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花蕊的心里在疯狂吐槽,并且还得出最后的结论——楚浩林闲大发了,可是她也不想在对方脸色不好的情况下,说出什么反驳的话来,因为…… 花蕊非常相信,对此刻的楚浩林而言,自己说什么他都会坚持己见,与其这样还不如不费那个唇舌呢。 回神见楚浩林还看着自己,似乎等着自己答应的模样,花蕊急忙扯出个笑容,就是表情突然转换,笑容有些僵硬。 但还是勉强动了一下嘴巴,“好……吧。” 哪怕花蕊说得勉强,但楚浩林的脸色还是瞬间转好,并且立刻拉着人向自己的车走去。 花蕊囧囧有神地看着楚浩林的后背,好家伙,这是个什么情况?再看看被对方拉着的手,这……还不如之前那种若即若离、暧昧不清的关系好呢。 然而这还没完,大步流星走的人又开口了,“这才乖么,作为我的资深女友应该表现得柔顺一点,不能总是忤逆男朋友的意思,更不能对男朋友大呼小叫……” “停停停。”终于忍受不了这种怪异的气氛,花蕊立刻反驳,“不要再说了,我满身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 “刚刚才说不要对男朋友大呼小叫,怎么立刻就大呼小叫起来了?” 说完楚浩林竟然一脸委屈地看着花蕊,那种深情加委屈的眼神,直直地望进花蕊的眼里,然后他更表现出异常的委屈抱怨道:“第一天相处就这样,那以后我们还怎么继续?” 花蕊,“……” 完败,全军溃败,这若是习惯某人的某种表现,突然发生巨大变化,只怕任谁都受不了。为了不让自己汗毛竖立,花蕊还是趣地闭嘴,看他一个人还能兴起什么风浪? 只说兴风作浪这件事情,若有人要成心这么做,怎么都能兴起风浪来,但楚浩林并不想这么做。 什么叫适可而止?他还是明白的,所以来到楚雄停车场,和花蕊坐进她的汽车,开向许氏的一路上,楚浩林一直是沉默的。 平心而论,楚浩林今天的言行的确有点冲动的成分,但也只是时间的问题,他已经对许宁儿放手,为什么不能展开一段新的恋情? 至于对象是花蕊……其中的原因还是有点复杂和私心的,但纯粹的感情在现实生活中是不存在的,他们这样的主儿,不商业联姻已经很好了。 楚浩林如此好的表现,让花蕊这个很容易被什么情形就拐带了情绪的人,心情又变得好起来,可是…… 车停在许氏停车场的时候,那个表现一直很好的人,竟然在花蕊下车之前亲了她一下,然后他带着灿烂的笑容很潇洒地下车走了!! 花蕊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没有任何感情经历的人当即呆住,这是个什么情况? 也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花蕊才放下手回过神来,没想到整个下午的情形,她竟然和上午的许宁儿异曲同工了? 不对,是自己怎么就被楚浩林牵着鼻子走了呢??而且……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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