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真心话,许宁儿现在脑子里乱哄哄的,当然还有因为工作一上午的疲惫,以及午饭没及时吃到嘴里的饥饿感所致。 作为一名怀着两个孩子的准妈妈,许宁儿现在真心饿不得,体力已经透着,精神上再来一下子,任谁脑子不乱? 好在花蕊这会儿倒是和许宁儿有种同仇敌忾的劲儿,立刻接着她的话轻蔑地说道:“没脸没皮的女人现在怎么这么多?不过您还真是堪称极品。” 说完又开始显摆,“不过我劝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我姐夫很爱我姐姐呢,一早上班都亲自送,午饭还要一起吃,你还是快点走吧,免得被我姐夫撞见了尴尬。” 严喻知道这小丫头说话难听,所以这会儿也不似刚刚反应有点激动,只是这话太过刺耳,她怎么可能忍着? 正准备怼一下的时候,办公室的门忽然被推开,白桦杨大步流星地走进来,当真是气场十足,自带BGM的那种。 严喻先是怔了一下,接着又是满心的不甘,显然白桦杨的出现是被那小丫头说中了,但转瞬又心下一横立刻演一出黑白颠倒。 严喻眼中的泪好像中戏高材生一般,迅速滴落下来,很是委屈地对白桦杨说道:“白先生你来得正好,因为昨天晚上的事情我特意来和夫人道歉,那儿知道她竟然说我是没脸没皮的女人。” 作为一个曾经一心为事业的赚钱机器,白先生真心看不明白女人们的各种心思,更不会理会她们之间的明争暗斗,不然姚梦婷喜欢他那么多年,他也不会不知道了。 哪怕最近这小一年的时间里,白先生对待异性,对待感情问题相比之前已经有了很大的进步,但心思也都用在许宁儿身上,至于其他人…… 呵呵,他即便是想也没那个清闲时间,要知道白先生现在的工作压力,可比之前只管理白氏的时候重多了。 但是为了挽回老婆的白先生,自然是老婆说什么是什么,哪怕许宁儿现在说月亮是方的他都得认同,并且还得主动给解释一番。 只是“没脸没皮”这样的话,当真是他家宁儿会说出口的?如果是,那得情况多严重啊?所以白先生下意识地问了一句,“宁儿说的?” 因为白桦杨脸上的表情一直很少,所以严喻以为他信了,更加可怜巴巴地点头,看得花蕊当即要发飙,却被许宁儿一个眼神给阻止了。 白桦杨忽然微微一笑,大步走到许宁儿身边,伸手把她揽在怀中很认同地说道:“老婆,你说得非常正确,所以她是怎么招惹你了?” 白桦杨这话让在场的三位女性都是一怔,只是怔得各自的心情不同罢了,而许宁儿却淡淡地看了白桦杨一眼,“你说呢?” 一早上班的时候还在想,中午要怎么摆脱掉这位白先生呢,结果就这样的面对面了,真是糟糕透了。 不过许宁儿有点意外,白桦杨竟然没有相信严喻的话,要知道这位小姐姐的演技真心不一般,不知情的人一准儿会被蒙蔽。 白桦杨这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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