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担心自己身体的孩子们面前必须要表现得坚强,毕竟现在的自己总好过身边这个,明显憔悴了许多的孕妇吧? 白桦杨现在关于老婆的问题上,特别的油盐不进,哪怕是自己的奶奶也不行,可是奶奶的话他又不好反驳,只能用沉默对抗。 自己的孙子是什么脾气奶奶还是了解的,哪怕记忆混乱也只在宁儿这混乱,其他并没有多大的改变。 所以奶奶又命令道:“不管你记不记得宁儿,都不许赶她离开,否则要你好看。” 说完又拍了拍许宁儿的肩膀,“你这傻孩子,一个人撑得住吗?还隐瞒奶奶,说什么出去玩了,人家现在都不认得你了。” 奶奶这样的平静更让许宁儿无言以对,难道年纪轻轻的自己还没有老人家坚强吗? 不过坚强这种事情,哪里分什么年轻还是年老? 这种情形让站在一边的白玲玲心酸,看看时间她急忙对白家奶奶说道:“不好意思奶奶,我上班时间到了,得先走了。” 白桦杨自认出白姐开始便让她回去上班,毕竟年底正是公司特别忙的时候,甚至他本人都开始处理工作事宜了。 严明宇也不反对,白桦杨现在基本不用人照顾,一个他就是看着许宁儿这个坚持陪护的孕妇别出什么意外,毕竟白先生特别特别的不待见她。 “好。”奶奶又对严明宇说道:“你也回去吧。奶奶留在这儿陪宁儿,这几天你们都辛苦了,回头去家里吃饭。” “奶奶您别这么说,应该的。”严明宇看了看白桦杨,“你好好休息,我先回去换换衣服,晚一点儿再过来。” 主要是洗澡,在医院里住一天就觉得身上有股子医院的味道,不管是身体还是心里感觉特别的不舒服。 一走出病房的门,严明宇忽然拉住白玲玲的手,进而手臂用力把人拉入怀中紧紧的抱着,忽然感觉人真是好脆弱,脆弱到年纪轻轻,还没有年纪大的老人家坚强。biqubao.com “怎么了?”白玲玲有些奇怪,但还是非常配合地伸手抚上严明宇的后背,这几天他也折腾瘦了。 “没什么。”严明宇很快又放开白玲玲,一个人大男人在老人家面前,在女人面前表现出脆弱真是丢脸,他忽然痞痞地笑了一下,“就是太想你了。” “这是什么话?”白玲玲有些不解地看着严明宇,“难道我每天都不在你身边吗?” 严明宇忽然又轻声叹道:“看见桦杨心心念念的只有他的宁儿,可是他的宁儿就在眼前,他却视而不见还抵触得很,忽然就觉得太想你了。” 白玲玲拉住严明宇的手,和他并肩向外面走,“白先生怎么谁都记得,唯独不记得他心心念念的他的宁儿呢?” “谁知道呢?这个问题谁也不清楚,只能交给时间了。”叹息过后严明宇又看着白玲玲微微一笑,似在驱散心情的沉重,“好了,我们别感伤了,我送你上班。” “嗯。”两个人情深意切地手牵着手走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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