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严明宇便去白氏找人,也因此起了个大早,好吧,这个大早是对他而言,对于996的上班族而言已经不早了。 不过白氏确定时间的早会是周一,其他时间也会有,所以严明宇并不想浪费时间去干等着,算着时间来的掌握得刚刚好。 只是严明宇去销售部找人的时候得到的结果却是,“白经理休假了,太具体的只能问我们老板。” 严明宇一怔,休假?休的什么假?他一边出门一边给白玲玲打电话,可惜——关机。 嘿,怎么回事?休个假而已怎么连手机都关机了?还真是要来个彻彻底底的休假啊? 可是下一秒严明宇却觉得白姐这假休的,似乎透着一股不寻常的味道,难道是和她前夫有关? 我去,如果真是这样自己这个冒牌男友还要承担她前夫的火力?不行,得去问问桦杨白玲玲这休假是怎么回事。 因为严明宇是白桦杨的好朋友,所以在白氏想见他完全是畅通无阻,甚至老板办公室都随便进,只是…… 今天白氏增加了早会,虽然所面对的问题还不太确定,但防患于未然,甚至是之后的反击都要准备充分,所以白桦杨这会儿还没散会呢。 严明宇知道白桦杨忙,也知道因为许宁儿的离开他还得顾及感情问题,但一早就看不见人是又有什么新项目了? 不过自己来都来了,怎么也要见到白先生,如果他真又有什么新项目,以后想见他更不容易了。 严明宇当即毫无顾忌地躺在沙发上补眠,不知道是年纪渐长,还是最近事情又多又乱,总觉得睡眠质量…… 不对,还谈什么睡眠质量啊,能睡足八个小时都不错了。 然而不知道是白先生办公室里的沙发太舒服,还是自己的确太困倦,这一觉竟然睡得很沉,醒来的时候已经中午了。 最夸张的是,自己一坐起来便看见白桦杨在埋头工作,完全没有搭理自己的意思,严明宇立刻问道:“你什么时候散会的,怎么不叫醒我?” 白桦杨头都没抬地回答道:“看你睡得沉就没叫你。” 严明宇准备站起来的时候才发现腰间还围了条毯子,大概是起来的时候从身上滑落的,他一边拿起毯子,一边不敢相信地看着白桦杨问道:“你给我盖的?” 白桦杨依然没抬头,“秘书。” 严明宇无声地笑了一下,特别想说,“秘书不也是你授意,这有过女朋友的人就是不一样,都知道体贴了。” 不过这样的话能说么?他又不傻,而且看白桦杨这么忙,严明宇也没准备继续打扰,反而想出去问问秘书,白先生中午吃什么? 只是严明宇刚刚站起来,白桦杨便抬头看向他问道:“这么早来找我有什么事儿?” 严明宇立刻坐到白桦杨对面实话实说,“想问问白姐怎么忽然休假了?” 提起这件事情白桦杨也挺疑惑的,总觉得白姐没说实话,但还是如实回答道:“白姐说,很多年没回过家看望父母,想回去看看他们。” 就这?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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