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 好爽啊! 帝千梦眼珠子一瞪,不可思议的道:“你给我擦了什么?”伤口化脓,难免会有烧痛,可这东西一擦上去整个人都精神了。 厉害! 果然厉害啊! 她现在越发觉得那群太医是废物了,甚至连古河在她这里瞬间都不香了,可话说,这样的丹师身边能不能来一沓? 慕九斜睨她眼,极具敷衍的说了个“药”,其实真就是一点外伤药,只不过是她用丹药碾碎自己配的,俗称独门秘方,并且如假包换。 她将用剩下的甩在床头,叮嘱道:“每日两次,擦完尽量晾晒着,晒干才能给你美容除疤。” 这可是宝。 帝千梦一把就攥在了手里,猛点着头,却还是耐不住好奇的问了一句:“为什么你没事儿?” 慕九:“什么没事儿?” 明知故问? 帝千梦脸色瞬间黑了几分,可倒是好奇害死猫,她还是被自己给打败了:“就是,就是我水里下药,为什么我有事儿你没事儿?” 这话她都憋好几天了。 慕九顿时就笑了:“那公主为何要在水里下药害我?” 帝千梦:“……” 为什么还用说吗? 她是故意想要自己承认罪恶,然后看她笑话嘲笑她吧? 帝千梦那小眼神瞬间就不友好了,凶巴巴恶狠狠的瞪着慕九,简直都要把她吃了一样。 这时候,就又是胡说八道的主场了。 慕九正了正身,双手环臂笑眯眯的看着她道:“销魂草并非毒,我说过吧?便是不能及时清洗,只要能忍,一两日也就过去了。” 帝千梦:“……你居然是活活忍过去的?” 天呢! 这么痒她是怎么做到不去碰的? 不,何止是不去碰,根本就是面不改色完全跟没事儿人一样,老天,她到底还是不是人? 这波震惊可比她医术高超更让人难以接受。 试问,一个人的忍耐力能达到这种级别,那这个人的内心得多强大? 帝千梦居然有点后怕,幸亏她只是弄了一些痒痒的东西,否则自己岂不是无泪望苍天了? 这人,太恐怖了! 看她表情就知道,这小傻子被唬住了。 慕九面不动声色,一连又取出三瓶丹药:“这些都是医你丹田的,早晚一颗,待在榻上没事儿可以修炼试试,当然,三天两你想见到效果是白日做梦,但只要你听话,一月之内我保你破级。” 她方才摸了公主武脉一把,结果还真跟她猜的一样,这不就是白捡的便宜不要白不要了? 帝千梦被她一来二去的话说的一愣接一愣,若是之前还是无奈信任,那现在就是无条件信任,不得不信任。 她重重的点着头,异常认真的道:“只要你能让本公主重回巅峰,本公主以后就拜你当我祖宗。” 慕九:“……咳,你先听话再说吧,不过,我只是单纯的建议,此事儿在未见成效前公主还是藏着点好。” 这么多年被人背地里看笑话,她现在是迫不及待想要翻身,慕九若不提醒恐怕等下就得昭告天下,可仔细想想,若话放出去了没见成效,那才是真的没脸再见人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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