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许宁儿那一丝丝不舍的小情绪,白桦杨不舍的情绪可比对方严重多了,并且一再地说道:“不知道那边会是什么情况,不过一有时间我就会给你打电话。” 哪怕两个人在同在一座城市,彼此一忙起来都没有时间通话,更不要说见面了,如果不在一座城市…… 只是想想都感觉难熬,可是白桦杨又不是楚浩林,哪怕恋爱脑无心事业也有姐姐全力护着,他却只有一个人,必须做的事情就得做。 许宁儿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你一个人去?” “是。”白桦杨不禁苦笑了一下,“虽然我是老板,但有些事情必须得我出面。” 许宁儿点头,“明白,那祝你一切顺利。” “老婆。”白桦杨这一声老婆叫得,又是委屈又是无可奈何,“我在家的时候你这样冷冰冰的对我就算了,我都要出门了你怎么还能这样?” 许宁儿同样无可奈何,但她没有委屈而是不解,“祝你一切顺利不对吗?不然你要我怎么样?陪你一起去?” 可是这话一说完,许宁儿立刻想到四个字——“大脑抽筋”,什么一起去?是她现在的身体情况允许,还是工作时间允许? 啊,不对,是自己这想法儿就不对,他们现在是什么关系?哪怕是夫妻也是处于分手的状态中呢,保持距离才是重点。 然而许宁儿这话却让白桦杨高兴地笑了一下,随即又断然拒绝,“虽然我很想,可是你的身体状况不允许。对了,你有什么想要的?生意上的事情结束以后我去买。” “什么也不想要。” 许宁儿这完全是真心话,绝对没有敷衍白桦杨的意思,但白桦杨却以为许宁儿不屑要他买的东西,不禁有些失望地说道:“接受老公很难,所以连老公要送的礼物也很难接受吗?” 白桦杨失望的语气,许宁儿却听出了生气,真是……唉,还是快点解释一下吧。不能让要出门的人心里还带着不快。 所以许宁儿急忙说道:“我什么都不缺,一时之间能也想出要什么?让你省钱省时间省气力,你怎么还板起脸了?”真是好没道理。 尽管最后的一句话没有说出口,但许宁儿这解释的话和抱怨也差不多,或者说就等同于抱怨,但白桦杨听见却高兴起来。 可是这脸上因为高兴而现出的笑容,还没有在整张脸上铺展开来,视线里却看见了严喻,她正挽住一个外国男人的手臂向他们走来。 白先生难得地默默吐槽,世界是这么的小吗?到处都是饭店酒店,怎么就这么巧的遇见?脸上还未铺展开来的笑容,此刻好像遇见冷空气的水,逐渐凝结成冰。 因为所坐位置的关系,许宁儿并没有看见严喻,只是看着白桦杨的脸色忽然变得难看起来,不禁有些疑惑,变脸要不要这么快? 下一秒忽然意识到,白桦杨刚刚有一瞬的目光不是看着自己,便想问他怎么了?结果却忽然听见一个女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1_151975/7480482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