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一上班,许宁儿就得到了一个惊人的消息,那位感觉上很久很久都音讯全无的白先生,又做出了…… 许氏的银行贷款,到每个月的月底都要缴清利息,如果许氏不去缴清,就直接在他们的资金账户里扣除。 但许宁儿担心那样会影响正常的资金流动,所以利息她交代财务,到期就给银行存进去,上个月底财务已经那么做了。 可是这个月底去的时候,银行方面竟然说,利息以后不会和许氏结算,白先生都转到白氏去了。biqubao.com “……开什么玩笑呢?”许宁儿听见这样的消息,简直是语无伦次了,“那个家伙究竟要干什么?这也能随意转?” “自然是想转回你的心了。”坐在对面看似安心工作的花蕊,忽然对许宁儿笑道:“这意图多明显呐,担保也担了,利息也付了,大概贷款都不用我们还了吧?” 花蕊的话忽然让许宁儿想到了什么,之前那人好像说什么来着?努力在记忆里搜索着,忽然想到一句话。 “如果你觉得我很不讲信誉,那么贷款到期的时候,你不还银行贷款就是了。或者,你连每月的利息都不要付,这样我们之间就公平了。” “对,就是这句。” 许宁儿一惊一乍的,看得花蕊一愣一愣的,怎么事情一与白桦杨有关她就变得这么“疯”啊? 难道,真的爱上他了? 那个一惊一乍的人忽然又喃喃自语,“还以为他当时只是说的气话什么的,没想到竟然真的这么做了。既然你那么有钱直接把钱送给许氏多好。” 许宁儿真是牙根痒痒,不知道要怎么发泄心里的情绪?早知如此,当初又为什么那么决绝地和自己分手?是不是精神有点不好?人格缺陷? “你干嘛,怎么神神叨叨的?”虽然看见许宁儿异常,但花蕊的性子多少有点闹,不怕乱,“想不明白,就找过去问啊。” “找过去问?” 被花蕊定性为神神叨叨的某人立刻蔫了,她去问是没什么了,就是结果一点都不会有什么改变,那人的性情自己还是了解一些的,可是…… 就这样默默接受好像也说不过去,哪怕不能改变这种结果,那至少得当面道个谢吧? 许宁儿立刻站起来,“好,我这就去。” “喂,你……”看着许宁儿话一说完就似风一样的出门,花蕊直接怔住,“果然这人是神叨了么?” “哎呀。”花蕊又立刻追出去,“你怎么去啊?我……” “庞秘书和我走一趟。” 花蕊看着许宁儿和庞秘书走远才回了办公室,自己这个司机好像已经失去存在的意义了。 除了每天上下班和许宁儿在一起,其他时间,她去哪里都没自己什么事儿,反倒是总裁助理的工作做了不少。 许宁儿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自从她回许家,也没对她们母女怎么样,一颗心都扑在挽救许氏上,难道她的目的就是许氏? 可做许氏的老总有什么好的,外表看似光鲜靓丽,实际上累得要死,哪儿如轻轻松松以钱生钱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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