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手臂的伤莫西岩只跑了两步便改成走,好在距离也不远,等他走到楚悠然面前的时候,对方正挂断电话,他急忙问道:“楚总,发生什么事情了?” “莫先生?”楚悠然有些惊异的同时又看了看他的手臂,“你的手臂怎么样了?” “哦,没事。”莫西岩还似刚刚在许宁儿面前那样,云淡风轻的解释了一下,然后继续追问楚悠然怎么了? “我也没什么事情。”楚悠然无奈浅笑,“大概最近运气不佳吧?又被追尾了。” 莫西岩不禁有些尴尬,就在不久前自己把人撞了,怎么又被追尾?他急忙关心地问道:“那你有没有受伤?” “我是一点都没事。”楚悠然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车,“可是我的车就有事了,又有几天不能让用了,浩林现在比我还忙呢。哪里肯每天载我?” “不然楚总先开我的车吧。”莫西岩很大方地说道:“我现在手臂受伤也开不了。”而且把你撞伤后我就不敢碰车了。 这是莫西岩心底的话,却不能在楚悠然面前提起,那真是太丢脸了。可是说出口的话他也后悔了,楚家会缺车开吗? 果然都没给莫西岩挽救一下的机会,楚悠然便拒绝道:“不用不用,我家里还有别的车,只是开习惯了再换嫌麻烦。我这儿没事得上班去了,莫先生要去哪里?” “我也上班。” “手臂都这样了还上班?”楚悠然不禁疑惑地看着莫西岩,深深地提醒道:“什么能比身体重要啊?” “是啊。”莫西岩认同地笑了笑,“出门之前留下的工作尾巴得处理完。不过手臂这样,如果不做些什么事情转移一下注意力,养在家中感觉痛得难忍。” “那我们走吧。” 关于莫西岩这样摆脱疼痛的方法,楚悠然还真是觉得新鲜,但不管是什么情绪,她都觉得最近的自己好像真的运气不佳。 工作上的事情就不说了,家里的事情也不说了,只说自己这被汽车撞的事情,最近就接连发生了两次。 虽然都不是很严重,更没有引起什么严重的后果,可心有余悸是真实存在的,免不得夜里会做噩梦。 和莫西岩分开,楚悠然竟然想到要去批命,看看自己是不是所谓的流年不利?可是这想法在弟弟面前说出口,却被弟弟嘲笑得夸张。 “楚总经理别破坏我们楚雄集团的清誉好不好?有你这样的总经理吗?” 姐姐上班迟到本就让楚浩林疑惑,哪儿知道她突然就和自己来了这么一句,怎么能不让他嘲笑?又怎么能不夸张? “现在是二十一世纪,不是十一世纪,还相信那些。” “你以为我是那样的人吗?”一路上楼心有余悸的人想找亲人寻求一下安慰,哪儿知道安慰没得到还被人家嘲笑,楚悠然的脸色立刻就变得阴沉下来,“你老姐我刚刚差点就挂了。” “嗯?”这话可不是随便说着玩的,楚浩林那嘲笑的脸立刻变成了认真,“你这全须全尾的可别吓我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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