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莫西岩决定放下自己可笑又可悲的暗恋,便逐渐地把姚梦婷忘记了,毕竟他的情况和楚浩林不同,想忘记还算容易,自然也不再关注有关对方的一切。biqubao.com 但是莫西岩知道鸿翔建设是什么样的公司,也了解马鸿翔的为人,至少他知道鸿翔建设对白氏十分不友好,总想捞点好处。 算起来是和白氏对立的公司,姚梦婷去鸿翔建设摆明了是要和白氏、白桦杨对立,等一下,“她的问题这么快就解决了?并且还有公司愿意……” 白桦杨抬头看着莫西岩,“这有什么奇怪的,马鸿翔出面了呗。” “我知道了,我刚刚只是太震惊,一时之间没想到。那她……是又泄露了白氏的、她所知道的商业机密么?” 莫西岩的话一说完,忽然想到最初他接触姚梦婷的时候,便被她的才华所吸引,他不喜欢没内涵的女人,不太在意外在条件。 当时的姚梦婷很耀眼,好像太阳一下子带来了光亮,瞬间便照进自己的心里。可是现在……喜欢一个人却得不到回应,当真会变得这么夸张吗? “鸿翔建设那边暂时还没什么反应,不过马鸿翔为什么捞她?多少会和白氏有关,他可是个不折不扣的生意人,不会做赔本的买卖。” 莫西岩认同地点了点头,“所以,你是想让我查马鸿翔,还是他的公司?” 吃得差不多的白桦杨放下筷子,“都不是,我是担心姚梦婷知道你喜欢她,哪天再找你利用你。” 莫西岩一怔,随即又笑道:“你说什么呢?我看上去像是个被爱情冲昏了头脑的昏君?我可不是恋爱脑。” 白桦杨有些无可奈何地叹道:“别说大话,我就是最好的例子。” 莫西岩有些不解地看着白先生,“你如果是恋爱脑,也不会和小许闹成这样。” 白桦杨慢条斯理地解释,“不是恋爱脑,是在感情面前谁都容易感情用事。如果姚梦婷值得还好,偏偏她一直对你的心意视而不见。以她的聪明,我想她一定知道你暗恋她,只是一直不理会罢了。再进一步就是我刚刚说的,也许会回头找你,甚至是利用你。至于真心……我并不觉得若是这样的回头会有什么真心,只怕都是满满的算计。” 莫西岩默默地喝了一口水,才沉声道:“我明白你的用心,担心我被利用被算计,但这种感觉真是太糟心了,总不会我已经放下还要面临那种可能性吧?” 白桦杨轻叹了一下,“谁知道呢,人这一生说长不长说短不短,无法预料的事情真心不少,还是小心一点的好。” 莫西岩一顿,但又不得不认同地点头,“我明白,若真有那么一天我不会犯傻的。” 白桦杨特别想说,“但愿吧。” 但这件事情毕竟还没有发生,只是自己忽然想到才决定和莫西说一说的,而且朋友之间也不是什么话都能说的。 自己可以不信任姚梦婷,但莫西岩还是可以信任一下的,毕竟在男女问题上,他还是比严明宇靠谱一些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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