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停飞,白桦杨想走也走不了,至于开车去,呵呵,天气暖和的时候还行,现在天气越来越冷,哪儿如坐飞机方便,只是这样一来只能等下周了。 白桦杨给奶奶打过电话便犹豫着要不要给许宁儿也打通电话?只是现在的时间对孕妇而言着实有点晚,影响她休息就不好了。 可是一直这么等下去,白桦杨便有些坐不住了,最后只能拿起自己的行李箱,向候机大厅的大门走去,结果一出门就看见严明宇和莫西岩正向大门跑来。 “真是谢天谢地。”一看见白桦杨,严明宇立刻松了一大口气,“幸好你没撇下我们就走。” “撇下”这词用的多少有点不恰当,但白桦杨却更加紧张地问道:“出什么大事儿了?” 莫西岩所问非所答地问道:“飞机还能飞吗?” “不能,已经取消了。” “那好,我们上车再说。” 莫西岩拿过白桦杨的行李箱先走了,严明宇迅速拉着明显慢半拍的人跟着。 汽车上,严明宇坐在前面开车表情严肃,莫西岩和白桦杨坐在后面也是沉默着。 白桦杨是等着上车说的朋友们先开口,而莫西岩和严明宇谁也不知道要怎么开这个后。 白桦杨忍无可忍,“都开出一段路了,你们不准备说点什么吗?” 还是沉默,但莫西岩却从衣袋里拿出那张请柬送到白桦杨面前,有什么好说的呢?只这张请柬一出沉默着也能说明问题。 “谁这么无聊啊?开这种玩笑?” 这是白桦杨看见请柬的第一反应,脸上却带着心碎的笑容,见者伤心。这句话之后就是无尽的沉默,严明宇和莫西岩不知道要说些什么,而白桦杨…… 回到市里的时候,白桦杨要严明宇把他送回家。然后他看起来若无其事地拿着自己的行李箱回家了。 被丢在门外的朋友们不禁面面相聚,这情形是不是有点儿不对?但却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只是很久很久都没有离去。 做什么?白桦杨也不知道,又似丢了魂般的飘进自己房里,一头躺在床上看着自己老婆和楚浩林的婚纱照,眼角很不争气地滑下眼泪,很热,灼伤了他的眼,灼痛了他的心。 可是嘴角却挤出一句很清晰的话,“我的老婆要嫁人了?”嘲弄的意味明显,人的心,果然难以挽回啊,可是…… 一早,许宁儿和每天一样与花蕊一起上班,总裁办公室的门外,立着一个孤独的身影,第一眼的视觉印象。 偏巧,今天的许宁儿正和花蕊一边微笑着说话一边走近,有人的心在滴血,嘴巴里说出的话不自觉地充满了嘲弄,“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啊。” “……白先生一早来许氏,就为了和我说这些莫名其妙的话?” 许宁儿脸上的笑容立刻消失,自我保护的气息一瞬间涌现。但却没有继续交谈下去的意思,直接开门走进办公室,至于关门落锁…… 呵呵,许宁儿倒是想,可惜白先生没给她这个机会。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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