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西岩见白桦杨闭上的眼睛,也准备躺下休息一会儿,毕竟他昨天晚上一样没睡好,可是工作消息一个个的发来,只能远程办公。 等莫西岩从工作中回过神来的时候,才发现白桦杨的手机一直是安安静静的,这不科学好吗?白先生还会比自己闲? 难道白桦杨把手机关机了?不是吧,对白先生这样的赚钱机器而言,这一样不科学好吗? 白桦杨睁开眼睛的时候,就见莫西岩正疑惑地看着自己,他下意识地问道:“怎么了?” 莫西岩瞬间回神,“没什么,你饿不饿,我们去吃午饭吧。” 白桦杨看了看腕表,的确到午饭时间了,但是,“不饿。” “不饿?”莫西岩有些无奈,“身体才是一切的本钱,难道你不清楚吗?不管怎样先吃点东西,我们还得换车呢,没有时间吃饭。” “……好吧。”白桦杨坐起来,下意识地又想去揉额头,但没有痛的感觉便随手抓了抓头发,“走吧。” 因为奶奶的关系白桦杨很少出门,而且为了节约时间,基本是能坐飞机就不选择其他交通工具,但偶尔坐坐火车感觉还挺好。 两个人在餐车随意点了些吃的,白桦杨这才拿出手机付款,没有关机只是静音了,但拿起来想放下就不容易了,至少在等餐的时间里一直没放下。 见白桦杨忙着,莫西岩便看向了车窗外,他经常出差,坐什么交通工具的次数都不少,只不过每到一个地方都会有不同的风景。 可惜自己每每都是在赶路,哪儿有时间看风景?多半的时间不是在处理工作,就是抓紧时间休息,看来得找时间休个假了。 午饭上桌,白桦杨放下手机,但脸色却难看起来,莫西岩急忙问道,“怎么了?” 白桦杨有些生气又有些无可奈何地回答道:“宁儿一点儿消息都没有。” 莫西岩,“……”默默地四十五度角望天。 但又不得不劝道:“可能……是担心打扰你工作。”或者是完全不想搭理你。 不过这样的话莫西岩却说不出口,白桦杨现在可“脆弱”着呢,自己帮不上什么忙,也不能给他添堵不是? 白先生从善如流地点了点头,“可能,毕竟宁儿总是替别人想的时候多。” 说完又无比正色地叮嘱道:“我在这儿的‘光荣事迹’你不能和任何人透露,就是明宇也不成。” 莫西岩想说,“这算个什么事儿啊?谁还没有马失前蹄的时候?” 但见白桦杨认真的模样,莫西岩只能答应,“好,我的职业就有很强的保密性,客户的秘密我都能保护,难道好友的秘密到我这儿还公开了不成?” 白桦杨轻声叹道:“这我不怀疑,可是我担心你一不小心和明宇透露了,那宁儿差不多也就知道了。” 莫西岩有些无可奈何的笑了笑,感情这个秘密要针对的只有许宁儿一个人啊!哎,白先生可是爱惨喽,就是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能和对方破镜重圆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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