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白桦杨惦记许宁儿的事情,莫西岩自然是一点儿都不怀疑,尤其白先生还在努力挽回的阶段。 至于白桦杨要怎么对待姚梦婷,莫西岩完全没心思理会,已经碎成渣的白月光还能是白月光么? 何况自己早已经放下,而且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所以莫西岩只问,“那你什么时候回家?” 白桦杨靠着座椅,抬手揉了揉额头反问道:“你什么时候走?” 莫西岩看了看窗外的黄昏回道:“现在是走不了了,只能等明天。” “好,那我们一起走吧。” 莫西岩有点疑惑地看着白桦杨,“生意上的事情你不准备再努力努力?” 白桦杨抬头看着莫西岩浅笑了一下,“苏总都能冲冠一怒为红颜,我还努力个什么劲儿?快点回家陪老婆不好吗?” 莫西岩微微一怔,然后立刻解释,“我说的不是和苏总的生意,是你既然都来了,就没有别的公司可以合作么?” 白桦杨又揉额头,“没心情,就想回家陪老婆。” 莫西岩一顿,随即对白桦杨伸出大拇指,然后转移了话题,“你一直揉额头,是身体还没有恢复么?” 白桦杨实话实说,“别的都好,就是头还隐隐作痛,想来休息一晚,明天就能完全恢复了。” “好吧,是药三分毒,总归是伤身体的,那你好好休息,我现在就订票。” “好。” 姚梦婷拿着酒杯浅浅地喝了一口淡淡的果酒,然后看着面前的男人微微一笑,“苏总不想与白氏合作,何苦要我做这个恶人?白先生睚眦必报,还不知道要用什么手段对付我呢。”biqubao.com 苏总一笑,“话可不是这么说的,我这么做还不是为了给你出气?这其中的损失可不是小数目。” 苏总选身边人可不是随随便便就拿来用的,至少要对对方知根知底,不然哪天被算计了都不知道,打江山难,守江山更难,不小心一点怎么行? 玩归玩闹归闹,苏总心里的原则还是不可破的,所以在看上姚梦婷时,便把她的过去都了解得清清楚楚,而且这也有利于把人成功拿下呀。 不过这次的损失是有点大,多少有点美人误国了,所以苏总准备在美人这儿讨回来。 姚梦婷又不是傻子,而且从被这人盯上的那天开始,她就很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么,所以哪怕心里一百个不愿意,表面也是积极配合,简直是完美情人的典范。 只是有些事情一旦开始,过程和结果都是没办法掌控的,而且在这种事情上,往往是女人最吃亏,不管是拎得清还是拎不清的。 不过从姚梦婷离开白氏,她的心就死了,或者说她那颗会爱一个男人的心就已经死了,之后种种不是为了生存就是为了钱。 所以有时候想想,暗恋这种事情还真是不可取,毕竟人都是感情动物,一旦动了心思便会想回报。 开始的时候想着,哪怕只看着对方笑一笑就好,再后来就是对自己笑一笑就好,然后想得到的会越来越多,最后…… 什么都变了模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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