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楚浩林这话一说完心里竟然有些失落的感觉,自那天一别,时间好像过去了很久很久,久到有莫名的情绪在心里生成。 “是啊。”花蕊看起来很随意地说道:“不然怎么能看见你和初恋见面的场景啊。好了,该说的我都说完,现在任务完成我得走了。” “这就走了?”看着话一说完就走人的花蕊,楚浩林忽然来了一句,“这都是午饭时间了,难道不和男朋友一起吃个饭吗?” “……啊?”花蕊立刻停下脚步,转身看着楚浩林惊异地问道:“男朋友?” “是啊。”花蕊的疑惑,楚浩林却来了一脸的不解,“就在刚刚,你不是为自己晋升为我的女朋友了吗?” 刚刚?花蕊满脸的惊异,刚刚那分明是形势所迫好吗?而且我怎么知道高洁只是来找你道歉的?还以为你又要被对方套路,所以才演的。 “开什么玩笑?”花蕊忽然尴尬地笑了笑,然后立刻拒绝,“今天不行,我得快点回去,许宁儿现在还不知道变成什么样子呢,我有点担心。” “宁儿怎么了?” 楚浩林迅速站起来,一把抓住要走的花蕊,刚刚说到宁儿的时候她就欲言又止,自己的心怎么能不悬着?自然要问明白了。 “就说你一听见‘许宁儿’三个字两眼放光,还死不承认。” 花蕊的语气里透着鄙夷,但她不知道自己语气里透着更多的是醋意,可是许宁儿今天一早的情形,她却不知道要怎么在楚浩林面前说起。 如果实话实说,眼前这个男人会不会伤心啊?关于许宁儿和白桦杨已经结婚的事情,花蕊一直觉得欺骗楚浩林她也有一份功劳,所以…… “说主要内容。”没心情理会花蕊的阴阳怪气,楚浩林严重威胁,“你要是不说,我就不让你离开。” “就是……”看着楚浩林认真的样子,花蕊忽然提前打起了“预防针”,“如果我说了你可别伤心哈。”m.biqubao.com “说重点。” “就是许宁儿昨天晚上,因为白先生喝多了,她没办法把人送回家去,所以就让人住在了家里。”看着楚浩林的严肃,花蕊避重就轻地回答道:“我看见许宁儿的表情有点怪异,所以想回去看着她。” “就这?那你回去看着什么?人家夫妻间的事情。” 楚浩林这话说得云淡风轻,好像刮风下雨一样的自然,看得花蕊不禁满脸惊异,这么快就忘记许宁儿了?! 一只手臂忽然揽住花蕊的肩头,只听见楚浩林接着说道:“走吧。吃饭去。” 喂,那个你,没事吗?这是花蕊很想问出口的问题,可是却被楚浩林的行动阻止,最夸张的是,花蕊也和早晨许宁儿的情形一样,被楚浩林的姐姐撞见。有点了解许宁儿当时的心情了,虽然楚浩林只是拥住了自己的肩膀而已。 “浩林,是不是高洁又来了?”似乎没有看见弟弟手臂中的人,楚悠然只想知道高洁在哪里? “走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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