这十几人是不是那家伙的对手?
  谭兵从来没想过。
  反正他亲眼见过康建等人的训练方式,堪称地狱式训练了。
  对付一只小老鼠,还不是手到擒来?
  就在谭兵刚要进屋睡会儿的时候,突然听到管家急切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少爷,少爷,您快出来看看啊!”
  喝了一夜酒的谭兵此时正醉意上头,想睡觉,听到管家的声音顿时勃然大怒。
  “葛老头,你嚎什么丧呢?你孙子死了?!”
  谭兵嘴里叫嚷着,然后气呼呼的走了出去,满身酒气,连身体都有些站不稳。
  “葛老头,你要是说了些本少不愿意听的事,本少现在就去命人把你孙女绑来,今天就把她给办了!”
  谭兵哼哼两声。
  “哎哟我的大少爷哎,要是你能看上那丫头,可是她几辈子修来的福分咯!”
  葛管家满脸惊喜,笑得合不拢嘴,露出缺了两颗的大门牙。
  那两颗门牙自然就是被谭兵打的,但是葛管家事后得到了一笔丰厚的补偿,让他家几辈子都吃不完。
  甚至,
  这件事被葛家视作大恩大德,对谭家越发忠心耿耿了。
  “草!葛老头,你还是个人?你孙女今年还没满十八吧?”
  谭兵都有些无语这位谭家的管家了。
  不过,
  葛老头那位孙女,长得的确水灵。
  要不,真让人把你小丫头抓来,暖暖被窝?反正“客人”还没上门呢。
  “少爷,您看我这猪脑子!”
  葛管家突然一拍脑袋,说道:“外面来了好多人,是说是来找您的,应该就是您说的那位朋友来了。”
  “那家伙真来了?”
  谭兵眼睛一亮,刚刚升起了那丝想法也就烟消云散,狂笑道:“康健哥,陪我一起接人去!”
  姓方的小子,
  本少说过让你有命来,没命回,
  绝对说到做到!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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