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桦杨,你在哪儿呢,怎么不说话?” 白桦杨混乱的脑子里乱哄哄的,并没有听见手机里的声音,只是他一边要夺门而出,一边还记得他刚刚在打电话,便随口说了一句,“我这儿有点不对,你快来……” 白桦杨的话还没有说完,身后的女人已经追上来,并且直接扑到他的后背上,“先生你跑什么呀?” 纵然白桦杨现在脑子乱七八糟的,也是第一次经历这种事情,但没经历过并不等于不知道,难道他这十年是在商场上白混的么? 可是心里门清,身上却没什么力气,身为一个大男人,这会儿竟然连个女人的手臂都挣脱不开。 而且在这样的情形之下,白桦杨乱七八糟的脑子里竟然想到,他这样身上一定会沾染上不好的味道,她家宁儿现在鼻子超级灵敏,一准儿能闻出来。 原本他们之间的关系就紧张着呢,如今再让媳妇闻出自己身上有怪异的味道……天啊,白先生不免有些慌张,这还了得!! 真真是拼尽全力白桦杨才把人推开,正要打开门的时候,门却从外面打开了,迎面是整齐的制服,肩膀上是闪亮的星星——警察叔叔!! 白桦杨的头更晕了,靠着墙壁毫无形象地滑坐在地上,心里倒是松了一口气,不管怎么样只要不和那个女人在一起就好。 派出所白桦杨不是没有去过,但绝对不是用这种方式,而且不止他一个人,男男女女的站着好多人,应该是进行了突击检查。 耳边听见有人在说话,“姓名。” 还有人苦口婆心地说着,“一看你这穿的用的就不像普通人,现在还有律师,那也是有些根基的人物了,而且看你手上还带着结婚戒指,应该是已婚男人,既然是这样怎么能做这种事情?且不说其他,只说你这么做对得起老婆孩子吗?” 听见“老婆孩子”四个字,白桦杨的意识又清醒了一丝,什么是百口莫辩?什么叫跳进黄河洗不清?还真是体会了一次当初宁儿被自己冤枉的情形。 大概是因为白桦杨的状态一直不好,所以也没有人审问他,反倒是莫西岩率先找过来,一看见他这样子便惊得怔住,随即立刻询问怎么回事? 白桦杨非常直接地说:“应该是被姚梦婷设计了,只是我没有确凿的证据。” 莫西岩再次怔住,下意识地想问,“怎么可能?” 但眼前的情形却还是让莫西岩选择了沉默,只对白桦杨说,“你不用担心,一切交给我。” “好。”白桦杨安心地闭上眼睛,这种感觉真是糟透了。 迷迷糊糊间听见莫西岩说,“我们是外地来谈生意的……” 等白桦杨和莫西岩离开派出所的时候天已经亮了,药力过去身体依然是急需要休息的状态,莫西岩二话不说直接带着人去医院。 原本白桦杨想拒绝,想先回酒店好好休息一下,但莫西岩说,“还是检查一下放心,反正已经折腾到现在,也不怕再折腾一会儿。” “好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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