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时候,本人对于自己的言行都会觉得莫名其妙,反正是一根筋地就想这么做,就好像昨天晚上的花蕊,不管是出于什么样的目的,都不能丢下楚浩林一个人。 至于楚浩林的母亲和姐姐为什么也把他一个人丢下,花蕊却是完全没考虑过的,毕竟她一门心思地就是想见到对方,想确定他好不好? 不过楚夫人是生儿子的气,一点儿也不想搭理他,一副别来老娘面前碍眼,否则有你好看的气势。 而身为弟控的楚悠然,在这种情形之下自然是要先哄好母上大人,不然他们两姐弟都别想好过,毕竟自己也是“帮凶”。 楚浩林和花蕊与许宁儿一样,不知道吃的是哪餐,不过他们两个之间的气氛,可比许宁儿和白桦杨之间好太多了,虽然楚浩林还发了一通脾气。 吃过和谐的饭后,花蕊的身体“奇迹”般的不那么热了。然而楚浩林依然没有放松,竟然直接用命令的语气说道:“你先睡一下。我下去给你买药和衣服,然后送你回家。” 花蕊痛快地应下,“好。” 现在的花蕊也和白桦杨差不多了,身处的环境又温暖又温馨的,还不困意上涌?不用楚浩林说,她都能睡好久。 楚浩林出门后,花蕊再次喝了杯热水,然后倒头就睡。这样熬夜的经历还是第一次,尤其之前还“兵荒马乱”的。 因为担心花蕊的身体,楚浩林可以说是来去匆匆,不过在回来的路上,他还接了一通姐姐的电话。 虽然昨天在医院,和弟弟说了些劝慰的话,但他整晚没回来还是担心得不行。而自己又不能像弟弟一样,放着偌大的公司不管。 “我早就没事了。”不是为了缓解姐姐心里的担心,楚浩林只是实话实说,“所以姐就不要担心了,倒是妈妈那边……还好吗?” 楚悠然无可奈何地叹道:“你说呢?” 楚浩林,“……”他能说什么? 不过楚悠然也没有为难弟弟,“行了,你就别担心了,不是还有我么,不把母上大人哄好,我也不能来公司上班啊。” “谢谢姐。”楚浩林立刻吹彩虹屁,“我就知道没有姐摆不平的事儿。” “行了你,早点回家,我说再多也比不过你露面。” “我还有点事情没处理完,可能要晚一点才能回去。” “真的没事吗?”这话听得楚悠然又有些不放心,弟弟对许宁儿是什么样的感情,她这个做姐姐的还不明白吗? “真的,怎么感觉你比妈妈还能唠叨呢。”楚浩林的语气里透着若无其事的笑意,“好了,我要挂电话了,你工作也别那么拼,不急的等我去处理。” “呵呵,那你可要说到做到。” 放下手机,楚悠然的心里一阵疑惑,真的没事还是假的没事啊?不过听语气好像真的没事呢。 莫非真的放下许宁儿了?可是放下一个人就那么轻而易举吗?楚悠然不明白,但不管怎样,事到如今她也只希望弟弟没事就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1_151975/7480476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