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这种可能性白玲玲整个人都不好了,只是自己再如何的饥渴也不会对谁都下手吧?而且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白玲玲忍不住挠头,怎么好像喝高了,有些记忆断片了呢?再次慢慢看向严明宇,自己这是不是在做梦? 为了验证自己是不是在做梦,白玲玲鬼竟然使神差地亲了严明宇一下,虽然脑子里的记忆混乱,但身体的记忆却存在,好像是真的呀。 甚至这一瞬间,一些残缺的画面一幕幕地出现在脑中,白玲玲不死心地又亲了一下,好么,这下残缺的画面在一点点拼接,差不多要连起来了。 “嗯?”被白玲玲寻找昨天记忆的举动弄醒,严明宇不禁一边揉着眼睛,一边梦呓般地说道:“难道还想要?可是我很累,能不能再让我睡一下?” “我们真的,在一起了?”严明宇的动,让白玲玲不再用力去想昨天的事情,而是躺在他对面轻声地说道:“可是我好像没什么记忆呢?努力想来也都是些迷迷糊糊残破不全的画面……” “就是昨天那个和白姐搭讪的男人,在你的酒杯里放了东西。”严明宇睁了一下眼睛,然后又闭起来说道:“都是我不好没有及时发现,不过你放心,我已经安排人去处理了。” 听见这样的回答,白玲玲的脸立刻就变了颜色,幸好一早醒来身边的这个男人是严明宇,如果是昨天晚上遇见的那个男人…… 白玲玲真心不知道自己能做出什么事情来,只怕会恶心死。她可不喜欢一晚上情缘什么的,至少也要你情我愿。 “对不起啊。”白玲玲沉默,让严明宇立刻睁开眼睛,无比歉意地说道:“我不是有意要……只是面对那样的你,我,无动于衷也不可能。” 白玲玲表示理解,不管怎么说都是自己缠上去的,只是没想到,在最信任的地方着了道,还真是郁闷。 白姐的理解让严明宇立刻安下心来,当即信誓旦旦地承诺道:“不过你不用担心,如果有什么后果,我全部负责。” “嗯?”听见严明宇这样的话,白玲玲急忙问道:“你有带那个什么吗?” “我到是想啊。”严明宇有些窘迫地笑道:“可是你不给我时间啊。” “那你准备负责任吧。”白玲玲一瞬间就在脸上铺满了阴沉,“我可是什么防御措施都没有。” “啊。”严明宇惊呼出声,“莫非我能一举做到爸爸的位置?” “你不愿意?”听见严明宇的惊呼,白玲玲不禁不解地问道:“那你还说什么后果全部负责?” 严明宇一怔,“你当真愿意为我生孩子?如果有了孩子你不会打掉?” “这好像是一个问题吧?”白玲玲冷静地看着严明宇,然后淡定地说道:“问题是你有没有那个能力啊?” “如果你愿意,就一定有。” 严明宇的语气十分迫切,可能是与年纪有关,他现在很想要孩子,结婚都可以放在一边,但孩子…… 尤其是知道白桦杨就要做爸爸了,他比之前更加的急切。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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