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九现在一不能下床二不能修炼,整个就是一个没有手机各种寻解闷的苦逼状态,就拿出来的这些,半躺半靠在床榻上,捣鼓捣鼓也挺消磨时间。 当然,怎么也有捣鼓够的时候。 她吩咐小奴婢给挨个收拾箱子里面,又弄了一些不妨碍安胎的水果点心后,拿出她的医书,这便钻研起来。 蓝爵的洗髓伐骨丹材料全都有了,可炼制起来真心不是十拿九稳的事儿,而想要成功率更高,大部分原因都在处理上。 这时候就体现出药冼亲自杜撰那本《高级丹录》的价值来了,里面不单集齐了各种高级丹药配方,同时有详细的特别处理方法,即便没有洗髓伐骨丹方的,异曲同工也是可以有大用的。 材料只有一份,她的机会只有一次。 慕九认真看着,只要有相同药材处理时都会做出标记,从晌午到下午,从下午到黄昏,一晃一天就过去了。 帝青夜回来时,夜幕已暗,可再暗也比不过他脸色暗,黑的都能滴出水来,媲美被人欠了八百万两,不,还要更多,八个亿都止不住。 这是遇到事儿了? 慕九放下书,完全出于关心的问:“你是入宫了吗?天夜皇找你麻烦了?莫非……太后真的要你给她找神兽了?” 他不仅脸黑,全身上下都充满了杀气,若非知道这真是她男人,现在甚至都要做出防御动作来了。 到底咋了? 清风就在殿门外,压根都没敢靠近过来,当然,他肯定也不会冒死来通风报信,告诉她王爷回来后听到的第一句话就是:“你们知不知道,王妃娘娘居然把王爷的尿布翻出来了,金灿灿的,还是御赐的,有好多好多。” 第二句话是:“我听说王妃娘娘居然把王爷的尿布留寝殿了,还是叫小翠给收拾的呐!” 第三句话:“王爷的尿布,就那么大一点,好小好小,原来王爷这样尊贵的人,生下来也才那么一点!” 第四句话:“王爷的尿布好小好软,我收拾的时候小心翼翼的,生怕给弄坏了,可是……真的好可爱呀!” 可爱! 大胆奴婢说王爷可爱! 你才可爱你全家都可爱! 清风现在缩在殿门外,来回踱步画圈圈,心里那个七上八下忐忑不安,就跟有什么不好的事儿要发生似地。 能有甚呢? 他都好几个月没见着过俸禄了,还能有甚更不好的事儿呢? 这么想来,他立刻确定了目标,毕竟也是相处已久又几经生死,他怕是担心王妃娘娘才有的不好的预感吧? 嗯,是的,一定是这样的。 虽然王妃娘娘才为王爷差点人都牺牲,但这次做事儿的确欠妥当了,不过王爷那么宠妻,撑死也就是哼唧几声,最多教训几句,应该不会把怒气全都撒在他们这些可怜人的身上? 嗯,肯定不会,跟他有个什么关系? 清风拍拍胸脯大吁口气,终于是淡定了,可就在这时,耳边蓦地响起一声:“滚进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1_151977/7496781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