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蕊现在的工作就是做许宁儿的司机兼贴身助理,看好她务必保住孩子,直到平安生产。 这对从小就和许宁儿对立的花蕊而言,是一种多么大的折磨?可是形势比人强,她还没傻傻地弄不清楚她们母女现在的处境。 只是心里气闷,嘴上少不得就要说两句刺耳的话,比如现在,在白桦杨和行长走后,她又开始嘲弄起许宁儿来。 “许宁儿,你还真厉害呀,白先生都无视你投进楚浩林的怀抱,还帮助你申请的贷款担保,他是觉得爱你呢?还是欠你呢?” 许宁儿迅速从“幻觉”中回神,这个花蕊啊。虽然已经二十五岁了,可是性子和小时候也没什么区别。 一会儿对自己冷嘲热讽,一会儿又紧张自己的身体和心情,如果看见自己好一点,她就恢复老样子。 这样的笨蛋美人,是如何在圈子里生存下来的呢?是被父亲保护得太好?还是原生家庭所带来的深远影响? 小的时候,父亲和自己提过花蕊的原生家庭,只是那个时候自己才不想听呢,所以也没往心里去。 大概是花蕊的父亲好酒又好堵,赢钱又没喝醉的时候才会对她们母女好一些,否则就是非打即骂。 不过这些的这些都不能成为破坏别人家庭的理由,自然许宁儿也不会原谅后妈和父亲,但形势比人强的道理她比谁都懂。 何况许氏还有母亲的心血,而且自己也不想把许氏拱手送人,至少得让自己和孩子以后的生活有保障。 “又没事可做了?”许宁儿无视花蕊的话,并且还在一堆文件夹上拍了一下,脸上扬起一抹笑意,“这些,不做完午饭就别吃了。”biqubao.com “……什么?”花蕊简直不敢相信地看着许宁儿,好一会儿才惊呼出身,“你这是变相地压迫员工,而且我也不会做。” 许宁儿丝毫没受到影响,“不会可以问,我看好你,而且,你,一定,会做的。” “你……” 花蕊气得跳脚,但许宁儿丢下这句很笃定的话,便去开会了,现在贷款的事情确定下来,他们更得加班加点地工作,不然每天损失的钱,可真要和流水一样了。 花蕊看着许宁儿的背影,又是跺脚又是生气地大叫,“许宁儿,你太过分了。” 可惜,对方完全无视。 就会来这一手,从小到大都是这样,表面温温和和人畜无害的,背地里一准儿把自己拿捏得死死的,没想到长大了还是一样。 可是跳脚归跳脚,花蕊竟然在许宁儿走后去处理文件,有时候她都弄不清楚,自己是不是被许宁儿下了什么蛊? 明明就是想反抗对方的,结果怎么就对许宁儿的话言听计从起来?好像之前,同意做她的司机,现在同意工作一样。 唉,可能都是因为许宁儿怀孕的关系,哪怕现在不是古代,她依然是母凭子贵啊!! 打开又一本文件夹手机铃声忽然响起来,花蕊下意识地觉得,不会是许宁儿想用电话监控自己吧?可是拿出手机竟然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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