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提示音忽然打不断了花蕊的心神,她急忙拿出手机,见是无关紧要的短信随手便删了,再抬头看许宁儿,对方当真睡着了。 唉!花蕊忽然暗自叹息了一下,对着许宁儿的后脑勺心说,“遇见一个爱自己的人多难啊?你还别扭什么呢?应该好好把握才是,如果中午的情形换做是我,我就……” “当然了,我再去哪里找姐夫那样,全心全意只爱一个女人的男人啊?这种男人堪比凤毛麟角,大概凤毛麟角都能寻到,这种男人找不到了。” 花蕊一个人暗自感叹了一会儿,才想起来给许宁儿拿件衣服盖上,只是要收回手的时候,却看着她的睡颜怔了一下。 还记得小时候她们第一次见面,许宁儿给自己的感觉,高高在上的仿佛是个公主,那个时候的自己除了害怕,什么都没有。 慢慢的,胆小的人开始变得胆大起来,开始和“公主”挣一切,不管是吃的、穿的,还是用的、玩的,最后还有“公主”的地位。 之后几乎就是见不到面的生活,大家也都过得安静,可是……白桦杨的突然出现把一切都改变了。 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还有帮助许宁儿的一天!!结果,这却成了自己最近常常做的事情,也是神奇。 也许你的性情太像母亲,太善良柔弱,所以才被我的母亲有机可乘。如今在爱情里女人不变强,最后只能变成怨妇,甚至是弃妇。 且不说男人们喜新厌旧的速度,只说同为女人,什么事情在有些女人眼中都是无所谓,甚至还打着爱情的旗号,挑战着其他人的婚姻,你不保护自己谁保护你? 难道这些话,还要我在你面前说出来吗?不用我说你也明白的吧?花蕊瞬间回神,觉得自己的脑子大概也不好了。 轻轻地离开沙发回到办公桌前,花蕊拿起文件夹开始工作,但心底忽然涌现出一个想法儿,是不是对于女人而言,金钱比男人更可靠? 虽然在花蕊的心里,被白桦杨中午的情形感动了,但骨子里不相信婚姻的她,还是很容易被婚姻中的突发状况而蛊惑。 何况许宁儿那样子本身就够能蛊惑人心的。不过,那位白先生也的确堪称凤毛麟角,对追回妻子这件事情真是矢志不移啊。 中午严明宇的酒吧,吧员们正在开始工作,对于白桦杨,吧员自然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是老板的好朋友不说,还是最近的常客。 所以白桦杨完全是自由出入,但今天不似平常,因为严明宇之前出门了,白桦杨进门还没忘记问一句,“明宇回来了吗?” 答案是肯定的,“昨晚就回来了。” 昨天晚上就回来了?这是找到人了,还是没找到?怎么也不打通电话? 白桦杨的思绪很快被吧员打断,“我们老板虽然回来了,但还没起床呢。” “这还用你说?”白桦杨边说边上楼,“他每天不都是晚起,有什么好说的?起早了那才奇怪呢。” 吧员,“……” 好吧,很有道理,但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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