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准拒绝,他思念已泛滥成灾,极度想要占有她所有的空间。 不准拒绝,那口吻哪还有传说中的高冷禁欲、冷酷残暴、一言不合就动手的“晋王形象”? 云楚觉得这王爷被鬼附身了,两名女同学直接就要晕了,那低沉沙哑又极富磁性的声音,简直就像魔咒,撞击在她们心底,心抑制不住的颤着,痴迷着。 他低眉望着慕九,俊美容颜上绽放出的笑容清华潋滟,光华万丈,抱着她的手也未动,丝毫没有要妥协的意思。 这或许就是久别重逢后的痴恋,四目相对,天地无声,却是一室旖旎,满室暧昧,让人脚跟都快站不住了。 云楚忍无可忍:“我觉得不管谁伺候她,再那么磨叽下去,我就想知道,夜九你疼不疼?” 慕九:“……” 帝青夜:“……” 这一身伤谁说不疼谁有病,慕九见拗不过他,直接一个倔强翻身,顺着他手臂就滑了下来。 帝青夜恍然一惊,连忙又把她拉扯入怀,却不得不妥协了,无奈的道:“本王在这等你。” 这就对了。 云楚扬手一招呼,这次话都不说直接把慕九“夺”了过去,几人搀扶着她分分钟进了浴室。 这个王爷,真是够了。 她脸色煞白煞白,稍稍一动都痛的倒抽冷气,他居然还在为谁给洗澡矫情半天,大家一致认为,今天真的是撞邪了。 好在几人都是学医的,知道怎么避开她的痛点,小心翼翼的,以最快的速度给她处理干净。 药冼再回来时,慕九已经干干净净的躺在床上,他先是喂了两颗丹药,然后严肃的道:“肋骨断了五根,为师现在要为你接骨,忍住,知道吗?” 古代接骨的手法还是很牛掰的,只要接好再用强化丹反复治疗,恢复速度也是很乐观的。 慕九颔首,她很明白。 帝青夜就不明白了,脸色瞬间黑成锅底,咬着后牙槽道:“你方才不是说她伤的不重?” 断了五根肋骨,还叫伤的不重? 帝青夜疼的心都碎了,看着慕九眉头拧成了疙瘩,若眼前这个不是她的“师父”,以晋王作风,早已看不见人在。 他不知道的是,若非他是晋王,药冼也早就把他打的不认爹妈,没礼貌,还是没礼貌! 药冼哼哼一声,清理掉所有挡床前的障碍,撂下帐幔,背身对着众人两手迅速在她身前“嘎嘣嘎嘣”几下。 慕九的低吼声响起,这一切就结束了。 他转身走到桌前拿出准备要的草药,指给云楚道:“给她处理一下伤口,敷上这些便可以了。” 云楚颔首,拿起东西便要开始。 药冼看向帝青夜,突然说道:“你随我出来,我话对你说。” 他是真有话说,而与他在这碍不碍事儿没有关系,帝青夜犹豫着看了慕九一眼,转头随他脚步走了出去。 屋子里面瞬间只剩四个女人,大家终于全都忍不住了,各种惊呼:“晋王殿下好英俊,简直就是谪仙下凡画中人物,我的心,我的心跳的好快!”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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