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相处的种种就不说了,只说刚刚,自己遇见认识的人打个招呼,若是之前的高洁只会乖乖的等在原地,除非自己叫她,否则她不会打断自己和谁的谈话。 现在却好,不止打断,还以要以自己的女朋友自居,他们现在算是男女朋友之间的关系么?即便是,刚刚那种情形也得由自己来介绍。 自己最不喜欢的就是这种自以为是的张扬女人。 不是在楚浩林的心里,对男人和女人有什么偏见,也不是他大男子主义,只能见男人张扬女人就不成。 他不能容忍的是,女人的张扬完全是依仗着一个男人,那简直是对彼此的侮辱,有种狗仗人势的感觉。 坐在汽车里,楚浩林的脸已经完全黑透,但他却语气平静地对高洁说道:“我们还是到此为止吧,以后也不要再见面再联系了。” 虽然这算不上什么情侣之间的分手,但楚浩林不想在不喜欢的人这儿浪费时间,他已经不是十八岁的少年人,没有多少时间可以浪费。 何况这样的相处并没有给自己带来丝毫的愉悦,那么为什么还要为难自己?他又不傻,还能自己给自己找不痛快吗? 然而楚浩林如此平静的话却让高洁怔了一下,要知道这样的话是几年前自己对他说的呀。难道这几年过去…… 高洁立刻回神,无比惊异地问道:“为什么?” “因为我们回不到从前了。” 楚浩林用平静的语气说着一个不争的事实,而对于这一点高洁也无法否认,谁都知道岁月流转人都在变化,难道从十六岁长到二十六岁会没有变化吗?不可能的,即便没有很大的变化,也会有很小的变化。 “浩林。”明白事实的人却不想面对事实,“我们现在都二十六岁了,怎么还能和二十岁一样?而且我们为什么要回到从前,我们有以后不行吗?” “你对我的靠近都充满了抵触,还有什么以后?” 这些都是楚浩林心底积攒起来的疑惑,他本还想再等些时间的,或者说是虚与委蛇一段时间,哪儿知道…… 今天突然遇见莫西岩,变成了他一刻也等不下去,立刻要说出口的导火线。 近一个月的时间里,高洁除了回到自己面前,梨花带雨般的要和他复合时主动拥抱了他一下,之后…… 哪怕是牵个手,楚浩林都能清楚地感觉到透着勉强。那种细微的情绪,只有身处其中的人才能察觉。 察觉到高洁抵触自己的时候,楚浩林便开始故意靠近她,不是想拥抱她,就是想吻她,甚至还想撕掉她的伪装,看看里面是不是同一个人。 然而越是试探,越能感觉到高洁对自己的抵触很强烈。所以这其中如果没有什么套路,楚浩林是完全不信的,只是时隔多年她想套路自己什么呢? “我哪有?”被揭露的某人开始全力为自己辩解,“大概我总是想找回从前的那些感觉吧?所以感觉到异样就会情不自禁的抵触。” 楚浩林冷笑了一下,“是,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1_151975/7480472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