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秋圆月后,左风负责王府内务,墨风负责上官玉儿,冷风归队与黑鹰将士待命,清风则继续他超越所有兄弟最高大尚的王爷贴身独有的跟班大跑腿一职。 他此刻来,一是要复命天宝行封口以妥,二则是宫里来信了,并且,是天夜皇的口谕。 只是…… 他前脚才一进门,后脚就僵住了。 这地方确定是王府没错,也确定是王爷寝殿没错,可话说,他是不是眼屎多了,为何会觉得眼前这个跟太监一样喂粥擦嘴,还被嫌弃吐槽,然后一点脾气都没有,各种知错就改的“人”,长得那么像他王爷? 清风暗啐:“咳咳……王爷……” 他两腿又开始软,似乎自打有了这个叫慕九的女人出现后,他就落下了这个不定时复发的病。 帝青夜余光邪瞥他眼,继续伺候着慕九,有些不悦的道:“本王没说过,若非十万火急,不得打扰本王?” 清风:“……没说过!” 这就是他裤衩子都穿不上的原因,做人哪能那么诚实,尤其是在一个男人与一个女人在一起的时候! 帝青夜果然更不悦了,冷冷的哼了一声,再无视某人存在的继续把一碗粥半盘菜全都喂给某人吃完后,这才端碗站起了身。 清风都虚了:“王爷,要不要……属下来?”这种收拾残局的活,哪能给他王爷干呢? 这就是他裤衩子都穿不上的另一个原因,那么明显的事儿,你不直接上手还在那问? 清风就是苦逼,分明就是十万火急,结果还不敢说,把能干的杂碎事儿全干完了,这才又问了句:“王爷,您现在可能……” 可能借一步说话了? 他话没说完帝青夜已向门口走去,苦逼的人见状赶紧跟上,却在转身之际,看到了一抹幸灾乐祸的笑。 若说帝青夜身边这几个人,慕九头个觉得清风好玩,倒不是因为别的,而单纯是喜欢看他各种作死找倒霉,还特别的带节奏。 清风也很郁闷,因为他在禀报了事情后,头一句迎来的就是“皇上口谕,怎么现在才说”? 王爷! 你给人说话的机会了吗? 这些还都不是最严重的,最严重的是:“王爷,皇上现今已明白下令,您难不成还真的要……” 昨日一早天夜皇召见了所有王侯重臣,原因是天夜国神尊突然失踪,久寻无音讯,消息又不知怎么走漏了出去,外面还没动作,里面就起了内乱。 人心涣散,鸡飞兔子跳。 这时候若没个身份正实力强脑子又好使的人去主持大局,几方觊觎,被人割地分肉抢到毛都不剩是必然的。 如此一来,天夜神界几代皇帝的心血可就都白费了,想要一统天下的大梦也将折断在摇篮中。biqubao.com 天夜皇如今寝食难安,犹如热锅上的蚂蚱,可这一大群人研究一天,最后方案无二不说,还全权落在了帝青夜的头上。 然而,问题来了。 身份正,必是皇室中人,实力强,就只能是皇室中实力强的,脑子还得好使,起码能在千军万马中可以全身而退。 那么,有谁?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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